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殺手做老婆 257、我們其實是很大方的

    兩位互相不順眼的潑婦在非正式場合的私下遭遇，當然是充滿火藥味的，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卻是讓冉姍姍、溫姿、伊潔和游思雨四人頗為不解。

    那倆潑婦紅眼互瞪着，游思雨則見機行事，熱情地同溫姿打過招呼，又分別叫過某位叔叔、清梅阿姨以及姍姍奶奶。

    甘玉楠聞言望向那廝，愣了一下，叔叔兩字多少刺激了她，但還在情理之中。而在聽到某位「閨女」居然是奶奶時，甘副部長真的很想吐血，望着那位奶奶詫異地道：「思雨，你剛才叫她什麼？」

    「姍姍奶奶啊。」

    冉姍姍則馬上把胸一挺，朝甘玉楠示威道：「怎麼，不像啊？」先前看見她和鄭清梅紅眼對紅眼，這大嬸理所當然把她當成了全家的敵人，語氣自然不會很客氣。

    鄭清梅跟着切了一聲，「少見多怪！」

    喬大家長這時背着雙手轉過身來，一副標準的領導架勢，輕咳了兩聲，「都瞎嚷嚷什麼？」

    又哦了一聲，望向甘玉楠，「原來是甘大姐啊？這世界還真是小，幸會幸會，我和清梅都住這裏呢。對了，思雨，這位是你的？」

    卻被伊潔搶過說道：「這是我姑姑，周末來這看我的。」

    「這樣啊？」喬鋒沉吟着，正色交代道：「清梅，我們可是有素質的人，要注意形象，繼續做早操吧。姿姿，你和思雨去那一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參合。」

    「知道了，爸！」溫姿嗲了一聲，馬上拉上游思雨同學的小手，「思雨，我們過那裏去吧。」

    「嗯！」兩位小朋友蹦蹦跳跳地避開了這水火不容之地，遠遠繼續看戲。

    爸？甘玉楠則又呆了好幾秒，不過她終究是一名優秀的組織幹部。便把那姿姿同學當成了鄭清梅的女兒，目光則在大局長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甚是玩味。而對某人叫她甘大姐這種村姑稱號，甘副部長倒是選擇性忘記了。

    「甘玉楠。你這麼盯着我幹什麼？」鄭清梅很是不爽，「我可是姿姿的阿姨，不是你想得那樣亂七八糟。」

    「哼，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盯哪盯哪。」甘玉楠又想到了某人曾經說過的話。恨恨補充一句：「這又不是你家。」

    我靠！喬大家長忿忿罵了一聲：「女流氓！」

    「你罵誰呢？」甘玉楠氣惱地看了過來。

    「你喜歡對座入號我絕對沒意見。」喬鋒淡淡說道：「流氓罪雖然取消了，但流氓行為仍是客觀存在的。」

    「你……」

    「你什麼你？你誰啊？」冉姍姍很是不悅地瞪過一眼，「敢跑這裏來撒野，我一個電話叫一打人過來，損不死你！」

    鄭清梅馬上接上：「甘玉楠，你搞清楚點，這裏可是老娘的基地，想囂張，你找錯地方了。」

    「……」甘玉楠好想哭，今天算她倒霉到家了。伊潔則雖然護姑心切，可她這平素比較潑辣的姑姑表現確實有點過分，也不知道先前到底有過什麼矛盾，適時圓場道：「姑姑，你別跟她們吵啦，這一大早的，我們是出來跑步的，平時思雨可沒少去他們家裏玩呢。」

    喬大家長也不是一棒子把人打死的人物，當然不會一路便宜佔到底，占夠便宜就夠了。輕咳了兩聲，「清梅，姍姍，今天早上不准再和別人吵了。馬上給我做早操吧！」

    「哦——」二女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聽話的又扭脖子又扭腰，而投向甘副部長的目光當然不會友好。

    喬大家長轉身面向湖泊繼續陶冶之中，一邊淡淡說道：「小潔，你不要有什麼想法，我們和你姑姑其實只有一點點小摩擦，遠不到上綱上線的程度。這大早的。還是放鬆心情，鍛煉為上吧！」

