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隨着葉修一聲大喊,空地內的所有人一下子跑了出來,他們一臉警惕,來到葉修身前。
「發生了什麼事?」看夜的紅月率先來到,開口問道,其後數人也都趕來。
不過還沒有等葉修開口,他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下一刻他們就發現了木屋內胸腔被打開,死相悽慘的少年。
「另外那個人為什麼沒有出來。」葉修發現,圍在自己身邊的就紅葉、方臉少年、露出虎牙的少女和那位與她共赴巫山的臉色蒼白的少年。
在場的人瞬間大驚,然後一同跑去了少年所在的木屋。下一刻,他們看到的是脖子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連接着的少年屍體,一地鮮紅。而那頭怪異地生物已經切開了屍體的肚子,不斷地尋找着什麼。
「該死!」紅葉發怒,一顆火球飛向了那頭怪異地生物。
但是靈所有人吃驚的事發生了,拳頭大小的生物瞬間出現在木屋的另一旁,火球只落在了屍體上,沒有傷害到這東西分毫。
「它已經是堪比我們鍊氣一層的修士,是真正的妖獸,退!」葉修再次看見它驚人的速度,馬上確認下來。
就在眾人退出木屋的時候,生物發出一聲怪笑,聲音如同狂風呼嘯,然後沖向了眾人。葉修和紅葉斷後,見此紅葉再次打出一顆火球,飛向了生物。
生物身形在空中一閃直接躲開了火球,繼續向着他們飛來,眨眼就來到了眾人身前,對着紅葉一爪划過。眼看那細長駭人的鋒利爪子就要刺穿紅葉的脖子,她根本反應不及。
這時候,葉修飛劍一閃,對準生物的腦袋刺去。果然,下一刻生物不得不放棄攻擊紅葉,身子一轉,一雙爪子對準葉修的飛劍一揮。
一擊過後,飛劍倒飛出去,而生物也被擊退。紅葉脖子上滲出了細密的液滴,她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葉修在,她恐怕剛剛就死了。這生物的速度簡直恐怖,修士能夠看清楚它的動作,但是身體卻無法跟上。
「御劍術!你鍊氣一層居然可以御劍!」紅葉發出一聲驚呼。而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吃驚不已,因為功法上記載,鍊氣一層只能勉強讓飛劍漂浮,連長時間停留都做不到。紅葉感激地看了葉修一眼,然後他們在與生物對峙中慢慢地退出了木屋。不過生物沒有跟出來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那是什麼東西?」臉上蒼白的少年問道。不知不覺間又死了兩人,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那東西死了沒有,它還會不會攻擊我們?」虎牙少女一臉恐懼地問道。
「它還在裏面!」葉修一臉嚴肅。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那生物的速度他們都看見了,如果單獨逃跑,怕是會瞬間被殺死,如今深夜也不敢跑進樹林,唯一的辦法只有依靠葉修和紅葉兩人了。
這時候,拳頭大小的生物也從木屋中走出,不過它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而是盯着葉修等人,外露的牙齒一陣開闔後就沖向了眾人。
葉修沒有再隱藏手段,御起飛劍,對着生物攻擊而去,只有飛劍的速度能夠追得上這生物。他控制着飛劍,艱難地追擊着生物,奈何它身體太小,行動極其敏捷,把葉修的飛劍彈開後,沖向了方臉少年。
葉修眉頭一皺,飛劍在空中盤旋後繼續刺向生物,但是已經趕不上了。眼看生物就要擊殺方臉修士,一堵紅色的火牆突然出現在少年身前,生物躲避不及,直接撞上,發出了悽厲的叫聲。
葉修的飛劍緊跟而至,,沒入火牆中,生物再次發生一聲慘叫。下一刻,一道黑影從火牆中掠出,正是那頭生物。不過此次它身上的毛髮已經被燒焦,皮膚被灼燒,一條爪子更是不翼而飛。
紅葉凝聚出火牆後,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在人群中喘着粗氣。
不單單是方臉修士,所有人都後怕不已,如果不是那火牆,無論生物沖向誰,誰都要死。
葉修依然指揮着飛劍攻擊那詭異的生物,但是它卻如同受到刺激一樣,再次沖向眾人。與葉修飛劍交擊一會兒後,捉住一個空隙,直接飛向了虎牙少女。
她看着沖向自己的生物,一瞬間愣在原地,動彈不得。就在這時候,那位臉色蒼白的少年手臂向前一橫,擋在了少女身前。
下一刻,生物直接洞穿少年的手臂,鮮血飛濺。不過這生物穿過手臂的一刻。少年右手一爪,直接把它捏住,控制在手臂中。
還沒有等生物反應,葉修的飛劍直接穿過,連同少年的手掌一起洞穿,了結了生物。
少年臉上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滿是汗水。虎牙少女已經反應過來,來到少年跟前,心痛不已,直接哭泣起來。
葉修拿出一顆療傷丹,捏碎灑在少年手掌和被洞穿的左臂上。只見傷口迅速癒合,不一會兒就長出血肉,讓他痛疼減輕不少。
生物被擊殺,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個晚上,死去了兩人,連他們都幾乎慘死,他們臉色更加陰沉和絕望。
「我們活下來了。」葉修淡淡地說道,想讓他們重新振作起來,不過卻沒有什麼效果。現實依然殘酷。
紅葉拒絕了葉修遞給她的丹藥,一個月時間,她要儘可能地合理利用這些丹藥,現在晚上她要靠自身去恢復。葉修也沒有勉強,收回了丹藥。
「葉師兄,謝謝你,不然我們可能都死了。」虎牙少女來到葉修面前,感激地說道。
「你該謝他,如果不是他讓那東西停頓了一下,怕是我也無法殺死他。」葉修一指臉色蒼白的少年。
少女低頭,臉色一紅,想起了自己和少年的荒唐事被葉修看見的一幕。她低着頭跑回少年身邊。
這一晚,大家都沒有再睡,他們全部都集聚在一起,靜靜地等待着天色亮起。等到紅葉恢復完畢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紅葉起身,對着葉修問道:「沒想到師弟鍊氣一層就掌握了御劍術,辛虧師弟,不然我們真是凶多吉少。」
「我只是僥倖,控靈術需要天資,我只能專攻御劍術。既然天色以亮,我們先離開這裏吧。」葉修起身,看向了樹林深處。難眠的夜,終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