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歌 432一山不容二虎

    從孫霖家出來後，我就在想，剛剛太子那表情，明顯是拿出不那麼多錢出來了的，卻偏偏不願我幫忙，一世人都是這樣，什麼事都攬在自己身上，也不看看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擔，就什麼都一個人去承擔。

    凌曦的死，還有千島之戰，都是這樣，要強是好事，但太過頭就是剛愎自用了。

    況且一個人，可以強的了多久呢？戰無不勝的太子，說到底，都是凡人一個啦。

    我一邊想着這些，一邊打了輛車回峰谷區。

    接下來一個星期，由於分部解散孫霖連忙收回舊部，蠍子和秦檜消失自從千島一戰後就消失了，三區重新被義天收回，伊十三在小傑哥的立薦之下，成為了城東安山區的負責人。

    蠍子的城西廣河區負責人位置，則是由這一次在千人之戰表現出眾的楊子軒接手。

    至於黃泉的城南陸港區由於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接班人選，所以由江雨菲暫時管理，由她物色新的分區負責人。

    義天大還血，後起之秀替代了前輩的位置，一切百廢待興，但江湖人都知道，義天經過千島之戰後，將比以前更加的輝煌。

    原因在於權力的集中，任何人都知道，這些新的負責人，基本都是我的好朋友，而我又是龍頭陳志的兒子，這樣一來，義天便顯得更加的團結。

    一個星期後，我在辦公室，孫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太子的安家費還沒有交上去，而且他還聽說，幾日前，太子去了澳門賭錢，又輸了幾十萬。

    孫霖讓我問問，太子的數目什麼時候交，其實孫霖會讓我去催也正常，畢竟怎麼說太子都是我老爸的未來女婿，孫霖不敢得罪他，所以只能找我了。

    我掛掉電話後，李佳欣，大頭，還有三點水都在，李佳欣就問道：「大哥，霖哥跟你說什麼了？」

    我嘆了口氣道：「還能說什麼啊，就說太子的那一半安家費還沒拿出來呢，我看啊，就太子那天露出那副表情，估計是拿不出怎麼多錢來，孫霖就叫我去問問情況。」

    李佳欣分析道：「安家費不下來的話，兄弟們一定會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我點了根煙道：「我知道，但是那錢真的不小，要一千多萬，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或者還是按照我先前的打算，幫他出一半。」

    李佳欣搖了搖頭道：「不可以啊，大哥這一年來風頭正猛，你出手幫忙，很容易引起誤會的，江湖人會亂說，比如說大哥你想壓太子哥一頭啊！」

    大頭建議道：「要不召集各區負責人，一人出一份啦，反正大哥跟這些負責人關係不錯，大哥開口，他們自然會協助，這樣太子哥也不會認為大哥你想壓他了。」

    李佳欣還是搖頭道：「更加不可以，如果大哥叫大家籌款的話，太子哥會認為大哥四周說他不行，這樣更加容易成為導火線，而且最近太子哥處于敏感期，貿然行動的話，很容易里外不是人！」

    我無奈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應該怎麼做啊，沒理由看着他這樣難堪吧？」

    李佳欣道：「大哥，我知道你跟太子哥是好朋友，只是……這件事真的不能幫啊！」

    李佳欣的意思我很清楚，就是讓我袖手旁觀，幫的話只會給自己找麻煩，根本就是愛莫能助，但太子是我姐夫，又是我兄弟，我不幫能成嗎？

    想來想去也想不去個所以然，只能讓李佳欣和大頭先出去，唯獨留下三點水，他兩知道我有話跟三點水說，所以都聰明的選擇迴避了。

    他兩走後，我發了根煙給三點水道：「怎麼了？剛剛開會的時候你一聲不出，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三點水苦笑幾聲，用僅剩的右手擺弄了空空如也的左手袖子道：「大哥，大家心照啦，雖然我的命就救回來了，不過現在就成了楊過了，哈哈，我都成廢人了，心情又怎麼會好呢？」

    我看着三點水道：「淼，你要面對現實啊，路是你自己選的，什麼後果都要自己承擔啊，千島那件事，大家都做好心理準備先去的，你現在撿回條命就應該開心才對，你想想那些死去的兄弟啦，你比他們幸運多了。」

    三點水低着頭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振作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三點水的胳膊道：「知道就好了，你有事的話，大家都會傷心的。」

