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季軍和劉震海說着話,就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他果斷的被震驚了。
這女人穿着一身的紅色,紅色的無袖t恤,下面是紅色的皮質短裙,腳下踩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她整個人都好像是一朵鮮艷的紅玫瑰。
陸季軍見過不少美女,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打扮成這樣火熱的女人。
這對男人來說,可是毒藥啊。
「劉叔叔好。」沐雨嬌笑着道。
「恩,坐下吧。」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從別的部門調來和你一起完成任務的,沐雨。」劉震海說完指着陸季軍:「這個是陸季軍。」
這女人就是要和我一起接受任務的。
難道劉震海知道老子辛苦,發福利了。
陸季軍這樣想,伸出了手。
「沐小姐你好,我是新人,多多關照。」
沐雨瞥了一眼,說了句「你好」,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旁邊。
陸季軍尷尬的把手縮了回來。
「小雨,你也知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麼了吧?」劉震海問道。
「知道,北島社的人又來我們西京了,這次一定要把他們都殺光。」沐雨嬌哼一聲。
陸季軍看了她一眼,得,又遇到一個難惹的主。
「呵呵,你還是這個性格,不過這次可不需要你動手了,陸季軍和我打了個堵,他可以解決所有人,你在一旁看着就行。」劉震海說道。
「就他。」沐雨說了這兩個字就不願再說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分明是瞧不起陸季軍,所以他不願意了。
「什麼叫就我,老子馬上殺給你看看。」
沒想到沐雨連看都不看他,這讓陸季軍感覺很鬱悶。
在一邊觀戰的劉震海看到初次見面陸季軍就吃癟,忍着笑意咳嗽了一聲,緩解了陸季軍的尷尬,
「好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我會讓人發給你,你們所要做的就是不能讓一個人逃脫。」劉震海看着陸季軍說道:「這次帶頭的人是井上,沐雨會把這人的資料告訴你,現在趕過去,他的兩個手下消失,估計井上那傢伙也急了。」
沐雨點點頭走出了房間,陸季軍在後面跟了上去。
房間裏面還有兩個人。
「福老,你覺得陸季軍的實力和之前相比怎麼樣?」劉震海問道。
「比上次見他進步了很多,比起沐雨丫頭還是差點。」
「所以我才讓小雨和他一起執行這次的任務,陸季軍是個可造之才,說不定有一天也能成為那個組織的一員。」
「呵呵。」老人笑了笑:「你對那小子就那麼有信心。」
「我帶了那麼多年的兵,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不過有一點奇怪,他是怎麼突然間有了這樣的能力的。」
劉震海低着頭,陷入了沉思。
他調查了陸季軍幾次,結果都是一樣。農村出身,父母也是農民,陸季軍上學期間也沒有什麼過人的能力展現出來。
可就這樣的一個人,在出來工作後,卻有了讓人驚嘆的變化。
究竟是為什麼呢?
到了樓下,沐雨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對着陸季軍不滿的道。
「上車啊,愣着幹嘛。」
「哦。」
陸季軍坐進了副駕駛,當然也沒其他的地方可坐,這種車只有兩個位。
還沒坐好,車子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往前面飛竄。由於慣性,陸季軍直感覺身子從高空往下墜。他一手拉着車門,另一隻手把安全帶綁在身上。
琢磨着不會從車裏飛出去後,陸季軍喘了幾口氣,臉色有些發白的看着旁邊一副淡然樣子的沐雨。
「開這麼快,不會出事吧。」
「不會,這車我熟,在京城的四環路都能開那麼快,別說在這裏沒人的路了。」沐雨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車窗上,嘴裏嚼着口香糖:「說說你吧,是什麼身份,劉叔把你推薦給我一定是有原因的。」
「餵。」陸季軍抗議道:「是他把你推薦給我的好不好,不要總是一副你很牛逼的樣子,喏,這是我的證件,你自己看吧。」
沐雨微微轉頭看了看,臉色倒是很平靜。
「原來你是國安的啊,a局還是b局?」
「什麼a局b局的?」陸季軍問道。
「你連這個都不懂?」沐雨有點驚訝。
「我是剛加入的,很多東西還不了解。」
「原來是這樣。」沐雨把車子的速度減慢了一點,解釋道:「國安有兩個部門,分為a局和b局,a局主要負責和邊境有關的一些案件,比如有人攜帶文物出逃,偷渡,b局主要是負責國內的事情,比如間諜,協助地方警察破案。」
陸季軍把證件打開,看到本子的右下角有幾個字。
