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徵兆的爆難,頓時讓四周的所有人包括那名把靜香護在身後的神州男子驚呆了,雖然對方人多勢眾,男性的比列也是佔到了一半,可是劉威畢竟是古武世家出身的子弟,一身過硬的本事還是讓人驚為嘆止的。
眨眼的功夫,對方那打得較為兇狠的五名男子頓時倒下了三人,剩下兩人與邊上的四名女子,皆是面帶呆滯的看着一臉不屑的劉威傻傻的站在那裏。
「你你們是什麼人」。
短暫的失神過後,那名仿佛像是領頭的男子,用着本土語言斷斷續續的質問着劉威,從那他張難以置信的臉色中看到一股讓人無法擦覺的異色,似乎像是有人對他們動手讓人很不敢相信似得。
到底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中南海保鏢,劉威也是精通四國語言,而林天就比較變態了,不管是哪國的語言都能夠被他輕易的推演出來,所以在這方面對他們來收並沒有任何障礙。
因為同屬亞洲人種,長相上很難區分國與國家的分別,所以現在的他們還不知劉威乃是神州人呢。
經過林天的點頭默許,對於神州人在國外被人欺負的那名京都男子,其心中還是有着少許的關心的,只見此時的他並沒有搭理那名小鬼子的質問,而是面帶淡然的走到那名把靜香護在身後的男子身前關心道:「你沒事吧」。
標準的神州普通話,剛一說出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圍觀的群眾頓時一愣,原本還是觀眾的他們,在如今卻生出了同仇敵愾的神色,若不是見識到對方的身手不凡,估計現在包括那些圍觀的群眾都是一擁而上,給林天來個萬紫千紅桃花開。
不過劉威的話音落下,林天卻清晰的從那位京都男子的雙目中看到濕潤的一片,恐怕也只有那些海外華人在被欺負的同時遇到同胞相救才會出現這種感受,畢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有許多事情很不方便。
「謝謝謝謝您」。
此時,那名把靜香護在身後的京都男子,嘴唇蠕動了半天,才從口中吐出這句極為感激的話音,同時在眼眶中打着轉的淚水也終於在這時落了下來。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在這個國家沒少被人欺負,受盡人性冷暖的他,終於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溫馨。
其實,林天的猜測沒有錯,這位年輕人名為張海,乃是京都本地人,從小的優異成績讓他很輕鬆的就考入了華清大學,因為嚮往東瀛所以在大二的時候被作為交換生來到了這裏。
雖然他是皇城人,可是家境的貧寒還是讓他在來到這裏後步入了窘境的狀態,高昂的生活成本讓他不得不在閒暇時刻去一些餐館或者酒吧打打零工。
而在他身後的那名為靜香的女子是他的女朋友,全名叫做麻優靜香,雖然他有着東瀛的國籍,可是卻從不承認自己是這個國家中人。
因為她出生在沖繩縣道光村,而在歷史上沖繩就是神州附屬國琉球,因為被東瀛的武力侵佔現在劃分到了版圖之上,可是我們卻清楚的知道,沖繩到如今只能算是美國殖民地,因為那裏的駐軍卻是有美軍接管。
兩人因為同在一個地方打工,並且同出寒門所以心中卻有一種異樣的吸引,久而久之就這樣慢慢的走在了一起,而這次張海被打的導火線就是因為靜香。
此時,來到張海面前的劉威,神色冷峻的對着餘下六人掃視一圈,原本凶神惡煞的他們卻被這道眼神嚇的連連後退,畢竟能在瞬間放倒三人,其本身的實力恐怕也非同凡響,這點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
看到這一幕的劉威,並沒有再次尋他們的麻煩,而是用眼神對其示意了下後,就這樣不急不慢的朝着林天的方向走去,心領神會的張海也是用驚懼的眼神看了眼那名臉色鐵青的小鬼子後,怯怯的抓住靜香的手腕緊跟其後。
可就在這時,那名後退幾步的小鬼子頭領顯然意識到這樣下去不但臉面大失,以後恐怕更是無顏去見這幾位兄弟似得,在這時卻猛然跨出一步對着劉威大喝道:「混蛋,支那小子,在我的地頭上還敢撒野,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哦,那你還能怎麼着我呢」。
聽到這句話後,原本一臉淡然帶着張海等人朝着林天方向走去的劉威頓時停下步伐,隨後豁然轉身看着那位小鬼子冷笑道。
從剛才的接觸中他能夠感受到這群小鬼子不是平凡人,肯定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要不然經此一下倒下的可不是三人了,而是全部撂翻,但即使如此劉威也絲毫不懼,畢竟任他們再強其也能夠對抗,只不過也耗費點力氣罷了。
同時,在劉威的話音落下時,在四周那些看熱鬧的群眾也是慢慢的把眾人圍了起來,同屬一脈的他們不管這次錯在何方,他們都潛意識的袒護那位肇事者,所以這才圍起來防止劉威帶着他們二人逃跑。