    「哦，知道啦。」伊潔鬱悶地應道，人家倚老賣老還真夠資格的，她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十五歲的女兒呢？

    「姑姑，我們也做早操吧！」

    那姑姑則壓根就沒想着要逃避，就在鄭清梅和冉姍姍當面幾步以外，示威性地伸腰和伸脖子，互相目光火力接觸，但硬是沒蹦出一句髒話。很多時候，語言不如目光更能表達大家的心情，當然兩位家員這次主要是受到了嚴格告誡，否則早就忍不住了。

    甘玉楠很奇怪這兩個女人怎麼會那麼聽那廝的話？猛然又想起他說過的什麼阿姨級女朋友多了去。甘大姐忽然有點明白，差點暈倒，這小子？不過她絕對不會再隨便把小子兩字掛嘴上了……

    陶冶及早操完畢，即準備收隊，溫姿和游思雨非常自覺地走了過來集合。

    那廝想了想，終於以大家長的名義熱情邀請道：「思雨，小潔，你們晚上過我們家吃飯吧，叔叔又要做大餐了。禮物就不用再帶啦。」

    「好誒！」游思雨自是一點免疫力都沒有，興奮得不行。

    伊潔則對某人再次倚老賣老當然不爽，但她的嘴巴還真夠癢的，也很有點想去，只是她姑姑這周末要呆在這裏，有點鬱悶地道：「我還得陪我姑姑呢。」

    兩位成年女家員正想對那姑姑出言不遜，被大家長搶斷了，咳了一聲，不置可否地道：「冤家宜解不宜結，甘大姐，你晚上也一起過來吧。」

    說完那廝大手瀟灑一擺，「GO！回家！」率先背手信步而去，三位大小女家員趕緊跟上。兩位大家員自然很有意見，但沒敢當場反對，離別時則對那甘副部長投去了熾烈的目光，對方亦不是好欺負的，猛烈回應。

    快到家時，那大嬸才激動說道：「鋒鋒，我們幹嗎要叫那個女人來啊？這種女人像粒老鼠屎一樣，會影響大家心情的。」鄭大局長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來者是客，我希望大家不要以階級敵人的心態加以對待！」某人不置可否地下達了需要認真揣摩的家長指示。

    ……

    除了賈支隊長和鄭旅長，家員們都在家，熱熱鬧鬧無需多表。由於天氣太熱，大家也不太願意跑外邊。

    人約黃昏後，伊潔和游思雨攜手而來。另外還要加上一個不要臉的甘大姐。雖然人家說了不用帶禮，她們還是提了一個禮盒。說歸說，做歸做。

    甘玉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反正人家邀請了。她覺得不來白不來，倒要看看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事實上，打那次在市委招待所和鄭姓潑婦鬧過之後，甘副部長就知道了「瘋子」的不一般，這小子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了。而她所受的氣，更不消多說，很難撫平，儘管她知道人家惹不得，還是忍不住經常憋火，甚至都有了和鄭大局長一樣的豪氣，大不了就不做官！

    問題在於，人家大局長不做官有人養，她甘副部長不做官就只能自己養自己了。

    在家聽伊潔和游思雨說了那個家的一點情況，甘玉楠心中有了不少數。甚是詫異。而某位大家長早知道女人的嘴巴在某些事上是很靠不住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對於甘副部長，他壓根說不上想要幹什麼，純粹就是偶然碰上了，偏偏又是伊潔的姑姑，請吃乾脆就一起了，畢竟這也算是一種很難得的緣分。

    同時大局長和她老不對板的問題，也需要進行適當的調解，團結總是重要的。尤其不能演變成階級矛盾。

    當然，喬大家長更對甘大姐曾經說他是小子而感到忿忿不平，他想適當曬曬，他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小子。

    於是當甘玉楠帶着五分期待、五分忐忑的心情進到這個家之後。馬上便受到了全體家員們的熱烈歡迎，凡在場的一個都不少，所有家員的形象全部經過了適當修飾，雖然一律睡衣或睡裙，亦有着神仙或妖怪般的高級氣質。

