我本厚道>
包穀知道自己鬧的動靜太大,仙域必然出動強大的力量來剿滅她。 章節更新最快換作是她,在對方鬧騰了這麼久還久拿不下,必然不會再容她四處逃躥,而是直接動手大手筆封絕她有可能出現的所有區域,再將這些區域片片隔開,片片搜尋,一點一點排除掉,最後再把她給拿下!如果這時候再冒頭,很容易就被瓮中捉鱉了。她當即毫不猶豫地往大本營趕去,決定先回去看看包念回她們怎麼樣了,然後再找個沒人的地方避一陣風頭,順便琢磨下一步怎麼走。
包穀從虛空出來,繞過亂流之地和法陣禁制,忽然有一道閃光從一旁刺來,卻是被藏在法陣中的暗哨發現了蹤跡,跟着周圍的法陣立即發生了變化。她側身一閃,非常輕鬆地便側開了這一擊,靈巧地踏着法陣避開,衝過了法陣禁制,她剛衝到防禦大陣前便見防禦大陣全面啟動,同時一聲「敵襲——」傳盪開來!防禦大陣當即鎖定住了她!
包穀愣了下,心道:「我居然被自己布的大陣給攔住了?」她抬眼朝這大陣望去,正欲破陣而入,便見防禦大陣突然撤去,念回、玉宓、司若、玉修羅飛奔而來,一個個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玉宓上前兩步,把她上下打量一番,一把拽住包穀,踏着陣位趕回大營中,待落到安全地界,她再又把包穀看了遍,問:「沒事吧?」
包穀輕輕搖了搖頭,心道:「我有走一年多?」再見她師姐身上的氣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明顯實力有着極大的提升,就連包念回的修行境界都有了突飛猛進,當即明白自己這一走真有一年多之久。
包念回見到包穀回來,長長地鬆了口氣,說:「回來就好。我去告訴清瀠師姐和太師母。」說完,一手拉住玉修羅,一手拽上司若,走了。
玉宓見到包穀傻愣愣地站在跟前,心疼地揉了揉包穀的額頭,說道:「我昨日才出關,剛和閣主準備出去找你。我到昨天早上才知道你和大家斷了聯繫,不過趙景一直有把你的消息傳回來,大家也還放心。只是近來仙域三十六王族齊動,仙帝一族由仙域太子親自領着人動用了三件器帝趕赴戰王城準備對付你。我們聯繫不上你,又見你的情況不太對勁,怕你收不到消息撞進對上的陷阱,念回通過清瀠聯繫上師母,師母讓玄月走了趟戰王族,這邊念回、司若、清瀠她們正準備去接應你。」
包穀愣了下,道:「清瀠?」
玉宓道:「嗯,師母怕你有事,在玄月去戰王族的同時,讓清瀠帶着兵馬過來了。她剛到,安頓兵馬去……」話音沒落,就見到清瀠踏空而來,穩穩地落在面前的面前。
清瀠甜滋滋地喚了聲:「師傅!」她笑意盈盈地瞅着包穀繞着包穀轉了一圈,又把包穀上下打量一翻,困惑地撓着下巴道:「奇怪了,你不是滅了仙域近百萬仙家,吞噬了近百萬仙家,我看得到你滅殺那百萬仙家的煞氣,卻沒感覺到你吞噬他們融掉的能量。」她越說眼睛越亮,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百萬?包穀又愣了下。
清瀠的眼睛眨呀眨,眼巴巴地看着包穀,臉上的笑意無比的燦爛,道:「師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定是你把那百萬血食打包留給我了!」
包穀:「……」她再一次愣了下,說:「那個,你知道我有口妖皇棺,我把那百萬血食拿來祭棺了。這……這個和你當初用血海修補煉天鼎差不多。」
