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品筆閣 www.pinbige.com,最快更新最新章節!
看到熱搜之後,裴聽頌的臉瞬間垮下來。茶壺小說網 www.chahu123.com他搶過方覺夏的手機點開熱搜,滿屏幕的哈哈哈幾乎要飛出來撲他臉上。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換氣)哈哈哈哈哈哈]
[@快樂源泉卡萊多:難為後期小哥了哈哈哈哈pts真的口吐芬芳式怕鬼,一路都是「啊!!嗶——嗶——」哈哈哈]
[@小天使牌烤雞翅:哈哈哈哈怕到背誦無神論者姓名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神奇本能反應]
[@卡萊多今天爆了嗎:隔壁那個對比視頻更搞笑!全團只有01和小魔王怕鬼,真的太難了]
[@我嗑的cp天下第一真:看第一遍光顧着笑了,看第二遍的時候發現好甜啊,怕成這樣了還一直拉着哥哥的手,不像某些人一進去就打着鳴溜了哈哈哈]
[@今天也在好好念書:這個團怎麼這麼沙雕啊!戴帽子的小哥哥真的好有禮貌,不過對着牆壁鞠躬是故意嚇鬼嗎x]
[@今天也是耳聾女孩:啊啊啊啊啊你們每人看這一期最後的預告嗎?高能啊有兩個人抱在一起跳蹦極看衣服是我們聽覺!!!我要死守下一期!]
[@kkkaleido:是什麼讓一個低音炮rapper唱出了頭聲?是恐懼。]
「不是,有這麼好笑嗎?」他看向方覺夏,一臉的理解無能。
染髮師小哥大聲笑起來,「好笑啊哈哈哈,我看到褶子都笑出來了!」
「怎麼辦?」方覺夏憋着笑拿回手機,「你的人設崩了。」
「你說現在花錢撤熱搜來得及嗎?」
方覺夏看着他,又一次笑了出來。
隊內總攻人設崩得太快,裴聽頌整個人都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髮型師把他的頭髮吹好修剪了一下,銀白色的效果相當不錯,「哇,突然間有點漫畫感了。」
方覺夏在一旁看着,也覺得好看。裴聽頌本來皮膚白,五官立體,現在染了銀白的頭髮混血感就更強,舞台上一定很抓眼球。
髮型師撥了撥裴聽頌的額發,「你之前的頭髮特別硬,剛剛我還擔心你這一染會不會變成炸毛,現在看好像還好。」
漂了頭髮的話會不會變軟一點點?方覺夏好奇,伸手過去摸了一綹。誰知道被裴聽頌發現,還以為這個小魔王會伸手拍掉他的手,方覺夏下意識收手要躲,結果沒能來得及,手腕被裴聽頌抓住。他就這樣握着方覺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方覺夏愣了愣,聽見裴聽頌笑着說,「要摸就好好摸。」
「哦。」方覺夏很老實地伸開手指摸了兩下,真的軟軟的,很好摸。
裴聽頌問,「我染這個顏色好看嗎?」
方覺夏點點頭,收回了自己的手,也收回眼神,認真回答,「好看。」
為了掩蓋新發色,裴聽頌離開的時候特意戴了棒球帽,又套上白色連帽衫的帽子,雙重保障。兩人坐車回到公司,和其他的成員一起錄歌,一錄就是一下午。