    而喬大家長更是左右各牽着一位阿姨或者老師的手，其中那董阿姨的肚子懷孕卻是一目了然。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家員們齊聲喊了一通口號。讓進來的三人受寵若驚，很是無語，接着又有人客氣地收走了她們帶來的一個禮盒，並有五星級的服務員保姆引領她們到沙發坐下。

    全家大聚會，全擠在了客廳。

    百聞不如一見，甘玉楠從進門之後便一直受到強烈的視覺衝擊，自信心迅速下降好幾分，這個狐狸精的窩簡直不可理喻，她這點半老徐娘般的身子壓根排不上號。其實甘玉楠在來此之前已經進行了精心打扮，簡潔而不失婉約，多少也讓鄭局長微微有點眼前一亮的感覺，這潑婦原來也是有點女人味的。

    對於三位肚子已經不小的懷孕女人，甘玉楠更是不知該說什麼，甚至都不好去詢問一下，關於此事，連游思雨都不知道，而溫姿同學還是挺有保密觀念的，她只說了她媽肚子裏的是她爸的。

    「甘大姐，不要拘謹嘛，我們這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輕鬆一點啦。」喬鋒淡淡一笑，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一手各抱一位長輩，還有一位屁股挺肥的星級保姆幫他殷勤捶着大腿，別的女人則一個個優雅無比，甚至連溫姿同學也學會了這套，害得游思雨同學一時半會很不適應，總以為人家是姐姐，其實她都十七歲了，比溫姿同學大兩歲。

    甘玉楠很想噴血，很難接受，這裏實在太糜爛了，作風非常敗壞！她更對鄭局長先前贏得上級組織部門作風很硬、品行很高的嚴肅結論，感到非常無比無語，這是一種極大的諷刺！但她也只能在心裏恨恨罷了。

    曬夠了，喬大家長終於起身，大手一揮，「好了，歡迎儀式結束，大家隨便吧。海棠，幽蘭，暖暖，秀秀，跟我進廚房做大餐！」

    「誒——」

    大廚們辛勤勞動的時候，外面倒是沒有太誇張的行為，至少游思雨和伊潔馬上便享受到了諸位長輩的高度熱情。至於甘玉楠同志？大家總是會帶一點點偏見的，大局長早前添油加醋一番，甘同志不是公敵也成了公敵，家員們在關鍵時刻總是一致對外的。還好，大家長早有嚴格訓示——來者是客，誰敢以階級敵人的方式加以對待，嚴懲不怠……

    大餐來了，偌大的大圓桌上。自然是一片誇張的哄搶場景。而不習慣於此的甘副部長實在太吃虧了，人家都是一大一小兩個碗，大的存菜，小的盛飯。總之好菜的精華部分，開飯令下達之後的第一時間便會進到每人的大碗之中。於是甘副部長每每只能吃到非精華部分，簡單來說，就是別人吃肉她啃骨頭，別人吃雞腿她吃雞頭。等等。

    即便如此，甘玉楠還是被大餐的特殊風味給勾引住了，奈何每樣菜等她嘗出好滋味時，總是太晚。

    「給！」坐在兩人以外的鄭大局長意外夾起自己大碗裏的一根大鴨腿，起身伸過手，往甘副部長的碗裏一丟，哼了一聲，「可別說我們故意欺生！我們平時都這麼吃的，你自己動作太慢，可怪不了別人！」

    見大局長如此。先前感覺稍微過分了點的冉姍姍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自己那滿滿一盆精華，咬了咬牙，終於挑了一根雞翅小腿，也往甘副部長的碗裏一丟，「我們其實是很大方的！」

    接下來，所有女人們竟然全都有了高度覺悟，各挑了一樣不太傷筋活骨的小型部位，一一主動奉送到甘副部長的大碗中，所謂眾人送菜力量大，竟然填了一大半。

    甘玉楠只覺眼中有點濕潤。雖然大家如此做未必是真心，但結果卻是客觀存在的，不由點了點頭感動地道：「謝謝大家了！」

    「客氣個啥。」大碗空空如也的大家長微微一笑，「我們一家人的心其實是很好的。只要不是全民公敵就好辦。咳咳，大家這次做得很不錯，為了表揚大家的慷慨奉獻精神，下周周末我再做一次廚師吧！」他早在廚房邊做邊吃飽了。

