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儘管那女子帶着墨鏡,但是林以衣卻總能感覺到那鏡片之後投來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筆硯閣 m.biyange.com
並且這女子……給林以衣一種很熟悉和親切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奇特。
以至於讓林以衣忍不住朝着女子走去。
「請問……我們認識嗎?」
林以衣忍不住問道。
她一邊問着的同時,一邊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女子。
女子臉上的墨鏡很大,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但是從她露出的鼻樑和紅唇來看,她無疑也是一個美人。
並且最難得的是她的氣質,神秘且高貴。
當距離這個女人近了之後,林以衣越發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着一種特殊的親切感。
女子也在審視着林以衣。
只聽女子忽然開口:「林以衣,大昌市人士。」
「父親林振海,母親……湯慧。」
林以衣大感意外:「你認識我?」
女子淡淡一笑。
她仿佛很少笑,但是這一笑卻顯得格外明媚和溫暖。
她回答:「我已經很多年沒有你的消息,今天在電視上意外看到了你郊外別墅爆炸案的採訪,才知道你來到了江城。」
「然後我向醫院打聽了你的情況,才知道了你的基本信息。」
「看來今天我們見面,是上天的安排。」
女子似乎十分坦然。
她直言不諱,將一起都說清楚。
林以衣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太明白,你是……」
她疑問道。
女子捋了捋一縷垂下的長髮。
她回答道:「我不方便回答你,你就當我是你的一個關心你的好朋友吧。」
林以衣心中存疑。
理智告訴她,不應該信任一個不願意露出真面目,甚至不願意說出自己身份的人。
但是她卻莫名對這個女子有着一種親切感。
尤其這個女子的坦然,也讓她倍感信任。
突然!
女子伸出手,拉住了林以衣的手。
兩人手拉在一起,林以衣的心中忽然有一種異樣的觸動。
仿佛眼前這個女子,應該是她的親人。
直系血親!
女子拉着林以衣在景觀園的石凳上坐下。
「以衣,我很想聽聽你的事情。」
女子溫柔地說道。
她的手很暖,讓林以衣感到安心。
林以衣問道:「不知道你想要聽什麼?」
女子認真地回答:「你的所有,從小到大的一切。」
「我全部都感興趣,全部都想聽。」
林以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她連這個女子究竟有什麼目的都不知道。
但是她很快莞爾一笑。
這個世上,哪裏來的那麼多的壞人?
並且她相信自己的感覺。
於是,她開始向女子娓娓訴說自己的一切。
從小到大,所有的喜怒哀樂。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信任眼前這個女子。
她一開口,就再也停不住。
她的心裏早有太多的情緒一直無法表達,一直無法對人訴說,一直沒有傾訴對象。
而今天,她將一切都說了出來,立刻感覺舒坦了很多。
時間慢慢過。
兩人一談起來,時間就流逝得飛快。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到了晌午。
林以衣還意猶未盡。
但是女子卻已經站起身來。
「以衣,我得走了。」
女子戀戀不捨地說道。
林以衣心中也浮現出不舍。
但是她卻知曉,雙方素不相識,這樣耽擱人家的時間並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所以她並沒有挽留。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林以衣不由得問道。
女子認真回答:「會的,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並且這一天,將會很快到來。」
說完,女子深深地再看了林以衣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林以衣望着女子離去的背景,心中總是感覺仿佛有某個親密的人在離她遠去,這讓她不由得感到一陣難過,眼睛也忍不住浮現一層霧氣。
「她……到底是誰?」
林以衣百思不得其解。
她怔怔望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始終沒有半點頭情緒。
林以衣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女子,但是卻始終覺得這個女子和自己有某種親密不可分的聯繫。
醫院外。
女子窈窕走了出來。
她似乎對於路邊的攝像頭十分敏感。
只見她走路刻意循着一些沒有攝像頭的老路和小巷行走。
當她繞了兩個圈之後,來到了一條巷道深處。
巷道之中停放着一輛別克汽車。
女子坐上汽車後排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將臉上的寬大墨鏡取下,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這張臉,竟然像極了林以衣!
若是不經意乍一看,恐怕只會將兩人看成同一人。
只不過女子年紀似乎要稍大一些,儘管她保養得極好,但是眼角卻已經有了怎麼也隱藏不住的魚尾紋。
女子看上去就猶如林以衣的姐姐。
但是實則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才是林以衣的親生母親!
白柔!
駕駛座上,司機端正地坐着。
只聽司機問道:「太太,我們今天已經出來太久,該回家了。」
白柔聽到這話,面上露出一絲厭煩。
她不由抱怨道:「我是坐牢的嗎?每過一段時間給我點放風的時間,讓我出來走一圈。」
「等走完,又把我送回豪宅裏頭禁閉起來。」
「這些年來我四處東藏西躲,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見!」
「今天我不過出來停留的時間稍微多了一點,你就在這裏催個不停!」
「我告訴你我受夠了!這些年來我受夠這樣的生活了!」
「我要自由!我要呼吸新鮮的空氣!我再也不要戴着這該死的墨鏡!」
司機靜靜聽着白柔的抱怨。
直到白柔說完,司機才繼續開口。
「太太,請原諒,我們這是為了您好。」
「您也知道,您在外頭停留的時間越長,您就越危險。」
「您的母親應秀香,便是因為您十八年前在蘭市的任性而身死。」
「還請您保持冷靜,不要再任性,這樣才不會傷害到別人和您自己。」
司機的話斯條慢理。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卻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柔聽到母親應秀香時,眼中不由得涌動悲痛和懊悔。
是啊。
十八年前,因為她的任性而害死了母親,使得母親喪命於袁家派來的殺手槍口下。
而如今,她不能再任性。
否則,她可能會害了自己的女兒林以衣。
司機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只有繼續隱忍,繼續等待時機。」
「只有袁家毀滅,這樣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現在時機已經漸漸到來了,當世國將和神都寧王已經斗得不可開交。」
「我已經得到消息,赤翼候袁炎似乎就是死在了當世國將的手上。」
「如此深仇大恨結下,他們雙方已經勢成水火。」
「只要當世國將能夠將袁家擊敗,那麼我們就有了自由的希望!」
饒是一直沉穩的司機說到這些時,語氣也不由得有些激動。
白柔沉默了一陣。
她的情緒終於漸漸平復下來,整個人也重新恢復了冷靜。
到了她這個年紀,已經並非不明事理。
她剛才抱怨歸抱怨,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她就已經明白司機說的是對的。
於是她重新戴上了墨鏡。
「幫我查一個人,那個人叫做軒轅英雄。」
白柔沉聲說道。
司機微微意外:「軒轅英雄?聽這名字,難道是帝都軒轅家的人?」
「我托我在帝都的朋友問問,或許他們聽說過。」
「只不過這個時候我們可不能節外生枝,我聽說軒轅家和袁家走得很近。」
白柔卻輕蔑一笑:「你別緊張,不是所有姓軒轅的都是帝都軒轅家的弟子。」
「這個軒轅英雄,只不過是大昌市一個無能的廢物而已。」
司機聞言,放鬆下來。
「那查這個軒轅英雄幹什麼?」他問道。
白柔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要他死!」
她冷冷說道。
負心男人,都該死!
寧王袁烈負心,他該死!
軒轅英雄和她的女兒林以衣離婚,辜負了林以衣,所以也該死!
白柔才不管軒轅英雄和林以衣是因為什麼原因離婚。
反正負心男人,死有餘辜!
司機點點頭:「這件事,我會讓小五去辦。」
死一個普通人,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說完,司機發動汽車,載着白柔迅速離去。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