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哭着,女人就一邊緊緊地抱着葉天知,她還真是個技術過硬的演技派,竟然一會兒功夫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好啊,臭小子,膽子不小啊,**良家婦女?哼!」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副手銬,說道:「小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就是跟我們進警察局,二就是交一萬塊罰金!」
葉天知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敢情這就是一個套啊?
當下葉天知咧嘴一笑,說道:「這樣啊?那你們還是送我到警察局。」
「什麼?」聞言這個胖子倒是愣了一下,奇怪的問道:「小子,你腦袋沒壞掉?你想進警察局?你這犯的可是**罪,最少也要去監獄蹲上幾年!」
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也冷笑道:「小子,我們哥幾個是看你年紀輕輕的,要是去蹲監獄就可惜了,小子,識趣點趕快交錢,咱們哥幾個可以幫你一把。」
「可是我覺得既然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承擔責任,你們說是?我覺得我就應該到監獄裏去反省一下。」葉天知嘻嘻笑道。
聞言這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均是眉頭大皺。就連那個女人,也不由得聽得呆若木雞,鬆開了手,愣愣的望着葉天知,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白痴。
這套把戲他們已經玩過幾百回了,哪一次被套中的人不是乖乖的掏錢?像這種說自己要去監獄裏反省的傻帽,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小子,你想去監獄裏反省是?」那胖子冷笑一聲道:「那好,哥幾個就給你個反省的機會!」
說完胖子便將葉天知的手銬住了,這種手銬對於葉天知來說就是不堪一擊的破銅爛鐵,所以葉天知也沒有反抗,很配合的讓他拷上了,他想知道這些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這些人明顯是冒充的警察,他們是不可能帶自己去警察局的,他們無非是想通過這種恐嚇的方式來敲詐,這種騙局太沒有創意了。
不過這種騙局雖然沒創意,但是卻屢試不爽,一來被套中的人都會心虛,就無從去分析這些警察的真假了,二來這些男人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就算別人識破了他們的圈套,也不敢去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將葉天知的手拷上之後,這些「警察」當然沒有帶葉天知去警察局,而是將葉天知推進了房間,並且反鎖上了門。(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幾個人進去之後便左右打量着房間,目光搜尋着房間裏的皮箱一類的東西,但是一無所獲。
「你們不是要送我去警察局嗎?怎麼還不走?」葉天知故作疑惑的問道。
聞言這幾個男人頓時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這個傻子腦袋讓驢踢了?」
「傻子,你就那麼想進警察局?」
那個女人聞言也不由得掩嘴大笑,她笑起來的樣子更加**,那胖子見了都忍不住在她身上一陣亂摸。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這個女人來場大戰了,所以就很不耐煩的對旁邊的男人說道:「二狗,快點給這小子搜身,把他身上的錢都拿過來。」
「遵命胖哥。」這二狗點了點頭,走到葉天知面前,伸手便向葉天知的口袋伸了過去。
葉天知冷不丁的伸出一隻腳,猝不及防之間便踢中了那個二狗的褲襠。
「啊!」這個二狗頓時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褲襠便蹲了下去。
葉天知這一腳可沒有腳下留情,這一腳足以奠定這二狗後半輩子的太監生涯了,對於這種人渣,葉天知是向來不會手軟的。
見狀剩下幾個男人頓時都大吃一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傻不拉幾的小子竟然還敢動腳踢人,而且動作還非常敏捷。
「你他媽找死!」見狀那胖子大吼一聲,一隻肥厚的巴掌便向葉天知的臉拍了過來。
葉天知冷笑一聲,右腳直直往上一踢,正中這個胖子的手腕,只聽卡擦一聲,這胖子的手腕便被葉天知踢折了。
這胖子慘嚎一聲,退後兩步,驚怒交迸的喊道:「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剩下幾個人馬上就圍了上來,他們就不信了,他們幾個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雙手被銬住的毛頭小子?
