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轉過身來,見來人正是趕過來的澈空和月華。
太上老君輕哼了一聲,似乎不打算放過桃夭,他道,「澈空,你這是哪撿來的妖怪?」
澈空走到了太上老君的面前,笑意溫和,「在澈空的心裏,他是我的友人,偶然之間遇到他,也算是緣分,便成了朋友。」
「他向來無拘無束慣了,還望老君不要怪罪。」
澈空的話卻是讓桃夭不高興了,「餵澈空,我們兩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卻幫着外人說話?」
澈空聞言,笑眯眯的轉向桃夭,面上的笑容里多了些調笑的成分,「桃夭,同你說過許多次了,不要到我的酒窖里去偷酒,這事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怪起我來了?」
桃夭在聽到澈空說「酒窖」的時候,便小心翼翼的挪開了目光,似乎是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他一側頭便看見了站在澈空身邊的月華。
桃夭的眼眸亮了起來,幾步走到月華的身邊,身子前傾,眼眸緊緊的盯着月華,唇邊的笑意中帶着喜悅,「月華,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月華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幾秒,最終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眉眼裏滿是歡欣,「桃夭,這麼多次了,你幾時能夠不上澈空的當?」
桃夭一臉已經愣在原地的表情,「你是什麼意思?」
澈空面上的笑意也漸漸加深,他也不解釋什麼,只是看着月華笑的開心的樣子,也跟着笑出了聲。
桃夭盯着他們兩人看了許久,眼眸里有些不確定,慢吞吞的說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其實是他故意讓我喝下醉夢的吧?」
兩人在聽到桃夭的話後,面上的笑意更深。
月華則是直接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直到眼淚都要笑出來時,才勉強停了下來。
她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喘息的說道,「桃夭,自上次你被澈空在酒中下了迷藥開始,你的腦袋似乎便有些遲鈍,你是不是近來實在是太懶,同樣的陷阱中招一次還不夠嗎?」
桃夭聽完月華的話,面色已經有些發黑,他死死的盯着澈空,聲音低低的,「澈空,你又騙我?」
澈空看着桃夭一副裝可憐的模樣,心下有些無奈,明明桃夭每次都用這一招,但是他還是每次看見這樣的他都忍不住退讓。
澈空走到桃夭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是我不好。不過你醉了那麼久,讓你睡一覺不也很好麼?至少你不用天天都不清醒。」
桃夭撇撇嘴,還想說什麼,卻見不遠處有一隻雪白的動物正朝着這邊跑來。
桃夭便示意大家看向那邊,眾人轉過身去,等它跑近了才發現是白澤。
白澤直接跑到了月華的身邊,在她的腳下一圈圈的打着轉,似乎是很興奮的樣子,他一邊跑,一邊揚起頭說道,「月華,夙樓傳信說,他就快要到了。」
月華的眼睛亮了起來,桃花眼眸中帶着明顯的期待和興奮,「哦?他可有說何時能到?」
站在不遠處的月老真切的看到了月華提氣夙樓時面上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變成了這樣啊。
「嗯」白澤歪着腦袋,似乎是已經想不起來夙樓信中說的話了,月華看着白澤面上苦苦思索的表情逐漸變成了帶着些小心翼翼的神色,便知他真的已經忘了。
「唉」月華嘆了口氣,「你說說你活了這麼久了,怎麼這點小事都記不清楚啊,那你豈不是這麼長的歲月你什麼都記不得了?」
白澤撇撇嘴,對月華的說法很是不屑,「我只是忘記那些不重要的而已。」
「嗯?」月華微微眯起了眼,輕輕的哼了一聲,眼眸里透着危險的光,「那我倒是想知道,對你來說什麼才是重要的?」
正巧這時澈空從兩人的身邊走了過來,白澤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直接掛在了澈空的身上,然後縮在澈空的懷中用兩隻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月華。
澈空先是一愣,隨即伸手抱好白澤,衝着月華說道,「這是怎麼了?」
月華嘆了口氣,「還能怎麼了,夙樓傳信說他就快能過來與我匯合了,我問他時間,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說他忘了。」
澈空低低的笑了兩聲,低下頭看着躲在自己懷裏的小傢伙,「你是真不記得了?」
白澤有些委屈,「不記得了啊。」
澈空笑的很是開心,他接着問道,「你是不是壓根兒就沒仔細記?」
白澤小小的身子一僵,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沒......不是......我還是記了的,只是沒記住而已。」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像蚊子一樣細了。
白澤可憐巴巴的攥住澈空的衣袖,「澈空,你幫我勸勸月華,讓她不要打我好不好?」
澈空徹底的被白澤逗笑了,月華則是無奈中帶着好奇,「他怎麼這麼黏着你?好像之前也有一些,只是沒有這次回來這麼明顯。」
聽月華這麼說,澈空也有所察覺,似乎這次住到這裏以後,白澤和澈空待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月華在一起的時間都要長。
經常是月華在哪裏都找不到白澤的身影,最後在澈空的腳步一定找的到那一團白茸茸的東西。
被月華這麼一說,澈空也覺得有些奇怪,「說來也是,我說怎麼這段時間走到哪裏都能看見他,看來小傢伙是故意的。」
澈空低下頭,眼眸中是溫潤的笑意,「白澤,你為何最近總喜歡跟着我?」
白澤像是被人抓了把柄一樣,他明顯有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後來在月華和澈空的注視下不得不胡亂選一個理由,「因為澈空做東西好吃!」
澈空一愣,隨即笑着揭穿他,「雖然你這麼說我很高興,可是你每次來我這邊,都是直接趴在我懷裏睡覺,哪有和我要過東西吃?」
白澤的耳朵耷拉了下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其實是我總覺得,澈空的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安心的力量?」月華重複道,「這是什麼意思?」
「離開玄天宮後我腦海里的聲音就又回來了,雖然這裏仙氣濃郁蓋住了一部分,但還是有的。但是只要我一接近澈空,他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就會讓我很快的平靜下來,那些聲音也都聽不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