這些天他們除了練舞就是錄歌,差不多住在公司。好在今天每個人的嗓音狀態都不錯,錄出來效果很好,加之這次回歸時間安排得充足,一切都按部就班,不需要過勞趕工。公司也不希望他們的嗓子太疲勞,於是讓他們提前回去休息。
程羌把他們送回宿舍,「之前的宿舍門鎖被攻擊,我們懷疑是因為前幾期播出的團綜暴露了這裏的地址,引來了私生粉,我們現在已經在調查了。安全第一,所以公司就把宿舍里的攝像頭拆除了,後面的團綜可能還是以外景為主。」
「拆了啊。」凌一高興壞了,「沒拆之前我都不敢偷偷吃東西!生怕被拍到了。」
「你還吃呢!馬上要打歌了你們的體重我每天都要往上面報的。」程羌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們休息吧,一會兒七點鐘開個直播,現在在熱搜上,不能白白浪費了流量。」
「好——」
方覺夏早上六點就起來,現在困得睜不開眼,拒絕了凌一看電影的邀約,直接爬上床睡覺了。裴聽頌在廚房圍觀了一下江淼和路遠的廚藝比拼,順走了一塊切好的西瓜,溜達到沙發邊問凌一,「你室友呢?」
「睡着了。」凌一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一回來就睡了,累壞了吧。」
「我去看看。」
「你看人睡覺幹嘛啊,變態。」凌一瞥了他一眼,「你這個白毛小鬼頭最近天天粘着我們覺夏,別以為我不知道。」
裴聽頌就跟踩了狗尾巴似的,「誰天天粘着他了?」他轉身就要走,走了沒兩步又停下來,把吃完的西瓜皮扔在沙發邊的垃圾桶里,又懟了一句,「莫名其妙。」
裴聽頌回到自己房間,啪的一聲關上門。
「火氣這麼大,又誰招惹你了?」賀子炎跟個社區大爺似的拿了根迷你掃帚掃地。
「沒有。」裴聽頌假裝無事發生,自己走回到書桌邊隨手翻開一本書。賀子炎順帶着幫他也掃了掃,「裴小六,你這角落的紙團我給你掃走了啊。」
「哦。」裴聽頌剛說完,又像是觸電一樣反應過來,從賀子炎的掃帚底下搶救回那個被他遺忘在角落的紙團,「這個我還要的。」
「什麼啊這麼緊張?」賀子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給哥看看?不會是你寫的什么小黃詩吧?」
「不是,是歌詞……」裴聽頌心裏發虛,這段歌詞要是被賀子炎看到誤會就大了。
可賀子炎不依不饒,手裏的掃帚往床邊一擱,「歌詞?有什麼歌詞不能讓我看到的?」
「就是……」裴聽頌正不知該怎麼說,房門突然間被打開,路遠在外面嚎着,「出來吃東西!」
「馬上!」賀子炎應了一聲,衝着裴聽頌使了個眼色,「你小子是不是在學校有喜歡的女生了?」
「怎麼可能!」
「那你反應這麼激烈?」賀子炎往他的床邊一坐,「小裴,你和覺夏可是咱們團最後兩個母胎solo了。怎麼?現在是想拋棄你覺夏哥自己開張啊。」
「我沒有,」裴聽頌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了,「我真沒談戀愛。」
「我知道你沒有,真談了臉上是藏不住的。」賀子炎打量了他一下,「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怪怪的,老是自己莫名其妙就傻笑。」
什麼啊。他哪有動不動傻笑?
