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潮元換成華夏幣,就特麼五十多塊錢。
這塊表的錶帶都要差不多一千萬潮元了。
你特麼給錢還不如不給,換成別人老子早抽你了!
陳心安忍了好幾次,才算把這口氣忍了。
其實倒也不是卜賢廷在故意羞辱他。
人家只不過是要走一個程序而已,證明這隻手錶是人家掏錢買的,不是受賄。
糊弄反貪部門的把戲。
陳心安很是無奈的收下了那一萬潮元,一打方向盤拐過了路口。
卜賢廷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低着頭不斷的擺弄着手錶。
過了好半天了才抬起頭,看着外面問道:「咱們現在去哪裏?」
陳心安微笑着說道:「我得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好好吃一頓!卜秘書,咱們說好了可是不醉不歸的啊!」
卜賢廷大笑起來,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錶說道:「我現在知道了,陳先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不過喝酒可以,喝醉就不要了吧?
我今天是休息,不過回去還要趕一份資料,明天要交給辦公室急用的!
不如咱們隨便找個地方隨便吃點,主要是聊一聊,我對陳先生的投資還是很感興趣的。
陳先生的資料我也查過了,也是華夏了不起的企業家,我想如果陳先生能夠在東潮投資項目,肯定是雙贏的結果!」
對於卜賢廷調查自己,陳心安沒有絲毫的意外,也很清楚,自己的偽裝身份,根本瞞不過人家。
到底是東潮第一大秘,站在人家身後的可是東潮大首!
人家的情報部門可不是吃乾飯的!
陳心安咧嘴一笑,對卜賢廷說道:「隨便找地方的話,我就讓卜秘書在四季酒店的餐廳吃了。
可是那種地方,對得起卜秘書的身份嗎?
所以一定要選一個高檔的地方,而且必須要享用美酒,這樣才能跟卜秘書這樣身份的人談正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一套彩虹屁拍下來,卜賢廷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他哈哈大笑,點頭說道:「既然陳先生已經有了打算,我也就客隨主便了!
潮京的高檔餐館還是比較多的,按照陳先生的口味選就行了,我隨意!」
陳心安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開着車,在福光立交橋下不停的轉着圈。
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卜賢廷似乎也感覺到有點不對了,看了一眼外面,對陳心安問道:
「陳先生,咱們好像一直都在這邊兜圈子啊?
我看看這是哪裏,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正在這時,陳心安的手機響了,是李起打過來的。
「老大,出來了!黑色雷登防彈車。
負責押運的應該都是銀行安保。
一二三押運陣形,不過摩托車上都是兩人,後面還有一輛武裝越野,裏面至少四個。
防彈車上有兩人。
現在快要到福光立交橋了!」
陳心安應道:「知道了!按計劃行事!」
掛掉電話,後座的卜賢廷問道:「陳先生,你在跟誰通電話?什麼按計劃行事?你在幹什麼?」
陳心安忘記這位也能聽得懂華夏語了,不過也沒關係。
既然上了賊船,能不能下去,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放心吧卜秘書,跟兄弟安排了一個驚喜給你,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一聽這個,卜賢廷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頓時笑了起來。
「你看看你,又整這些事!
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了!
用不着,真的用不着。
大家都是朋友,搞得這么正式這麼隆重,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讓我幫忙啊?
沒關係,你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陳心安呵呵一笑,點頭說道:「卜秘書敞亮!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所以說卜秘書這樣的朋友是不會白交的,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卜賢廷一聽,嘴巴都合不攏了,嗔怪的看了陳心安一眼說道:「什麼錢不錢的,多俗氣!
跟我交朋友重在交心,金錢禮物什麼的,反而落了俗套!」
陳心安用力的點點頭,對卜賢廷說道:「所以作為朋友,我得提醒卜秘書一句,把安全帶系上?」
「什麼?」卜賢廷一時還沒適應陳心安的腦迴路,笑着說道:「沒事,這速度又不快,咱們也不急,用不着」
話音未落,車子突然發出一聲轟鳴,速度驟然提升!
卜賢廷的身體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皺眉說道:「陳先生,這是幹什麼?怎麼突然開這麼快?」
陳心安笑着說道:「給卜秘書的驚喜來了!我再提醒一句,卜秘書最好把安全帶繫上,要不然傷了您寶貴的身體,我可擔待不起!」
卜賢廷開始手忙腳亂的系安全帶,嘴裏埋怨道:「陳先生,用不着這麼心急!
什麼驚喜啊,還要這麼心急火燎的趕過去?
咱們不急的,咱們
啊!你要幹什麼?
前面有車隊,那是銀行的押運車!」
就在卜賢廷驚恐的喊叫聲中,陳心安開着車直接向押運車隊撞了過去!
所謂的一二三陣形,就是前面一輛車,後面兩輛車在押運車的左右,最後尾有三輛車殿後。
前面的三輛車是摩托車,後面的三輛,中間是越野,左右兩邊都是摩托。
陳心安開着車衝過來,最前面開路的那輛摩托車嚇了一跳,眼看就要撞上了,車手直接一擰車把,避開了!
這就等於陳心安開着車,直接撞向了那輛黑色防彈車!
兩邊的摩托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迎頭撞擊!
陳心安租的這輛車,即便是有意找的越野,前面還帶有保險槓,也把車頭撞扁了!
面前的擋風玻璃全碎,陳心安迅速解開安全帶,從身上掏出了一副假面,戴在了頭上。
然後從副駕駛提着一個旅行包,直接跳到了引擎蓋上。
拉開旅行包,陳心安從裏面拿出一些花花綠綠的小瓶子,就往旁邊的人丟了過去!
嘩啦啦!
一陣玻璃碎響,大量的煙霧冒出來,在車子四周開始瀰漫。
摩托車手全都下來了,子彈上膛,準備開槍,可是隨着煙霧的升騰,他們連目標都看不到了,這還怎麼打?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聞到了那些煙,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
雖然大腦還能保持清醒,身體卻逐漸不聽使喚了!
洛千鶴在臨走之前,做了大量的藥物。
這些裝在小瓶子裏的東西可謂是千奇百怪,幹什麼用的都有。
有療傷的,有提神的。
不過最多的,就是這種用來麻醉人的麻醉煙。
他害怕師兄再出現在印加時的那種命懸一線的情況。
當孤身一人面對多人圍攻的時候,武器反而幫不上太大的忙,這玩意兒才是保命法寶!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