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指揮的職責,產屋敷輝利哉站到指揮台中央,看着中間的監控屏幕,兩個妹妹在身後兩旁站着,以彌補不足。
監控屏幕上,是他繪畫出來的地圖。
而其餘分區的屏幕,則顯示出了各個方向的站場。
同時,他也沒有取下符咒。
雖然能通過隊員們佩戴的設備第一時間看到現場,但那也只是隊員們的第一視角。
而符咒卻貼在每一個鎹鴉身上,不斷的在整個無限城快速移動,捕捉每一個角落的信息,試圖找到無慘的位置。
整個無限城裏的戰況,都分毫不差的印入他的腦海,其中最為嚴峻的,當屬香奈乎和娜塔莎遭遇的上弦·貳。
這個位置距離其他的柱太遠,根本來不及過來幫忙,而其餘特戰隊成員和鬼殺隊隊員,又不是對手。
產屋敷輝利哉聚精會神的在地圖上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起到幫助的信息,最終發現了那個異常的男人。
……
蓮花池小屋。
面對殺死師父、姐姐的仇人,香奈乎憤怒到不能自已,身體不斷顫抖着。
但她知道,不能衝動。
貿然衝上去,只會讓姐姐的死成為白費。
但香奈乎忍住了衝動,童磨卻挑釁了起來。他舔舐着蝴蝶忍的髮夾,面帶微笑,「哎呀,話說今晚,真是個不錯的夜晚啊!上等的美味一個接一個的送上門來。」
「咔咔……」
香奈乎的身體抖動愈發厲害,握住的刀柄不斷顫抖着,與刀鞘發出磕碰的聲音。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時,一隻手從身後搭上了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憤怒,但如果憤怒會妨礙你復仇的話,那就將憤怒吞噬,化為力量吧!」
聽到身後傳來的話,香奈乎一愣,驚訝的看向娜塔莎,身體也平靜下來。
娜塔莎輕輕點頭,道:「敵人越是想要的,就越是不能讓他得逞。不然,大仇未報,還讓仇敵開心,豈不是氣死?」
聞言,香奈乎深深吸氣,心情徹底平復下來。
「謝謝。」
香奈乎對娜塔莎道了聲謝,隨後看向童磨……身後的人。
是的,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只是這個人一直站在屋子最角落裏,加上她們被童磨吸引了目光,所以忽略了那個站在角落裏的人。
而現在,她冷靜下來了,自然也發現了那個站在角落裏的人。
那是個那女人,皮膚呈褐色,齊肩短髮燙成了電子爆炸頭。雖然面龐並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不是特別性感,但眼神和站姿卻別有滋味,散發着特別的氣質。
「蕾娜,她們發現你里呢!」
童磨拍着金扇,微笑的說道。
「我就站在這裏,被發現很正常啊!」
蕾娜也面帶微笑,眼神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香奈乎與黑寡婦,「說起來,教主大人要是不小心一點,可是會死的哦!」
「咦?」
童磨驚疑了聲,眸光詫異的打量着香奈乎和黑寡婦,「你是說,這兩個人……能……殺了我?」
說着,他疑惑的看向蕾娜。
「是的,未來存在這種可能。」
蕾娜微笑的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童磨更加y疑惑,驚疑不定的掃視着香奈乎和黑寡婦。
他無論怎麼看,她們都不像是擁有能殺死自己力量的人。
但蕾娜的血鬼術又不會看錯。
這一點,是經過多次證明得到的結果。
「嘛,這樣也不錯。」
童磨一拍摺扇,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我也想試試,死亡是什麼滋味。」
兩人的對話沒頭沒腦,讓香奈乎和娜塔莎一頭霧水。
但無論怎麼樣,對手是上弦·貳,是不能大意的敵人。如今出現了另一個讓上弦·貳都聽從意見的敵人,那形式將更加嚴峻。
童磨微笑着拍着摺扇,突然愣住了,接着面露悲傷,流下淚水,「為什麼,你們兄妹兩人明明這麼勤奮,不留餘力的為無慘大人效命,卻最終死在兩個小鬼手中。」
這一通操作,讓娜塔莎愣住了,變得更加雲裏霧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時,耳機里傳來弗瑞的聲音。
「上弦·陸死了,被哈利和帕克殺死了。」
……
時間向前推移。
就在我妻善逸與稻玉獪岳對決時,另一處戰爭也爆發了。
得知蝴蝶忍身死,又聽見墮姬將他人生命當做功績炫耀,帕克憤怒了,第一次含着殺意出手。
他從未對人起過殺心。
就算是幾天前對戰上弦·伍時,明知要殺了他才行,也在關鍵時刻下意識的偏離要害。
但這次,他起了殺心。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要殺死這些惡鬼,為那個才不到18歲的大姐姐報仇,身體憑藉着這個意念操控,瘋狂出手。