裴聽頌仔細回憶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異常表現。賀子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別尋思了,出去吃東西吧。哦對了一會兒直播,記得找個毛線帽戴上遮住發色。」
知道方覺夏睡着了,江淼特意給他留了一份三明治,沒有把他叫醒。為了管理身材大家也都吃不了太多,全是些清淡健康的健身餐。
方覺夏睡得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裏他回到了自己長大的那件小屋子裏。回南天,牆壁都是潮濕的,貼上去的獎狀都打濕,一個角軟塌塌地落下來。他走過去,想要把獎狀重新貼好,可手卻夠不到。
他變回了小孩子的模樣。
離開臥室,方覺夏看到餐桌上涼掉的飯菜,他感覺有些餓了,卻又吃不下飯。因為他聞到了自己很害怕的氣味,濃到散不開的酒精氣味。猶豫着邁出腳步,他離開餐廳,一步步朝着他害怕的那個房間走去,酒的味道愈發濃郁,令他難以呼吸。
房間內的爭吵聲清晰可聞。透過那個門縫,他看到母親的頭髮被抓住,被一把推到在地上。他的心一下子揪起來,猛地推開門,等到的卻是一個向他砸過來的煙灰缸。
玻璃煙灰缸砸上來的瞬間,眼前化作一片灰茫茫的大霧。
「滾!都給我滾!」
一隻手從濃霧中伸出來,揪住了他的領子,「你看看你臉上的胎記,多難看,你當不了主角你知道嗎?你和爸爸一樣,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我不可能成功嗎……
他被這手狠狠推開,推倒在地。站起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沉黑。只有一束慘白的追光,從上到下打在他瘦小的身軀上。他被推上了舞台,像一個劣質而殘缺的展品。
父親歇斯底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震耳欲聾,根本無處可躲。
「一上舞台就像個瞎子,有什麼用?舞台上的殘疾!知道什麼叫殘疾嗎?」
「看看你爸爸我!這就是殘疾!」
「你總有一天會變成我,你知道嗎!變成我這樣的廢物。」
最後一束光也完全熄滅。方覺夏拼命地捂住耳朵,拼了命地搖頭,他不想成為父親口中的人,不想成為第二個他。
他要跳舞,他要成為舞台的最中心。方覺夏站起來,在黑暗中不斷地練習,摔倒,爬起來重新開始,再次摔倒,到再也站不起來。從頭到尾,他所擁有的只是黑暗和一身的傷。
殘疾。
廢物。
生下來就註定要失敗的人。
難得這就是他的人生?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方覺夏想找到一個出口,不想再困在裏面。他不得不承認,那麼多年過去,他並沒有習慣,他依舊害怕黑暗。
[我知道你再害怕也會跳的。]
忽然間,方覺夏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回頭,背後卻沒有人。
是誰?
你為什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因為你是方覺夏。]
他忽然間從夢境中驚醒,如同溺水後重獲新生。
「你怎麼了?」
夢裏的聲音又一次出現,方覺夏睜大了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
裴聽頌把三明治放到床頭的柜子上,伸手摸了一下方覺夏的額頭,「你怎麼了?一頭的冷汗。又夢到蹦極了?」
方覺夏緊張的神經終於松下來,他搖搖頭,又點點頭,縮進被子裏,「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你睡了快兩小時了,不餓啊。」
方覺夏搖搖頭,還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後知後覺地感到心悸,夢到過去的事也就罷了,他居然會夢到裴聽頌的聲音。偏偏一醒來夢中人就出現在面前,這種體驗令他難以啟齒,也難以面對。
明明是好心來送三明治,沒個謝就算了連看都不看一眼。裴聽頌心裏憋得慌,「那我走了,你睡醒了自己吃。」
說是走了,其實裴聽頌根本沒走。看着方覺夏剛才的樣子,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腳就跟粘地上了一樣,一步也挪不開,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看着他。
沒過一會兒,凌一和賀子炎就跑了進來,手裏還舉着手機。
「我們開直播了!」凌一一下子撲倒在床上,隔着被子抱住覺夏,「啊我的寶貝覺夏!你睡醒了嗎?」
看見凌一狼撲,彈幕立刻沸騰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覺夏!!!]
[室友line也太甜了!]
[窩在被子裏真的好可愛啊!]
[裴挺慫怎麼在哥哥房間?幹嘛呢?]
[hahahaha裴挺慫!姐妹結合時事給滿分!]