    三點水無奈道：「大哥，你就別騙我了，現在我這樣，誰還會理我，去千島之前，我覺得自己有很多的兄弟，但是現在這樣，我知道沒有人會把我當兄弟，甚至不會當我是朋友！」

    「大哥你現在每個月給我三四萬，三四萬就是我的身價，但是我現在一隻手沒了，不值這個錢了，這樣下去的話，直到我變成老油條，到時候大哥你又又會給我什麼身價呢？十塊錢？到時我就只值十塊錢了！」

    三點水說完後看向我，希望從我這裏得到一點承諾，我知道他現在自卑過頭，沒有了自信心才會說這種話。

    我沒有迴避三點水的眼神，而是直接回答道：「你說的沒錯啦，現在你的確不是那樣的身價，所以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陳歌的門生了！」

    我話剛說完，三點水的眼裏都是失望，接着強顏歡笑道：「我都知道大哥你早晚會這樣說了，我程淼不會拖你後退的，從明天，不，今日起我就會離開峰谷區了，退出江湖！」

    三點水這句話說完後，就起身朝着門外走去，我在後面又點了根煙道：「你講到哪裏去了啊？你說你沒有兄弟，我就是你的兄弟啊！」

    我這話說出口，三點水愣住了，接着轉過頭問我什麼意思，我樂道：「是啊，你以後不是我門生啊，那是因為我請不起你了，我打算讓你成為和我平起平坐的兄弟，淼，城南那邊缺個分區負責人，我想讓你去試試！」

    聽到這話後，三點水臉色一變道：「我做負責人？不行！不行！我哪有資格啊？況且我現在斷了一隻手，那有這個實力？」

    我走到他面前，拍着三點水的肩膀道：「我陳歌說你行你就行，就是因為你在千島之戰經歷了大劫，學了很多東西，我陳歌看人很準的，你比大頭冷靜，比李佳欣狠，如果這一次你能夠振作起來，絕對會風生水起，淼，路就給你選好了，現在就看你，選擇做廢人還是負責人了。」

    三點水眼裏都是感激，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的淚水道：「你玩我啊，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我讓三點水不需要說什麼，只要告訴我選擇就行了，三點水重新抬起頭，眼裏恢復了以外的鬥志，他堅定道：「你經常教我們要做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大丈夫怎麼可以沒野心的？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爭取這個機會的！」

    我樂道：「好，你收拾一下，明天就過去城南那邊，江雨菲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對了，我還幫你找了個助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過幾天應該會去找你。」

    三點水問我是打算派大頭還是李佳欣協助他，我搖了搖頭，告訴他都不是，而是另外一個他認識的人。

    三點水問我是誰，我只說了兩個字，狂人！

    三點水有點訝異，問我是不是我們讀書那會那個狂人，我說是，他就接着問，無緣無故的，為什麼狂人會幫他？

    我特意買了個關子，讓他不用擔心這些，狂人自然會去找他。

    總而言之，三點水就在我的安排下，正式進軍城南了，至於我為什麼那麼確定狂人會來找我，那是因為，這一個星期以來，周天宇都沒來找我談他手下被我打的事。

    會這樣平靜，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幾個混子根本就不是跟周天宇，二是周天宇搞不了我，但是他會讓手下去搞狂人。8±(.*)8±8±，o

    狂人現在變得老實了，想讓他重出江湖幫我，必須藉助他和社會混子的矛盾，到時候他肯定會來找我幫忙，我就可以順其自然的收他為門生。

    這就是為什麼我當初會幫助他的原因，因為狂人那身本事，如果不為義天賣命那就太可惜了。

    我雖然有點卑鄙，但也是為了各取所需，像狂人那種天生的江湖人，怎麼可能會過上平凡人的生活，更別說，他身邊有裴虹這顆定時炸彈了。

    狂人和三點水聯合，還會產生什麼樣化學反應，我還是很期待的。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等到狂人，卻等到了一群警察到我家把我帶走，除了我以外，其他的義天負責人也被帶去問話了。

    除此之外，龍城也開始大整頓，江湖人都知道，白道那邊按不下千島這件事，導致事情敗露，自然要做點表面的事，不僅僅是我們義天，長樂那邊也有好幾個江湖大鱷被帶去問話。

    當然基本上都是去錄個口供，他們沒有證據起訴我們，黃昏的時候基本都放了出來，除了一個太子，原因是太子有兩個手下，做了二五仔，將太子在千島上殺了馬子默的事全部都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