但也正因為從未起過殺心,所以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全力到底有多麼恐怖。
當他意識清醒過來,屋子已被蛛絲所覆蓋,好似蜘蛛的巢穴。而墮姬,則被包裹成繭吊在天花板上。
「這……是我做的?」
帕克張着嘴巴,也被眼中見到的景象驚住了。
他看向身後躲得遠遠的同伴……
哈利和宇髄天元……他們同樣張大嘴巴的看着帕克,被他這誇張的爆發給驚到了。
「帕克?」
哈利小心喊了句,生怕自己這好哥們還在憤怒中,不小心把自己也給秒了。
「是我。」
得到清晰的回答,哈利鬆了口氣,拍着胸脯向前走去,神情激動的說道:「我靠,哥們你太強了,居然讓將上弦鬼毫無還手之力的打敗了。」
宇髄天元也是暫同的點點頭,「聽蝴蝶忍說你還不會呼吸法,你要是學了呼吸法,會是何等華麗?」
說完,他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閉上嘴巴。
但還是遲了。
聽到蝴蝶忍這個名字,帕克再度沉默下來。
「呼~」
宇髄天元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開點吧,我們鬼殺隊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朋友與親人離世,早就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可是,你們就不會心痛嗎?」帕克咬緊牙關,不甘心的問道。
「當然會了。」
宇髄天元雙手負於胸前,仰頭打量着被包括成繭吊在天花板上的墮姬,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但我們連悲傷和心痛的時間都沒有。在你悲傷難過的時候,有更多的人被惡鬼殺害。所以,即便再悲傷難過,也只能裝進肚裏,一個人承受着前行。」
「……對不起。」
帕克低聲道歉。
宇髄天元拍了拍他的肩幫,笑道:「你有什麼好道歉的?你要是真的在意,就在這場戰爭中發揮你華麗的力量,讓這持續千年的悲痛在這裏華麗的完結。」
「嗯!一定會的!」
帕克眼神充滿了堅定。
「終結悲劇?」
墮姬的聲音從繭中傳來,充滿不屑,「你們什麼都改變不了,持續千年的局勢依舊會延續,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讓我來華麗的終結你吧!」
宇髄天元沒有接話,只是解下了背後雙刀。
「就你?」
聲音依舊充滿不屑,卻變成了男音。
帕克臉色一變,拉着宇髄天元和哈利的手,就向後撲去。
「血鬼術·圓斬迴旋!」
血之鋒刃透繭而出。
銀髮披肩,面孔邪魅的墮姬破繭而出,數道綢緞從八個方向追擊而來。
在她背脊上,鑽出一個男人的半身。
他留着黑綠相間中短髮,駝背,身型骨瘦如柴,臉上和身上有許多黑斑。赤裸着身體,雙手握着骨頭一樣的血鐮。
眸子中同樣刻着「上弦·陸」的字樣。
「竟然有兩個上弦·六!」
哈利發出驚呼。
但眼前的情況已不容他們多想,墮姬的綢緞他們之前已經見識過了。那可是鋒利如刀,能輕易斬斷房梁巨石的存在。
如今八條綢緞同時斬出,威力驚人。
「你們讓開!」
宇髄天元大吼一聲,止住腳步,不退反進。
帕克也及時鬆開右手。
霎時間,宇髄天元闊步上前,雙刀對準地面狠狠斬下,「音之呼吸·一之型·轟!」
雙刀斬到地板,引發出距離爆炸。
強烈的衝擊波向着前方咆哮,裹挾着八條綢帶倒卷而回。
「哥哥!」
墮姬發出驚呼,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哥哥卻神色如常。
「放心好了,哥哥會保護你的!」
妓夫太郎從墮姬身體裏跳了出來,站在她的身前,雙鐮橫掃,盪出血刃,斬斷氣浪。
煙塵中,宇髄天元殺出,雙刀齊揮。
妓夫太郎亦是不差,雙鐮揮動,斬出漫天血影。
一個雙刀,一個血鐮。
兩人你來我往,瞬間交手術數十回合,引起陣陣爆炸和衝擊。
「哥哥,我來幫你。」
墮姬大喝一聲,雙臂一揚,八根綢帶從體內飛出,猶如刀刃從上方斬下。
——血鬼術·八重斬帶!
宇髄天元光是應付身前的妓夫太郎就已經十分勉強了,哪還有餘力顧及其他。
關鍵時刻,帕克雙手連彈,射出八根蛛絲,纏住綢帶。然後立即一拉,改變斬擊軌跡,使其在宇髄天元身後斬出八條深深溝壑。
「你放心戰鬥,這個女人交給我了!」
帕克說着,雙手再次一拉,藉助反作用力飛踹過去。
哈利見好兄弟都上了,自是不甘落後,抬起右臂,發射出幾枚小型彈頭遠程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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