裴聽頌一看凌一這樣更來氣,直接把他扒拉開,「起開,你壓着他了。」
凌一不服,「覺夏都沒說我你說什麼說?我才沒有壓着他,我這叫抱!」說完他更囂張,直接掀開方覺夏的被子往裏鑽,「哇被子裏好暖和。」
還真是了不起了。裴聽頌掀開了另一頭的被子,也鑽了進去,儼然一副示威的姿態。
[哈哈哈哈裴挺慫你這會兒不慫了?這麼剛]
[幹啥啥不行,搶哥哥第一名]
床上突然多了兩個人,被子還兩頭扯來扯去,差一點睡上回籠覺的方覺夏一臉懵逼,頭伸出來瞅了一眼,看見賀子炎坐在床邊拿着手機拍他。
「在拍視頻嗎?」方覺夏迷迷糊糊問。凌一在被子裏抱住他的後背,「在直播!」
「直播……」方覺夏腦子發懵,又縮回到被子裏。被子裏的視角很狹窄也很暗,眼睛遲鈍地眨了眨,他隱約好像看見自己前面也躺了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去,戳了一下,硬硬的。
正巧戳在腹肌上。
手突然被捉住,方覺夏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是裴聽頌,除了他沒有人這麼抓他。他立刻抽出手,往床的另一頭躲。
「覺夏你要把我擠下去了!」
見他這麼躲着自己,裴聽頌更不高興了,一把把方覺夏拽過來貼上自己,「你要把他擠下去了,沒聽見嗎?」說完他把方覺夏撈上來,「睡覺的時候不要把頭蒙着,呼吸會不暢。」
[啊啊啊啊啊小裴好攻!]
[只要沒有鬼!裴聽頌還是卡團第一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方覺夏的呼吸的確有點不暢。好在凌一很快又把話題轉移,開始念起彈幕上的提問來。
「啊團綜預告,」凌一拍了下手,「因為我們這次去遊樂園玩了很多項目,素材比較多,所以剪了兩期。重點來咯,下一期會有我,卡團第一大佬在線蹦極!超級刺激,一定要記得去看!」
賀子炎插進來,「只有他們輸掉的人去蹦極,我們後來去玩碰碰車了。」
[碰碰車我也喜歡!]
[原來蹦極是懲罰啊!啊啊啊好期待!]
[我吃飯的時候看得鬼屋特輯,打開的時候沒有想到會這麼好笑!飯都噴出來了差點被我媽毒打一頓]
[還懵懵的好可愛]
他們聊了一會兒,方覺夏忽然有點餓了,於是扭頭看了裴聽頌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想讓他幫忙拿三明治,裴聽頌抬了抬眉,一副求我的表情。方覺夏手伸到被子裏,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裴聽頌瞪了他一下,更不打算給他拿了。見他這樣,方覺夏只好服軟,手指頭在剛剛自己掐過的地方又摸了兩下。裴聽頌這才罷休,把床頭柜上的三明治端給他。
還真是只小狗,順着毛就乖乖聽話。方覺夏拿了盤子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裴聽頌給他把盤子擱前面,免得掉渣。
[哈哈哈哈凌一真的太好笑了]
[啊某兩隻在狗狗祟祟地幹什麼呢!膩歪死了!]
[剛剛pts的表情,好甜!]
[cp粉不要舞到正主面前好吧]
[火哥剛剛湊近拿一下好帥啊!我想在火哥的鼻樑上滑滑梯!]
[淼淼和圓圓怎麼還沒來啊?]
[提問提問!哥哥們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
「理想型?」凌一眼尖看到了這個提問,「理想型是說喜歡的類型?」他轉頭看向賀子炎,「這個可以說嗎火哥?」
「怎麼不能?你喜歡男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賀子炎牛逼!]
[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哥就是你火哥!]
[哈哈哈哈哈喜歡男的]
[01突然被出櫃]
「邊兒去。」凌一伸出腳踹了一下賀子炎,然後鄭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我的理想型……我想想啊。因為我是四川人嘛,我們那兒的女孩兒都白白淨淨的,我就比較喜歡白淨點的,小巧可愛型。」
「賀子炎,到你了!」他握拳湊到賀子炎跟前當做話筒,「請說,你的理想型是?」
[是制服誘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制服誘惑夠了!我滿腦子都是鬼護士姐姐!]