清瀠頓時用力地張了張嘴,嘴唇又再顫了顫,在心裏驚叫道:「你拿百萬血食祭棺居然不給我留點?」,百萬仙家的血食啊,全祭了棺,心疼壞了,可想着那是帝器,師傅靠着它保命,拿來祭棺是應該的,又生生地把那委屈咽了下去,只在心裏哀嚎一句:「我的口糧啊!」
包穀心裏想的則是一口妖皇棺,一個清瀠,我養不起啊!況且,師母那能離開清瀠?她問道:「清瀠,師母那邊怎麼樣?」
清瀠道:「還能怎麼樣?成天打架!不過還好,壞壞小物狸找了好多廚子,我逮到的口糧都允許我交給廚子下鍋!」她提到這個,眼睛都笑眯了。隨即,她的美眸一轉,笑意盈盈地問:「師傅,我聽說仙域太子帶着帝器,三件帝器出了仙宮到了戰王族?」
包穀愕然問道:「你看上仙域太子手上的帝器了?」
清瀠連連點頭,「嗯嗯」兩聲。
包穀想了想,說:「你如果出手滅了仙域太子,仙帝會親自出手兜着你追殺。你確定你扛得住仙帝和妖皇同時聯手對付你?當然你爹爹都沒扛住。就目前來說,仙帝在仙域的聲威極重,一道帝令八方遵從無不敢違,這樣的力量若再和妖皇結盟聯手,不管是你我還是師母她們都沒有生路。」
清瀠噘嘴,道:「那讓我過來幹嘛。」
包穀說道:「是你太師母擔心我有危險讓你過來救我。這樣吧,你回妖域,順便把這邊要交給你太師母的人手、戰艦等物資給帶回去,那三件帝器我給你記着,待時機成熟我幫你取來。」
清瀠想了下,道:「好哇!」她想了想,又拖長聲音撒嬌道:「可是師傅,我想跟着你。」
包穀心說:「我現在養不起了啊!」
清瀠則說完就看見玉宓側眼、眸中掛着淡淡嘲笑地看着她。她的下巴一挑,道:「看什麼看!」忽然覺得在師傅跟前不能這麼凶師伯,又心虛地縮了縮,悄悄地眼角餘光去瞅她師傅的反應。
玉宓笑道:「看有人永遠像沒斷奶一樣啊。」
清瀠的手一翻,煉天鼎出現在她的掌中,她揪住一條鼎腿就要照玉宓拍去。
玉宓的手一揚,精準地將幾枚極品仙靈石投進了清瀠的鼎中,笑道:「給,師伯送給你拿去買糖的。」
清瀠往鼎里一看,道:「幾枚極品仙靈石就想把我打發掉?」
玉宓的眉頭一挑,道:「莫非你當着你師傅的面還要問我要口糧。」她對包□□:「包穀,我跟你說,這小不要臉的在你不在的時候找我和念回……」她的話沒說完清瀠就忽然出現在她的身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清瀠忙不迭地對包穀叫道:「沒有的事。」
包穀那是真擔心清瀠的手稍微用力就把她玉宓的下巴給掰碎了,不由得眉頭一挑。
清瀠趕緊鬆手,皺着鼻子,死不承認:「才沒有!」提到口糧,她忽然想起一事,又挪到包穀的身邊,道:「師傅,你有八百多年沒有給我口糧了,我數着的,八百九十三年零……零……十四個月!」
玉宓笑問:「仙域有年嗎?有月嗎?多少地方沒有白天黑夜,有些地方一年長達荒天界的十年,有些地方一年才荒天界的三個月,你這年份怎麼算的?況且,你的口糧不是已經……」她沒說完就又被清瀠蹦到身邊給把嘴捂上了。
玉宓被清瀠捂住嘴也忍不住笑。這小呆子!
清瀠兇巴巴地對玉宓吼一句:「不許笑!不許說話!我跟師傅說完正事你才准出聲!」她又對包穀說:「師傅,你已經有將近一千年沒有給我口糧了。」
包□□:「你師姐和師伯給你雙份口糧了吧?」
清瀠頓時泄氣,道:「你就不知道寵着我點?壞壞小狐狸對我可好了,我都不捨得離開她。」
包穀果斷地接了句:「那你趕緊回去找我師母。」
清瀠:「……」她愣住了。她師傅怎麼跟壞壞小狐狸一樣了!
