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呂晴晴身子圓潤,又因為等了蘇筠怡許久,十分焦急,所以一路上都在跑,到了酒樓之後,呂晴晴直接來到了白玫的房門外。文師閣 www.wenshige.com
白玫是知道呂晴晴會來,房門都是開着的。
呂晴晴走到門口,回頭望了蘇筠怡一眼,眼神詢問她,自己該直接進去嗎?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蘇筠怡覺得,呂晴晴就該拿出氣場,直接進去,畢竟裏面的人,房門都開着,不就是知道他們會來嗎?
所以蘇筠怡對着呂晴晴點了點頭。
有了佚名神醫的支持,呂晴晴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就往裏面走。
白玫早就在屋子裏坐着了,今日出來,她一個人都沒有帶。畢竟是要見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可不敢讓娘知道了。
而且娘昨日在別院裏那麼一鬧,估計爹這幾日都不會再過來了。
也不知道娘怎麼就那麼寂寞,完全就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了那般。
白玫對於白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她甚至連她娘哪日和哪個男的在一起都清清楚楚,她了解這些,也只是為了替白氏在呂業那邊圓謊而已。
只要娘好了,她和哥哥才能好,畢竟他們只是個還沒轉正的外室一房,這些白玫都是門清兒的。
呂晴晴走進來都是嘿嘿,白玫頭都沒抬,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白玫私底下不知道偷偷見過呂晴晴多少次,對呂晴晴這人,她簡直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所以白玫有些不屑。
蘇筠怡一走進來,就見到白玫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品茶,完全不搭理她和呂晴晴。不過蘇筠怡也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不就是呂業外室生的那個閨女嗎?
而且蘇筠怡就那麼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白玫唇紅齒白,呼吸平穩,根本就沒有染上霍亂。
結合兩人的關係想想,蘇筠怡就知道,這個白玫明顯就是來找茬兒的,所以她真是直接退出去。
也許是感受到蘇筠怡的牴觸情緒,呂晴晴抬起的腳,又緩緩地收了回去。
她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內心還是通透的,這坐在房間裏的女子,一看就是健健康康的,哪裏和那日傳的上吐下瀉那般。
但是呂晴晴又有些畏懼獨自去面的這些挑釁,畢竟她從小就是自卑的。
所以看到蘇筠怡停了下來,呂晴晴趕緊求助地盯着她,小小的眼睛裏,全部寫着別走。
蘇筠怡默默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只得又提起腳步,示意呂晴晴先進去再說。
兩人得不到白玫的招呼,直接走到白玫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白玫雖然沒有正視呂晴晴,可是還是偷偷拿餘光撇着。
卻沒有想到,坐在呂晴晴身側的那個男子,讓白玫一下驚得手裏的茶盞都快拿不住了。
白玫從沒見過如此好看俊美的男子。
瞧着這男子和自己差不多同歲,五官立體,特別是那雙眼睛,似能看透人心。
和呂晴晴這麼一對比,就顯得男子愈發叫人挪不開眼,而呂晴晴就更讓人覺得油膩得作嘔。
白玫心裏的不平衡也愈發重了,憑什麼呂晴晴身邊可以有如此優秀之人。而自己就要藏着掖着過一輩子?!
想到這裏,白玫的臉,就變得有些猙獰了。
「這位小姐……」呂晴晴見白玫一直不開口,只得率先開口詢問,「那日聽說你吃了藥,沒有效果,所以今日我帶着佚名神醫過來了。」
佚名神醫?白玫盯着蘇筠怡的眸子愈發炙熱了。
這個男子,居然是佚名神醫?就是那個能治療霍亂的佚名神醫?
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輕有為,主要是長得太好看了!
白玫的心一下就活絡了起來!
若是能讓佚名神醫站在自己這一邊,那她以後一定能比呂晴晴嫁的更好,過得更好。
說不定,呂業會更高看自己。
若是再好一點,佚名神醫愛上了自己,那她更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白玫想到這些,簡直興奮得快要手舞足蹈起來。
呂晴晴見白玫盯着蘇筠怡的眼神有些肆無忌憚,尷尬地輕輕咳嗽了幾聲。
而蘇筠怡自然注意到了白玫那赤裸裸打量的視線。
對此,蘇筠怡有些不喜。
看樣子,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子會打洞這句話是真的,白氏作風就如此,她的女兒白玫怕是也有樣學樣了。
白玫聽到呂晴晴的咳嗽聲,才回過神來。
她趕緊故作嬌羞地輕輕咳了咳,似柔弱得風都要把自己吹走了。
「我、我難受……」白玫嬌柔地扯了扯手中的絲絹,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難受的意思。
蘇筠怡翻了一記白眼,並未搭話。
而呂晴晴就有些尷尬了,對於白玫這極為裝模作樣的演技,她都能瞧出來,更別提佚名神醫了。
雖說佚名神醫年齡不大,可是呂晴晴相處幾日也知道,佚名神醫深藏不露,為人深沉,根本就不是同年人能夠比擬的。
白玫那點小心思全寫在了臉上,佚名神醫瞧不出來才是有鬼了。
「這位小姐,」呂晴晴見蘇筠怡的眸子裏明顯帶着不悅,趕緊打斷了白玫,「你不是說你得霍亂了嗎?可是有上吐下瀉的症狀?」
若是先前,白玫肯定會一口咬定自己得了霍亂,而且吃了呂晴晴所謂的神藥根本不見效,但是現在在佚名的面前,白玫怎麼好意思說自己上吐下瀉呢?
她還想在佚名神醫面前露個溫柔可人的好形象呢?!
所以,白玫緊蹙着眉頭,學着白氏平日裏嬌柔的模樣,對着蘇筠怡道:「神醫,我先前也以為自己不幸染上了霍亂,可是吃了呂小姐給的藥,卻沒有效果,所以那日才有些想心急,可是這段時間,我就只覺得胸悶氣短,呼吸不暢,腦子也昏昏沉沉的……」
白玫還沒說完,蘇筠怡就打斷了她的話:「思想單純一點,就沒有那麼多毛病。」
白玫話到嘴邊,只覺得喉嚨一哽,臉色一下就有些難看。
雖然對於單純一詞,她有些聽不明白,但是佚名神醫的話,她是聽明白了,就是說自己沒有毛病,讓自己不要想多了?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