「b局。」
「b局的實力和國a比起來較弱,很不幸的告訴你,你加入了一個錯誤的部門。」
「可是,總有例外的不是嗎?」陸季軍把本子裝進兜里:「再差的部門也有一個強者,而我就要做裏面最強的那個人。」
沐雨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很明顯的認為陸季軍的想法不現實。
有太多的人進國安之前滿懷抱負,隨着時間的流逝都沒了恆心,亦或者是努力夠了但實在是沒有天賦,夢想也變成了幻想。
估計陸季軍也是其中的一個。
跑車在高速上開了有一個小時,到了一個陸季軍從來沒去過的地方。西京這個市很大,來的這裏應該是一個比較靠邊的城區。
相對偏僻落後一點。
街道上的門面陳舊不堪,有的店鋪大門虛掩着,陸季軍透過玻璃能看到有幾個穿着超短裙低胸裝的美女坐在裏面。
這是一個男人十分熱愛的地方,可是沐雨是不會讓陸季軍進去的。
車子繞了幾圈,來到了一個賓館門口,這個賓館的位置很隱秘,它位於一個娛樂城後面的空地上,周圍是幾條小河。
「你進去吧,我在門口守着。」沐雨對着陸季軍說道:「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井上是北島社的社長,你想解決他可不是那麼容易。」
啥?
陸季軍的兩腿突然的就定住了:「裏面還有社長?」
陸季軍想起劉震海的笑容,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和他打賭的時候,可沒和自己說過那四個人裏面還有社長。
「怎麼?」沐雨諷刺的笑了笑:「你怕了。」
「怕個屁。」陸季軍把頭一揚:「你等着,看我把他的人頭給你帶出來。」
男人不要在女人面前說不行。
陸季軍果斷的走了進去。
三樓的包廂里,井上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
他昨天派出去了兩個手下去完成一件任務,這兩個人是他得意的學生,可奇怪的是,兩個人都失蹤了。
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
直到今天,他才聽到了一個消息。
「風田和鬼風都死了。」
井上無比沉重的說出了這句話。
「怎麼死的?」一個手下問道。
「一個是被槍打死,還有一個被鋼筋穿透了肚子。」井上吸了一口氣:「我們的消息錯了,舒潔那麼重要的身份身邊怎麼會沒人保護?」
「可是我調查過了,她確實是一個人,身邊也沒有身份可疑的保鏢。」負責調查消息的一個手下立即道:「您知道,保鏢身上的氣味,我大老遠的都能聞到。」
「誰知道呢,也許他隱藏的深也說不定,能用鋼筋一擊插進風田腹部的人,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我們的行動暴露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吧。」
幾個人點點頭,一個手下從沙發後面拉出了一個密碼箱。其餘的兩個人,回房間準備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被人敲響。三個手下同時圍了過去,一個人把密碼箱打開,裏面是各種槍械。
三個人一人拿了一把手槍塞進懷裏,接着把箱子藏了起來。井上抬起手掌,示意大家不要緊張。
三人點了點頭。
「誰啊。」
中文最好的手下問道。
「我是來送茶的。」
外面的聲音說道。
手下看向井上,後者微微點了點頭。打開門,外面是一個穿着賓館員工服裝的年輕人。
迎着幾個人的目光,年輕人好像有點膽怯的不敢抬頭,他走進屋子把手裏端的木盤放在桌子上,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手下叫住了他:「你先喝一杯我看看。」
「不好吧。」年輕人摸着頭:「這是老闆讓我端給你們的,我們員工是不能喝的。」
「沒事。」打探消息的手下端給年輕人一杯,笑道:「這是我請你喝的,和你們老闆無關。」
「那……好吧。」年輕人想了想,接過了水杯。
清香的茶味撲鼻而來,他興奮的笑了笑,臉上儘是激動的神色,舉着杯子往嘴裏倒。
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嘴上,準確的說是看他是不是真的喝下去了。
身為一個到其他國家執行任務的倭國武士,謹防食物和水裏面有毒是必修課,他們要讓自己時刻處於絕對的安全環境中。
看到年輕人確實把水喝進嘴裏了,手下放鬆了警惕。
忽然,一道白光閃過,井上的瞳孔一縮。
「趴下。」
可是晚了,一把匕首插入了手下的脖子裏,他睜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面漲了出來。
陸季軍把匕首一拔,鮮血噴泉一般的從那個倭國人的脖子處往外冒。
(謝謝135的花花,今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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