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川看了,眼睛都直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顏靜罵道:「你說,你為什麼要將你跟我的事,告訴王湘雲?分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的,為何竟說成是我姦污你?」
顏靜無法說話,但眼中的戲謔之色更重了。
張元川一把扯下了顏靜口中的布條,指着她厲聲道:「你說,臭****。」
顏靜冷笑道:「我是臭****,那你是什麼?當初你象條狗似的,吻着我的腳的時候,怎麼不叫我臭****呢?」
張元川怒極,又抽了顏靜一耳光。顏靜哈哈大笑道:「你做男人不行,便想打女人來增添一些男子氣概嗎?」
張元川聽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抬起手卻沒有再打顏靜,反而捂着臉,頹喪地坐在了房中的椅子上。
「如何?張公子,還要些我之前給你的藥粉嗎,保證你可以重振雄風哦。」顏靜嬌笑道。
張元川痛苦地抓着頭道:「莫要再提了,如果不是那些鬼東西,我也不會狂性大發,也不會將湘雲……」
顏靜聽罷,冷哼道:「湘雲,叫得倒是親熱,反正她也是你的未婚妻了。你睡了她,又有何奇怪的,一個男人,嚎個啥呢?」
「你這個魔女,如果不是你誘惑我,我早就改過自新了。湘雲也會原諒我的,如果不是那一夜你給我的什麼藥粉,我又怎會傷害湘雲。」張元川痛苦地捂着臉道。
段千仇聽罷他們兩人的對話,心裏暗暗思忖道:「想必是張元川禁受不住誘惑,服了顏靜給的春藥之類的藥物,將王湘雲的貞節壞了。王湘雲外表柔弱,實則剛烈,這般失節之事,即便她與張元川已經訂有婚約,她肯定是永遠不會原諒張元川的。退婚之事,肯定也是因此而起了。」
顏靜道:「我們的父輩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蜢蚱,我們自然也不例外。你又何必如此較真呢?你看,只是王湘雲一提退婚,王元甫那老傢伙馬上就答應了,還不是看你們家也牽扯上了貪墨案。才會如此,否則憑王元甫的強勢,不答應王湘雲的退婚要求,王湘雲也一點辦法沒有。」
見張元川漸漸地抬起頭,似乎為她的話所打動。顏靜繼續道:「只是想不到王湘雲這麼倔,她現在都被你得到了身子,竟敢與你退婚,說到這點,我都有點佩服她。」
「湘雲又怎會與你這種卑賤女人相同。」張元川眼中閃過怒芒。
「哼!」顏靜道:「她除了她老子的官職大一些,她有哪一樣比得上我。」
「她老子至少不象你的老子一樣,貪污朝廷公帑。」張元川嗤笑道,眼神中因為這一句報復的語言而顯出難得的痛快。
顏靜厲聲道:「如若不是我父親將你那廢物一般的爹的罪名也攬了下來,你的家中會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過?」
張元川聽她辱及自己父親,便也吼着站了起來道:「我父親根本就沒貪任何財物。你們家休想胡亂攀扯!」
「哼,我知道你父親有太子照拂,我不怨,要怨只怨我父太蠢,竟獨自一人扛下這麼多罪名,否則我又怎會變得如此境況……」說至最後,顏靜眼中隱含了滿滿的怨恨與不忿,眼眶竟紅了,流下兩行清淚。
「這起貪墨案竟與太子有關?」段千仇心中想道。
「你少廢話。快說,你把湘雲藏到哪去了?」張元川吼道。
顏靜聽罷。眼中的淚象泉水般湧出,她痛苦地道:「想不到你還是對那小妮子余情未了,我與你做了這麼多夜的夫妻,便還不及那小妮子萬分之一嗎?」
「快說。湘雲在哪?」張元川上前又抽了顏靜一個耳光。
在段千仇旁邊的梅鐵軻見張元川越來越激動,生怕他殺了顏靜,便用手勢向段千仇請示道:「要進去救人嗎?」
段千仇輕輕地搖了搖手。
顏靜唇邊淌血,冷笑道:「我已將她殺了!」
張元川聞言,渾身一震,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嘶聲道:「你這賤人,竟將湘雲殺了,我要殺了你!」手中一緊,顏靜的臉色變得紫漲,她卻依然笑道:「趕緊掐死我,快啊…你這個…廢物!」
張元川聞言,反而鬆開了手。他一鬆手,準備動手的段千仇便又做手勢讓梅鐵軻和王孝傑暫停行動了。
「你沒有殺湘雲,對嗎?」張元川眼中閃出喜悅的光芒。
「我已經殺了那個賤人了,我用刀子捅了她至少二三十刀,血流了一地。」顏靜冷森森地道。
她這樣一說,張元川反而鬆了一口氣道:「你沒有殺她,也沒有綁架她,對嗎?」
顏靜淡淡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張元川道。
兩人陷入一陣奇怪的沉默。
「只是湘雲被誰擄去了呢。」張元川撓着頭,焦躁不安地道。
顏靜冷然道:「說不定也是被殺掉了的。她勾引了那麼多的男人。」
「胡說,湘雲才沒有勾引男人呢,她不象你這個妖精!」
「哼,陸家的兩兄弟為了她,要死要活的,都不知道誰是妖精呢。」
「陸家兄弟?你說清楚些,陸東閣對湘雲有非份之想,我是知道的,陸老二也有這種想法嗎?」張元川道。
「當然,你以為你的湘雲是什麼好東西嗎?」
「……不行,我要去找陸老二,肯定是他捉了湘雲。」張元川忽地喘着粗氣,站起身說道。
「不用了,陸倔武就由我來幫你找吧,張公子。」段千仇悠然推開房門,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元川見了,大吃一驚,隨即吼道:「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私闖民宅,我是當朝太府卿張正煥的公子,定要叫你等……」
沒等他說完,王孝傑早衝上前去,一巴掌打得他住了嘴,然後冷冷地道:「回去告訴你的老子,老子就是千牛衛的王孝傑,你可認清楚老子的模樣啦。」
張元川當然知道千牛衛在燁煌城有多牛,當堂就哭喪着一張臉,不敢再叫囂了。
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張元川和顏靜拿下了,刑捕司的人分別將張元川和顏靜從宅子中押了出來,關入了不同的馬車上。
梅鐵軻和王孝傑分別登上了關押張元川和顏靜的馬車,段千仇不喜坐車,便騎馬跟隨着。
段千仇從宅子中出來後,體內的真氣感應便有了不好的預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