而看到這一點的那位小鬼子原本驚疑不定的臉色也在這時被一抹冷笑所充斥,畢竟在他認為自己不管哪方面都是佔據着絕對的優勢,在人數上的佔據讓他忘記了剛才的痛楚。
「哼,只要你讓那個女的留下,這次的事情就算了,要不然等下我大哥來了,你們誰也走不了」。
東瀛人向來信奉武士道,可是眼前的這位男子卻故作鎮定的對着劉威大喝着,原本林天還以為他是骨頭硬呢,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到頭來還是一個依靠他人的廢物。
小鬼子的話音落下,還不待劉威有任何回應時,站在其身後的張海卻在這時驚慌道,甚至在其的話語中還帶着少許的哀求之意。
「大哥,求求你,就是讓我留下也不能讓靜香留下,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百般羞辱她的」。
張海的這句話讓原本還準備冰冷回擊的劉威臉色頓時浮出一抹不自然,他不知這位神州人為何如此袒護一位東瀛女子,這種事情不由自主的讓他心中對其生出一絲不滿。
而此時心中焦急萬分的張海卻沒有看出劉威的那抹不悅,而是繼續哀求着,絲毫不管現在的局勢是否緊張:「大哥,只要你能夠救走我們,你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的」。
當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他的心虛,雖然其一身的穿着乾淨整齊,可是在他說到錢的時候明顯聲音低了很多,這點怎麼能夠逃出劉威的觀察呢。
不過之前還有意想帶其走的劉威,在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後原本就冰冷的臉龐卻在這時越加的寒冷了,隨後淡淡的看了眼神色驚慌的張海就這樣在扭頭對外走去,而對方殊不知若是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起這顯然讓劉威認為自己被侮辱了。
「哈哈支那小子,看到了沒有,連你的同胞都不願意管你了,這次我看你怎麼死,不過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看一場大戲的,保證讓你死而無憾」。
劉威的離去,讓原本驚慌失措的張海頓時楞在了哪裏,緊跟着那位小鬼子說出的話音更是讓其臉色劇變,其眼中更是被一抹絕望所取代。
同時被其護在身後的靜香也是雙手緊緊攥住他的手臂,那顫抖的身軀也在告訴着我們此時的她是多麼的恐懼。
可是就在此時,那位小鬼子的話音剛落沒有多久,只見原本扭頭走去的劉威卻在這時猛然回頭,緊接着那仿佛幻影般的身軀眨眼就移動到了其面前,只覺得黑影閃過下一刻卻是一道讓人揪心的慘叫聲。
只見那名一臉冷笑的小鬼子,此時仿佛像是一發炮彈似得對後徑直射去,狠狠的撞在沿街酒吧的玻璃牆上,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把那件加厚的鋼化玻璃都撞成了網狀。
不但如此,那驚人的骨骼斷裂聲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猶如是石化似得愣在了哪裏,久久無法言語。
靜,死一般的寂靜,不光是那些群眾,包括原本陷入絕望中的張海與靜香也是愣在了哪裏,他們不知這位看着像是一位柔弱書生的男子竟然有着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二人的震驚同樣也是出現在那群餘下的五人身上,而之前還蠢蠢欲動想要再次衝上來施展自己淫威時,卻被劉威的這擊攻勢給嚇傻了。
此時,依舊保持着剛才攻勢姿態的劉威,在這時慢慢收回右腿,同時那面帶鄙夷的臉龐更是對着那位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小鬼子不屑的淬了一口後,就這樣不顧眾人的呆滯轉身對着林天的方向走來。
可就在這時雙眸淡然的林天卻平淡的發出一道警告道:「小心後面」,話音落下警覺過來的劉威也是察覺了在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道風聲。
那股刺耳的破空聲讓劉威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一抹凝重,以這種攻勢若是打實了,那他的後半生將要在病床上度過了,所以現在的他也只有避其鋒芒的選擇躲開了。
「砰」。
碎石四濺,原本在劉威所站的位置如今卻在這時出現一個驚人的小坑,同時煙霧散去,一道身穿白色練功服的年輕男子淡然的站立於此。
而剛才還出聲提醒劉威的林天,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之前的從容頓時消失,一抹驚訝瞬間在其臉龐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