「我喜歡的類型,心地善良型。」
剛說完就被裴聽頌嘁了一聲,「你少來了,我還心地善良呢你喜歡我嗎?」
賀子炎立刻接茬,「我喜歡啊!」
[哈哈哈哈哈哈總攻為何勾搭總攻!]
[這個團的瓜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pts和fjx,hzy和pts]
方覺夏咬了一口三明治,問得更具體些,「外貌呢?」
賀子炎看着鏡頭,「我要求不多,漂亮就行,最好是黑長直大長腿。」
[這叫要求不多????]
[哥???你在逗我??]
[行,下一個。]
凌一握拳對上方覺夏的嘴,「四哥來。」
「我?」方覺夏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類型的問題。別說理想型了,他都沒有幻想過自己戀愛的樣子。
凌一開始解圍,「請注意這不是靜止畫面。」
裴聽頌意外地在意起方覺夏的答案,他只是好奇,這個迴避戀愛的傢伙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猶豫了半天,方覺夏終於開口,「嗯……我可能會喜歡自信的人吧。」
[我自信啊哥!看看我!我id都叫方覺夏全網唯一一個老婆了你看我自不自信!]
[哈哈哈哈姐妹夠了!]
「就是那種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可以做到非常出色的人,我覺得這樣的人都很有魅力。」
賀子炎忍不住揶揄,「覺夏這描述的都不像是女孩兒了,像是大佬。」
[女裝大佬??]
[哈哈哈哈哈這個團的直播彈幕怎麼回事!]
方覺夏覺得也有點跑偏,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沒睡醒在胡言亂語,為了不造成什麼誤解,他只好隨便加些形容,「就,外表不是特別重要,笑起來好看的,還有溫柔可愛的,都很好。我沒有很挑剔。」
溫柔,可愛。這兩個詞跟兩隻蜜蜂似的跑進裴聽頌的心裏,飛來飛去,蜇得難受。他反覆默念,覺得和自己簡直天差地別。
不對,他為什麼要和自己對比?
「小裴呢?」
裴聽頌本來還在走神,被方覺夏拽了拽袖子,反應過來,「到我了?」
理想型是什麼樣的人。
他還沉浸在剛才方覺夏的答案帶來的衝擊里,有點不在狀態,「和火哥差不多吧,我沒想過。」
「那你小子剛剛還說我?」
「說你什麼了?說你喜歡制服誘惑嗎?」
方覺夏低着頭,看見自己手裏握着的半個三明治,腦子裏沒來由回憶起剛才賀子炎說的理想標準,漂亮,黑長直,長腿,想着想着,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完全符合這些標準的女孩兒,看不清臉,但站在裴聽頌的身邊,還挺般配。
好酸。
三明治里的酸黃瓜被嚼碎,味蕾的刺激一口氣戳上心口。
瞧見他皺眉的樣子,裴聽頌伸手拿了水杯給他,「喏。」
方覺夏瞄了一眼,搖頭不要,自己強行把不喜歡的酸黃瓜吞進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反正不想喝他端來的水。裴聽頌忽然間就掀被子走人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凌一和賀子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了下眼色繼續直播,和粉絲聊其他的事。
床邊一下子空蕩蕩的。方覺夏也不說話了,感覺自己剛剛吃得有點急,食物塞在食道下不去,心口堵得慌。他低着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沒一會兒,眼前出現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着一杯甜橙汁。
抬頭望去,裴聽頌彆扭地抬手拽了一下毛線帽的帽檐,把杯子直接遞到方覺夏手上,「白開水不要,這個總行吧。」
杯壁握在手裏,冰冰涼涼,裏面黃澄澄的果汁在搖晃。
「甜的,快喝吧。」
作者有話要說:賀子炎說的「最後兩個母胎solo」的意思是其他四個人之前都有過戀愛經歷(出道前,現在沒談戀愛)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