    「哦耶——」家員們群情激奮。其實她們先前的孔融讓小梨之舉，僅僅只是一種連鎖反應，至於鄭大局長為什麼要第一個送大鴨腿。大家並不清楚，其實大局長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反正只感覺好象過分了一點，僅此罷了。沒想到因此卻受到了大家長的高度表揚以及褒獎，卻是意外的超級收穫了。

    吃得很飽後，又鬧鬧哄哄了好一會，伊潔三人終於暢快離去，這次她們總算搞清楚了一點那家裏的關係（人家這次沒有刻意隱藏）。游思雨同學很咋舌，那位叔叔也太厲害了；伊潔很無語，那位叔叔也太花心了（儘管早就感覺他不是個純潔的鳥）；甘玉楠則非常憤慨，高度噴血，這小子作風高度敗壞，嚴重違反了黨紀！特別讓她氣憤的是，那裏確實有不少阿姨級的女朋友，難怪當初那小子看自己時會帶着那種色色的目光，根本目無長輩。

    奈何某人不是黨員幹部，無權受到黨紀制裁。

    而對於重婚，作為懵懂法盲的甘副部長等人卻不甚清楚那是如何界定的，當然沒這等覺悟。而某位大家長倒知道自己違反了婚姻法，確實有重婚行為，但對他這等身份來說，沒礙誰惹誰，搞幾個老婆算什麼？別人半個屁都放不出來。他又不是黨員幹部！

    ……

    周一，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喬鋒親率三位閒着無事乾的副總，以及萬總和童總，一行六人，駕着兩輛寶馬，意氣風發朝楓潔服裝集團奔去，參加最後的定標會。此時此刻，信心自然是很充分的，但大家仍有一種大戰來臨之際的特殊興奮感，只有大監督總是那麼淡定，仍像是去菜市場買大白菜一樣。

    定標會在集團十層一處很寬敞的會議室內舉行，其中欣欣廣告公司的代表數量是最少的（如果三位副總不是閒得無聊，數量還會更少），天天公司來了十幾號人馬，樂樂公司則來了二十幾號，可謂是人強馬壯，磨刀霍霍，一個個信心十足。

    此外，楓潔集團更是來了三十幾號重量級人物，本次的廣告策劃案對於顯著擴大集團的影響力，意義非常重大，而伴隨這種影響力擴大的則是集團雄心勃勃的擴張戰略。

    「李總，你今天好帥啊！」碰到李靜，那廝笑着打趣一番，「終於到交卷子的時候了。」

    「是啊。」李靜亦頗有感慨，對那廝的調笑倒無所謂，只是望了一眼他那公司的璀璨代表們，玩味地道：「呵，金屋藏嬌啊？」

    我靠！那廝輕咳兩聲，「李總，說話要注意一下場合啊。」

    「呵呵，開玩笑啦。」李靜的鋒利目光一掃而過，輕鬆地道：「看你們信心倒是挺足的。」

    「那當然啦，對我們公司來說，這一戰勝利的意義太大了。」喬鋒甚為感慨地道：「我們公司可不比你們，還沒嘗過輝煌成功的滋味，特別需要一次重大勝利，這是走向正規化的第一步。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謙讓的！」

    「我很期待哦！」李靜點頭微笑，又看了一眼會場情況，「那我們先過去坐吧。」

    「好的!」

    伊潔親自主持這次定標會，在台上說了一番場面話後，終於進入了關鍵程序。

    「……這次參加廣告策劃案競標的三家公司分別為樂樂廣告策劃公司、天天廣告策劃公司和欣欣公司策劃公司。現在請各公司把最後的策劃案交上來，然後按樂樂公司、天天公司和欣欣公司的順序，由各公司講解員依次進行現場講解，我們集團由十二名成員所組成的高素質評判團將一一進行打分，全部講解完畢後再統一宣佈結果。」

    說完，伊潔便站了起來，走向並坐到了評判團的隊伍當中，她也是一名高素質的評判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