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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很難說清那氣息的存在,在礦脈中,那道氣息與籠罩的血氣格格不入,源頭強烈的道韻即使是漫天血氣,也壓制不住的強烈。一筆閣 www.yibige.com
這就是「路引」。
易水在籠罩的血氣中看着暗紅的天際,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可那氣息,就像燈塔,為所有人指引着方向。
易水朝着那裏趕去。
沿途他超越了一個修士,也驚醒了一隻凶獸,但他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往前沖,行字秘的極速下,沒有任何存在能夠追上他。
但他超越的那個修士就沒這麼極速了,全力追趕易水的那個修士,被驚醒的凶獸嚇得趕緊遠遁,而凶獸居然也掉頭去追趕那個修士去了。
「罪過。」易水嘀咕一聲,他感覺那修士的速度比凶獸還慢一些,大概率是要見鬼了……
……
漫天血氣中,塗匪在與一人爭鬥着,易水路過時,看到了塗匪正好將對手挑在手中的長矛上,血花綻放,融於漫天血氣中,成為其中的一縷。
「塗兄厲害。」易水為塗匪豎起大拇指。
「葉兄等我,前路危險,咱們組對前行。」塗匪對着易水遠去的背影喊着,他收起神兵任由屍體墜落在地上,而後朝着易水全力追趕,可速度就是跟不上。
「塗兄,你慢慢來,我去前面探探路。」易水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速度絲滑,極速遠去。
不久後,天地突然震盪了一下。
易水瞬間停下,同時,一聲獸吼在天地間響聲,將漫天血氣都震盪的翻滾起來。
這個時候,易水感受到所有血氣都沸騰的向着獸吼的聲音飛去。
「它在吸收血氣!」易水慶幸着獸吼不在氣息指引的方向。
不過,急迫感也在易水的心中蔓延。
「葉兄快走啊……」一道流光從易水身後疾馳而過,留下塗匪悠揚的聲音隨風傳來。
易水定睛一看,心道塗匪這貨絕對用了遁符,速度居然快要比上他了。
易水不去關注凶獸吸收血氣,趕緊追向塗匪,不多時就與塗匪並肩而行。
「葉兄遁術無與倫比,居然連我神光遁符都趕不上。」塗匪傳音,略顯驚訝。
「我天璇一門獨家神行秘術,這世間能比肩的甚少。」易水吹牛着,反正天璇聖地老祖都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落,他絲毫不怕露餡。
「厲害,葉兄出世,想必將來天璇名聲必定擁有蓋世威名。」塗匪也官方誇獎着。
易水當然不會吝嗇互夸「塗兄也必定在天驕中一騎絕塵,成為最頂尖的那群人之一。」
兩人的笑聲肆意張揚,在暗紅的空間中迴響着。
兩人保持着速度,這次易水沒有全力去超越塗匪,畢竟在神光遁符的加成下,塗匪雖然比他全速慢一些,但要想徹底擺脫,易水修為還是太低了些。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官方互夸着,又彼此互相警惕。
而沿途的修士與凶獸,在兩人的極速下都被他們輕易躲避遠離。
暗紅的天空中,隱約出現了龐大建築的影子。
「葉兄,要到了!」塗匪傳音,兩人開始減速,不想太冒然前去,留下準備突發意外的反應時間。
「聖人的氣息……」易水神識不敢去隨意查探,但周身百丈,他還是隨時關注着的,能夠反應任何這個距離內的攻擊。
「應該是彼岸聖地那個老祖殘留的。」塗匪接口道。
兩人沒有停頓去尋找,因為他們前方已經有修士的身影了,好運的人雖然速度慢,但隔得近的,總是會比易水兩人先到。
臨近後,易水才看到前方的人,也是與他們一起進礦脈的其中一人,並且他的修為,易水看不透,畢竟沒動手,修為都非常內斂,也有特意隱藏的可能。
在飛速接近前方之人的情況下,易水也逐漸看清楚了暗紅空間中的宮殿群。
滄桑的歲月痕跡在大殿上瀰漫,與暗紅的血氣相互刺激,產生碰撞,也就造成了特殊的氣息瀰漫,這就是這片世界的特殊指引氣息的由來。
隱約間,易水仿佛看到宮殿群上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很像一個人現在上面。
恍惚間,那道站在宮殿上的影子又瞬間不見。
易水內心十分警惕,臨近後,並沒有感知到特殊針對他的危險存在,但他並沒有放心,而是盯着宮殿群上巡視着。
而宮殿下面,石制的長階延伸上百道,階梯前站着三五十人,各自為營,井水不犯河水。
對於易水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太多人關注,他們的視線,大都在古老殿宇的大門上,紋絡遍佈的宮殿只散發着蟄伏的滄桑氣息,又與空間中的血氣互相對立隔絕。
塗匪剛到,就直接開口問道「各位,這玩意兒怎麼進去?」
殿宇大門緊閉,所有人都在等待,甚至沒人登上階梯,這是一個提醒,後來者們儘管不知情況,也不會冒失的越過眾人走上階梯。
最終,有一人從人群中走向塗匪,向他拱手道「塗少,這裏想要進去很簡單,大門打開後強勢登上階梯打進去就好了。」
「咦,你是柳叔的人。」塗匪對那人有着模糊的印象。
「不錯,沒想到塗少還記得我,我叫柳如風。」那人客氣的笑着,對塗匪非常尊重。
「多謝,大門什麼時候會打開?」塗匪道謝。
柳如風靠近塗匪一些後,也隨着塗匪的視線看向磅礴殿宇,情緒低沉道「每三天開啟一次,我已經來此接近半月了,還是沒有能力去打進殿宇。」
「很危險?」
「試煉不會死,進不去殿宇才會死。」
塗匪看向柳如風,目光帶着一些憐憫,又仿佛是在說大兄弟,沒點實力,怎麼敢來的?
