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又沒說要嫁到鄉下去。」藍月兒累出一身的香汗,還被陶天嫌棄不是個好媳婦,氣的直呶嘴。
「噢```」陶天哦了一聲,然後伏到藍月兒耳邊說道:「我老家比這裏還偏僻呢,天天得做農活,你要是不肯嫁過去,我正好可以娶艾雨回去,人家可強多了。」
「你說什麼?我``我有說不嫁了嗎?哼,這東西又不難,我學就是了。」
想到陶天要娶一個會農活的媳婦,藍月兒不假思索就急上了,竟然笨笨的又去搗騰風谷機。
在陶天他們的努力下,院子裏存的穀子,差不多被加工好,讓艾雨母親更加喜歡,想着乾脆把他留下來跟艾雨成親得了。
「小天哥,喝水。」
見陶天這麼會討她母親喜歡,艾雨自是更加喜歡,給他抹汗端水忙的不亦樂乎。
而另一邊,在馬進窯的催促下,警車到了前面那個村,五六個警察,一邊罵娘一邊搗騰雙腳,到不是因為他們弄不到摩托車,而是他們準備把陶天幾個抓去局裏,考慮到用摩托車載回去,不大安全。
對方獨步進村,耽誤不少時間。
而陶天見對方遲遲沒來找麻煩,便問起馬進窯的一些情況。
艾雨告知……
這馬進窯,算是琉果村的首富,而讓他發家致富的,就是後面的一座礦山,這礦山的石質不錯,適合用來雕刻石像。
本鎮,本縣,甚至是外地的不少石像打鑿工坊,都願意來這收購石料,要不是琉果村的交通不便利,那馬進窯,只怕還不止如今這個樣子。
艾雨這麼一說,她母親也就接上話了,說琉果村,本來是要修建一條鄉村公路,國家還撥了款。
可那筆公款,毫無懸念的被一層層貪污,到了鎮上的那點錢,修半條路都費勁。所以,鎮上那些當官的,乾脆有樣學樣,把剩下的那點都中飽私囊,最後上報,說琉果村的路太過難修,還說村裏的礦山,石質其實並不好。
這事,便不了了之了。
而一直盼着路修好,能夠大量往外出售石材的馬進窯,也不敢說個什麼,因為自己在鄉里欺霸鄉親的事,鎮裏的人都知道,他要敢上告,人家就會先弄他。
所以,搞來搞去,馬進窯也無所謂了,繼續用人力往外運送石材,同時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欺霸鄉親。
「看來那馬進窯的礦山不簡單。」
陶天聽完後,惦記上人家的礦山了,他知道,其實很多鄉下,不管是農業,礦業,還是旅遊業都隱藏着財富價值,可由於地方官員不重視,加上交通不便利,這些偏僻的村莊,便一直貧窮下去。
上午11點光景,5個派出所的人來到村里,先去馬進窯那裏酒足飯飽,這才在馬進窯的帶領下,牛哄哄的衝着艾雨家來了。
最讓陶天想笑的是,那馬進窯竟然挺會演戲,把腦袋包的跟個木乃伊一般。
「你就是毆打村民的人?」
警察過來後直奔主題,指着馬進窯頭上的包,問是不是陶天乾的。
「你是警察?」
陶天氣勢不弱,反問道。
見陶天架勢不小,那帶隊的隊長,量出自己的證件。
「噢邁糕,蒼天開眼,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趕緊把這個強搶民女的惡霸給抓起來吧。」
陶天拍着巴掌說道。
「……」
「……」
陶天的舉動,頓時讓一幫人都傻了,特別是那五個警察。
之後還是艾雨最快反應過來,也拍起巴掌說道:「你們肯定是接到我的報警,過來為民除害了,警察同志,我告訴你們,就在昨天,這人帶着30多號村民,手持兵器,光天化日之下要搶我過去做小老婆。」
「苟隊長,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昨天是過來討還欠款的,她母親治病,借了我的錢有好幾年了,這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吧,你看看,為了討回欠款,他們竟然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馬進窯早就跟這警察隊長串通好,把自己帶人過來搶人的事抹的一乾二淨。
那隊長聽完馬進窯的訴說,連連點頭:「我確實也沒聽說琉果村有什麼強搶民女的事,只知道有人欠債不還錢,引起了一些糾紛,造成村民受傷。」
說完後,指着陶天:「你現在還不承認打傷村民的事實嗎?」
「呵呵,馬進窯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黑白不分?」陶天一把打掉對方的手指,輕蔑道。
「你還敢誣陷執法人員?」
那隊長心裏有鬼,可嘴上卻是硬的很。不過他這種級別的警察,油水確實不多,馬進窯這次,許諾他5000,他才肯來跑這趟苦差。
「誣陷?這用的着我誣陷嗎?小雨報警的事,你會不知道,鎮上的派出所就那麼點大,你個做隊長的,能不清楚琉果村發生的事?
好,你說我誣陷可以,但這些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馬進窯這個惡霸,因為艾雨報警,便把她的手機搶走,還奪走她的身份證,又讓人監控她家房子,這就已經侵犯人權了,
這些,我跟我的朋友,還有所有村民都能作證。」
「你們作證?不算。」馬進窯跟那隊長都搖頭冷笑,之後又看向那些圍觀的村民:「你們有人作證嗎?誰能作證,村民馬進窯昨天帶了三十多個帶傢伙的人過來搶奪艾雨去洞房?」
這隊長的弦外之音,村民誰聽不出來,全都低下腦袋不語,有的甚至乾脆離開,省的被馬進窯懷恨在心。
「村長,你過來說說。」陶天看向村長,這是你翻身的唯一機會,你要像個爺們的話。
那村長沒辦法,只好從人群里站出來。
結果還沒開口,就聽那隊長說道:「馬村長,這村里發生傷人事件,你有沒有阻止,你這個村長是怎麼當的?」
「這,我```」村長憋紅了臉,無奈的看了陶天一眼,之後勾下頭去,回到人群之中。
「哼,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明明是你佔着一點拳腳功夫給艾家撐腰,不顧馬進窯當初借錢給她母親看病的恩情,還把對方打傷,來人啊,給我把他銬上,帶會所以發落。」
隊長話一落音,兩個小幹警就衝上前,亮出一對可愛的鋼手鐲。
「你們會後悔的。」陶天冷笑起來。
「喝,苟隊長你看看,他還敢威脅你,現在你該信了,昨天他們不但不還我錢,還把我打傷,逼着我把欠條還給他們。」
馬進窯得勢不饒人,見村民都不敢站出來說話,更是不承認自己已經收了艾雨連本帶利的10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