包穀說道:「你師傅最近跟你仙帝對上,耗費太大>
清瀠的嘴巴微微張了張,說:「那我貼補你一點吧!」說完就往鼎里掏,可掏來掏去沒什麼好掏的啊!她有的她師傅都有,她的口糧她師傅稀罕?手伸進鼎中世界後,又一臉尷尬地看向包穀,問:「師傅,你缺什麼?」
包穀取出一盒十萬枚裝的極品仙靈石玉盒遞給清瀠,說:「你在我師母身邊不缺靈珍寶藥,有你妖聖太師傅你也不缺丹藥,肉你就更不缺了,這盒仙靈石你拿着,我估計她們手上在仙靈石方面都不會太寬裕。」她又取出一個儲物袋給清瀠,說:「這是一些煉製仙丹的丹方,是我從一個位隱世煉丹大宗師那換來的,你把它帶給你妖聖太師傅。」她頓了下,說:「你回去後跟你太師母說,讓她不必為我擔憂,即使我對上仙帝我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再有就是缺什麼只管言語,我別的本事沒有,賺錢的本事還是有的。」
清瀠皺眉,道:「你這就要趕我回去了?」
包穀輕輕點了點頭,說:「我有要事,一會兒就要離開。」
清瀠問:「你對上仙帝真能全身而退?」
包穀說道:「總不能讓我的百萬血食白白獻祭吧?你覺得以你師傅的能奈再加上一口妖皇仙棺還不夠扛住仙帝的轟擊脫身?」
清瀠想了想,說:「也是,你實在沒路跑的話,往荒天界一鑽,他連追都不敢追。」
包穀:「……」
清瀠說:「壞壞小狐狸說的呀!她說讓我們放手只管打,如果實在打不過就退往荒天界,保證金雕連追都不敢追!那隻雕要敢追到荒天界就燉了它,菜式都想好了,小雕燉蘑菇!壞壞小狐狸還說,金雕族的妖皇宮就在那動不了、跑不掉,只要我們有能力打過去就能打!我們的根在荒天界,金雕族想掘我們的根都掘不了!是進是退,我們說了算!我們從荒天界上來,在上界打下一塊地方賺一塊,打崩打壞了,虧的都是對方!」
包穀:「……」她愣了愣,想了想,問:「壞壞……哎不是,你太師母的略策是以戰養戰?」
清瀠「嗯嗯」點頭,道:「你不就是這樣起家的嘛!」
包穀聞言頗有觸動。她想到眼下的局勢,她在仙域未必不能再走以戰養戰的路子!她窮,所以她拼實力根本就拼不過對方,但正是因為她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打下一分賺一分!反正仙域現在不是她的,打崩打毀了,虧的都不是她!大不了退守荒天界,有天道法則壓制,大羅金仙境的戰神下去實力被壓制到元嬰期,若是下去一位帝境強者,那樂子就鬧大了!那還真就是帝境強者追都不敢追!
她仔細地想了想,突然發現自己能夠出手的地方有很多,完全不用被動地被迫拼命或還擊。在處在弱勢的情況下去拼命,那是傻。
清瀠見到包穀想事情失神,她一手托着左手她師傅給的一盒十萬枚裝的仙靈石玉盒,一手托着她的鼎,鼎中還有玉宓扔進去逗她的仙靈石,她把這兩樣挪到玉宓的跟前,說:「你看,左手是師傅的疼愛,滿滿的,你再看看我的右手……」可憐兮兮地看着玉宓。
玉宓朝清瀠的右手看去,將視線落在清瀠右手托的煉天鼎上,故意一臉驚羨地嘆道:「帝器啊!本命帝器啊!鼎器啊!帝器中的帝器啊!」她抬眼瞅着清瀠,問:「你好意思伸出一件極品帝器來討零花?」
清瀠眨了眨眼,然後一本正經地點頭。
玉宓再一次被她打敗!她好笑地說句:「我的零花都是你師傅和師妹給的。」話雖這麼說,卻還是把包穀給她的一盒極品仙靈石給了清瀠。
清瀠抱着兩盒極品仙靈石笑咧了嘴,她開心地塞給玉宓一個儲物袋,說:「戰場上搶的。」扔下玉宓和包穀就去找包念回去了。
玉宓放開儲物袋隨意地將神念往裏一探,然後驚得手就停在空中僵住了!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起清瀠扛着鼎衝進對方大軍中掄鼎一拍震死一大片過後再用鼎將對面的妖族大軍一兜全部收進鼎中世界,再往儲物袋中一塞——滿滿的一儲物袋妖族……呃,應該是滿滿的一儲物袋披甲執銳的妖獸肉、煉材、皮鱗等戰利品。
她把儲物袋往包穀那一塞,說:「看你寶貝徒弟剛給我的。」