見柳如風搖頭低沉很難受的樣子,塗匪看向一旁的易水,道「葉兄在看什麼?」
他注意到易水總是去打量殿宇盯上的屋面。
「沒什麼,隨便觀察。」
易水剛說完,替塗匪解惑的柳如風就回頭提醒易水道「那上面可不能去,別看現在風平浪靜,若是上去立刻就會被大帝陣紋轟殺,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飛灰。」
易水內心一個咯噔,他問道「剛剛有人在上面被轟殺了嗎?」
「沒有啊,這是我打聽來的,但沒人去嘗試。而且,每隔半月,那最恐怖的凶獸就會暴動,引發這瀰漫的血氣一起暴動,到時候這裏面所有人都會死,除非進入殿宇。」柳如風神情恍惚,已經覺得自己沒有活路的樣子了。
「不能出去?」塗匪立刻反問柳如風。
「不能,上去,死的更快,下來沒事,逆行上去,會觸動陣紋直接就被斬殺……」
易水的注意力,還是在殿宇之上,隔絕血氣的殿宇就像一座冥府,深沉的褐色滄桑古老,又不顯得陳舊,屋檐雕刻的巨獸與外界凶獸區別不大,但更加多樣,龍鳳皆有雕刻其上,更是在隨着血氣的衝擊,似在遊動。
凝神看去,又好像從未有過變化。
先前看到殿宇上的人影,難道是幻覺?
易水不太相信自己會出現幻覺,他打斷了塗匪與柳如風的對話,問柳如風道「先前我看見上面有個人影。」
「不可能。」柳如風搖頭,斷定易水是幻覺「這殿宇神秘的很,能進去的都進去了,若是來強者,根本到不了這裏,那最強的凶獸,也在上方守着。」
說着,柳如風指了指天空。
有鬼?
易水現在能想到的那道身影,與這殿宇絕對有大關聯,可我為什麼看得到?
他捫心自問,自己沒有天眼,除了神魂,並沒有任何特殊,那憑什麼能看到那道身影的存在?
神祗念?
想到神祗念的存在,易水內心一緊,遮天中的神祗念非常特殊,即是殘魂執念,又擁有生前的一些本事,能夠迴光返照。
這麼想來,易水反而覺得非常有可能,畢竟神祗念特殊,若是隱藏,那憑藉自己特殊的神魂,透過眼睛,或許真就看到了。
「這裏是誰建造的?」易水看向百階台階之上,大門上連塊門匾都沒有。
「不知道。」柳如風搖頭,深呼吸後下定決心的樣子,對塗匪道「塗少,我大概是不能活着出去了,希望塗少出去後,能夠給柳爺帶句話,是我如風愧對柳爺的教養賜名,若有來生……」
柳如風悽慘道「算了,也沒有來生的吧。」
塗匪拍了拍柳如風的肩膀,似做安慰,但也沒說話,只是鄭重的點點頭,同時,內心對於打進殿宇,也更加重視起來,能讓一個道宮三重天的修士絕望,看來想進去,並不容易。
塗匪扭頭看向易水,發現他並沒有太過在意柳如風的話,根本不懷疑自己不能打進殿宇一般。
易水當然不在意,他心裏想着大鬍子弟子那種貨色都能進殿宇得到傳承,也不知道裏面傳承的斗字秘是什麼情況,對於進去,更是沒覺得有壓力。
畢竟大鬍子徒弟連自己防禦都打不破,這種實力都能打進去,自己要進去,應該是不難的。
天空的血色變得越來越緒亂,漸漸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威壓在甦醒一般,逐漸加強着。
殿宇階梯下的所有人都知道,強大的凶獸在甦醒了。
他們各自心懷緊迫,希望殿宇快點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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