葉天知雙腳在空中划過幾道幻影,然後這幾個人便紛紛倒飛出去,摔倒在地,並且他們無一例外的被葉天知踢斷了兩隻手的骨頭。
見狀那個女人忍不住尖叫起來,而那幾個人男人則是驚恐的望着葉天知,根本不敢在上前動手了。
他們知道這次是遇到硬茬了,這小子顯然是練過的,他們這幾個人在對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葉天知笑眯眯的望着他們道:「怎麼樣?現在可以帶我去警局了嗎?」
「不敢不敢!少俠你寬宏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這些小人一般見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少俠。現在我們鄭重向少俠道歉!」這胖子一邊說着,一邊用另外一隻沒斷的手臂扇了自己**掌。
剩下那幾個男人也都紛紛往地上磕頭,一個勁的求饒。
葉天知見狀有些無語,心道這些人軟得也太快了?真是沒勁。
「好了好了,你們可以滾了。」葉天知擺了擺手,他懶得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聽到葉天知這句話,這些人如臨大赦,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包括那個女人。
這些人跑出房間的時候,毒玫瑰正好站在房間外面,準備進來,看到這些人,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剛才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她走了進來,帶上門,然後問道。
「沒什麼,打發了幾隻蒼蠅而已。」葉天知淡淡的說道。
毒玫瑰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現在你可以幫我治療了?」
「當然可以。」葉天知笑道:「你先把衣服脫了?」
「要脫衣服?」聞言她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當然要了。」葉天知點頭道:「因為我準備用針灸給你治療,你要是不脫衣服的話怎麼行?」
聞言她默不作聲,似乎在考慮。
見她糾結的樣子,葉天知心中竊笑。
「你考慮好了再跟我說。」葉天知笑了笑,然後走到房間外面的陽台上欣賞風景。
這所城市和冀南市比起來,顯得不那麼熱鬧,不過它的夜色倒是比冀南市更美,此刻從葉天知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外面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整個城市因此染上了一絲**香艷的氣息。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左右,葉天知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響,轉過身去,只見毒玫瑰已經走到了面前。
「我考慮好了,你幫我治療。」她說道,她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起,顯得很鬱悶的樣子。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來說,要做這個決定無疑是非常困難的。她此刻的表情還算平靜,但是葉天知心想她剛才一定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葉天知轉過身點了點頭,笑道:「這樣才對嘛,畢竟有什麼事情比生命更重要呢?」
聞言她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於我來說,還有很多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
「那倒也是。」葉天知點了點頭,心中輕笑,心道自己怎麼突然和她討論起這樣的事情來了。
「那我們現在開始。」她轉過身回到房間裏,然後便開始脫衣服。
她脫衣服的時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或許是因為這樣可以減少她的一些心理壓力。
她很快就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然後坐在**上。
「這樣不行啊。」葉天知盯着她的前面說道。
「不行?那到底要怎樣?」她聞言睜開眼睛,發現葉天知正盯着她的前面,她馬上把兩隻手放在胸前,擋住了那美麗的部位。
「你的褲子也得脫了。」葉天知尷尬的說道。
「為什麼褲子也要?」這時候她臉上的表情甚至帶着一絲怒意了。
「因為我要在你下半身的部位扎針,如果不脫褲子的話,也是不行的。」葉天知解釋道。
「下半身的什麼位置?」她緊緊地盯着葉天知,有一種猶如審視一般的目光,在她這種目光的注視下葉天知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
葉天知心中頗有些委屈:讓她脫衣服脫褲子,那的確是治療的需要,可不是自己圖謀不軌啊,可是她現在明顯是誤會自己了。
「是大腿內側。」葉天知說道:「如果不是這個位置,你也用不着脫褲子了。」
「你……」她盯着葉天知,樣子有些慍怒,不過她神色微微變幻一番,最後還是妥協了:「好,你轉過身去。」
「為什麼要轉過身去呢?等一下我給你扎針的時候該看的也都看得到啊。」葉天知心道,不過他還是很老實的轉過身去。
身後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說道:「可以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葉天知轉過身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有流鼻血。
此刻她潔白無瑕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攔的呈現在葉天知面前,葉天知看着她美妙的身體,心中不由得讚嘆一聲:真是上帝的傑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