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突然想起,現在已經是年關了,心中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因為每年過年,老爹和老媽不管再忙都會回來過年,這次他們要是回來找不到我,打電話也聯繫不上的話..靠,那麻煩就大了。
還好李夢月接下來的話讓我大鬆了一口氣,「還早呢,半拉月的時間也足夠我們將事情解決了吧!」
「所以說,我們要走快點。」我說。感覺到節日的臨近,本來還很鬆坦的心中立馬又變得急切起來。
在荒山中走了一天的時間我們要終於進入雪山與冰川地帶。在荒山之中路雖然也不好走,但起碼沒有什麼陷阱。雪原冰川地帶可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這種常年積雪不化的地方,說不定下一步就會踩進冰縫之中,那下場了不太好。
一進入雪峰地帶,似乎溫度都陡然降低了許多。我們撿一些能避風的地方走,這種地方的風,真的像刀子一般,有時候地上的雪會被吹起來,刮在人臉上,疼痛無比。
不過進來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有準備了,每個人都帶上皮帽,然後把擋風眼睛往臉上一套,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溫暖了一些。
如此這般又走了一天的時間,周圍的景色都變得差不多了。如果是一個人,肯定會覺得非常心慌,因為這裏聽不到什麼聲音,看到了也都是白色,就跟關進小黑屋裏差不多,那種寂靜與單調,會讓人崩潰。
好在我們六個人,相互間不停說着話,倒也不覺得寂寞單調。
轉過一道山口,風突然變得猛烈起來。這種風不是氣候形成的季風,而是這種雪山地帶獨有的,因為氣流的衝突產生的風。它有一個特點,不可預測以及非常的冰寒。說不定這一刻你沒有感受但一絲的風,但下一刻便是一股狂風吹過來,讓你措手不及。
這個山口看起來是氣流交匯的點。所以這裏的風很大,而且一般是不會停下來的。只要氣流的衝突仍在,它就會一直吹下去。所以,這山口兩頭的積雪會很厚,但裏面卻很薄,但若有冰層的話,會非常堅硬,可能會形成厚厚的冰川。
山口仍然是傾斜的,一邊高一邊低,這是常有的事,所以沒人會在意。一走進去,行動立馬變得有一些困難,實在是因為風太大了,人走在裏面都免不了搖搖晃晃的,而且又不能摔倒,不然會順着坡度滾下去,如果撞到冰川上倒不要緊,就怕哪裏隱藏着冰縫,若是滾下去,估計就上不來了。
所以我們六個人便緊緊靠攏在一起,出於保護意識吧,把兩個女的圍在中間。她們自然也不會逞強,像兩隻鵪鶉一樣頭靠頭的縮在我們的身後,時不時還會扯我們的衣服,估計路不平怕摔倒。
「唱首歌吧!」四眼抖了抖衣領,那裏已經填滿了颳起的雪花。其實每個人都差不多。衣服外面能避風的地方都沒雪花塞滿了,冰涼冰涼的非常難受。關鍵是,這些碎雪話一見到熱就化了,弄得我們的衣服都非常潮濕起來。
我想我比他們三個要好過一點,因為身後不時會有一隻手伸過來將我口袋等旮旯里的雪花都掏出去。不知道是兩女中的哪一個,李夢月還是夏雙雙?哎!真是頭疼,人長的帥也是一種麻煩啊!我有些無恥的想着。
「你唱吧,我們都張不開嘴。」我對四眼說。
「行嘞,聽好了,咳咳,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行了吧,壞瘮人的。」
「咋了?這是國歌,大人小孩都會,咋就瘮人了?」四眼不服氣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你的歌詞和歌聲,我是指在這種地方有些瘮人。你想想咱們現在乾的什麼事?頂着國歌去做賊,黨知道了都不會原諒我們的。」
「這也是,那我給你們來個流行的。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
「你媽,我想死。」一路上都沒怎麼說過話的金虎突然來了一句,我們幾人面面相覷,然後齊聲大笑起來。
天色快黑的時候,我們終於找到一處避風的所在。那是一塊向外凸出的岩石,背部的一片地方是感受不到風的,當然,也幸虧這山口裏的風是往一個方向吹的,若是忽前忽後的話,那就麻煩了。
我們六個人圍成一圈蹲在地上,這裏的夜晚是不能趕路的,所以我們要在這裏呆上整整一晚上。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我的背包里有一頂帳篷。我想我是個模仿能力很強的人,自從經歷了賀蘭山的事情後,我的經驗一下子就豐富起來。我從四眼那裏學來了時刻要帶着燃料,從傳奇那裏學會時刻帶着帳篷。這些工具有時候看起來是累贅,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往往能起到救命的作用,就像之前在那山洞裏,若不是我帶着一瓶火油,估計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咦?這是?」身邊響起疑惑聲,轉臉看過去,李夢月正用手在地方比劃着什麼。好一會她才停下來,疑惑的說道:「這好像是人的腳印,不過應該是好幾天之前的了。」
我心中一震,忙挪過去研究了一番。果然,那的確是腳印,不過已經變得有些模糊。還好這幾天都沒有下雪,這腳印里的雪都是大風吹過來的,只不過這裏避風,才沒有這麼快被掩埋了。
從這個腳印可以看出,幾天前這裏有人經過,而且還跟我們一樣在這避風的地休息了一番。只是不知道是出來的還是進去的。
這時金虎走過來,動作熟練的清理腳印中的積雪?不多時,一個清晰的完整的腳印便顯現在我們面前。
「他以前是偵察兵。」看到我好奇的目光,夏雙雙解釋但。我頓時恍然,聽說偵察兵屬於特種部隊了,特別擅長偵察以及追蹤,而且武力值也非常強悍。怪不得這個大塊頭行事那麼穩健,原來還是特種部隊裏面出來的。
我將注意力放在腳印上,看的出來,這是一個男子的腳印,穿的是藏族人特製的皮靴,在這裏呆了不短的時間,不然腳印不會那麼深,顯然是長時間站在或者蹲在這裏造成的。
「這邊也有。」四眼突然又叫道。很快我們發現,這一塊地方竟然有很多的腳印。不用說,在這裏休息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