包穀打開儲物袋,先拉出一塊泛着金色光澤、覆着堅若玄金的厚實鱗甲的妖獸腿,那肉質細膩如玉卻無比凝實,估計至少是金仙境實力的妖獸肉。她又再一摸,掏出一件半殘的妖獸仙寶。雖說是半損了,可這居然是一頭獨角獸用自己的獨角煉製的法寶。
妖族修煉多修己身,它們煉製的法寶多以身上某處強大的部位來煉製。例如,龍族喜歡將自己的龍珠煉成仙寶,鳳凰喜歡將自己的本命鳳羽煉成仙寶,鳥類的妖族似乎都是以羽類煉製,少數是以喙煉成法寶,有利爪類的妖族則煉製自己的爪牙,有鱗甲的則將鱗甲煉得格外堅固。清瀠給的是滿滿的一整袋儲物袋的妖獸極品煉材啊,至少是真仙境以上的妖獸啊,隨便一翻就能找到金仙境的妖獸啊!包穀震驚地說了句:「我覺得師母一定很缺煉器師。」她愣了愣,忽然驚醒過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主殿找到正被清瀠找到討要口糧的包念回。
清瀠和包念回見到包穀這麼急切地衝進來,兩師姐妹同時扭頭朝自家師傅看去。
包穀展開儲物袋,問:「清瀠,你有很多這個?」
清瀠「嗯」道:「吃都吃不過來,裝了好多!」她又摸出兩個儲物袋,說:「你們可以慢慢燉來吃!我在戰場上滅掉的妖族都裝起來攢成口糧,我覺得我有這麼多口糧衝擊帝境沒問題,就是覺得還差了點什麼,想弄點仙靈石再試試。不過估計要很多仙靈石!」
包穀問:「要多少?」
清瀠說:「不知道啊!就是一種感覺,應該要很多。我慢慢攢吧。」
包穀問:「妖域打完場後都會這麼收拾戰場麼將對方的妖族當成戰利品嗎?」
清瀠說:「會啊,活的成為奴隸或殺掉;死的揀回去吃肉!我有煉天鼎,如果不是遇到有帝器相抗,能罩好多。有帝器相抗就討厭了!如果只有一件帝器,我還能自己扛着帝器讓煉天鼎出去搶口糧,如果來了兩件帝器,我就得收回煉天鼎跟對方打,沒什麼功夫搶口糧了。遇到對面有三件帝器,我就有點虧,得全力應付,沒半點餘力去搶口糧!所以師傅啊,我最近急缺帝器。我最近連續好多次都是一出現就是三件帝器過來,煩都煩死了!」
包念回心說:「你一個扛對方三個執帝器的,你還虧?要不要臉?」
包穀對清瀠說道:「你把你吃不完的口糧送過來,你師妹給你兌成仙靈石!至於帝器……清瀠,傷其三指不如斷其一指。下次不妨在那三件帝器中試着找一個作為突破口,或許能夠拿下其中一件帝器。還有,三件帝器,足以排出許多威力強大的殺陣,你要當心。」
清瀠說道:「妖聖太師叔有幫我掠陣,還傳我陣法本事,對方用法陣殺我,我也不怕。」
包念回接過她師傅帶過來的儲物袋族出神念往裏一探,看向她師姐的眼神頓時變成了敬仰欽佩!您在戰場上這麼撈口糧,對方看到你就想哭吧!難怪動用三件帝器來招呼你!她忽然想到她師傅在仙域幹的事,不由得朝她師傅瞅去,然後暗嘆句:「果然是親師徒啊!幹的事一樣,連逼到對方出動的帝器數都是一樣的——三件!」她定了定神,說:「師傅,現在太師母那邊缺煉器師、制戰甲、戰艦等,我們這邊有大量的人手,修仙界的人幾乎都會幾手煉器的本事,有如此多的妖獸資源對他們的修行境界和煉器等提升都極大。不過我們往太師母那邊賣戰艦、戰甲、各式兵械等向太師母換購這些戰場上得來的『口糧』。」
包穀點頭。
包念回應道:「那弟子儘快去辦。」她又看向清瀠,說:「清瀠師姐想換什麼,你說,我都給你換。」
清瀠趕緊說道:「仙靈石!越多越好!」
包念回應道:說道:「清瀠師姐。待會兒,你賣一些你想賣的口糧給我,待你回妖域後,把我的想法告訴太師母,再與我聯繫。太師母是妖族,未必肯把妖族遺骸賣往仙域,她若不願,還是要遵從她的意願。」
清瀠說:「壞壞小狐狸也讓煉器師取戰利品煉器啊!她是天狐,她除了不吃狐狸肉,別的肉都吃!」
包念回「嗯」了聲,道:「那你幫我問問太師母。」
清瀠應道:想了想,說:「你們乾脆把要我告訴壞壞小狐狸的話都烙進玉簡中交給我帶過去。」
包念回應道:「也好。」她取出玉簡便開始「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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