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娛之燦爛人生 第150章

    從頭再來並不容易。整整三個月，宋雅都奔波在投遞簡歷的路上。荷里活是這樣，只有選角導演看重你了，你才有機會參加試鏡。如果簡歷這關都沒過，試鏡就更加談不上。雖然宋雅在韓國拿過視後，但必定出演電影的機會不多，唯有一部《親切的金子》尚且拿得出手，可在那部戲中宋雅的出場時間還不足十分鐘。

    十二月初，宋雅終於在美劇《緋聞女孩》中謀得一個龍套角色，說白了就是在一個大party上充當人肉背景。本來宋雅不想去，但老闆艾丁頓說：「你來美國這麼久了，總要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說的也是，三個月不演戲，宋雅自己都覺得演技生疏了。

    很快，聖誕節來臨了。

    &天回韓國？」某天，金西澈打來問候電話。

    &年不回去了。」

    &春節呢？那一天總要回來過吧？」

    宋雅嘆口氣：「不回去，今年，明年都要待在荷里活，主要是機票太貴，來回一趟不划算。」

    似乎聽出了宋雅口吻中那股難言的無奈和酸楚，金西澈沉默幾秒然後才說：「如果熬不下去就回來吧，最近關於你的□□少了很多。知道嗎，為了幫你，在鍾和允昊每天都在很努力地製造緋聞。」

    &了！」宋雅呵呵笑起來，「那是為了我嗎？」

    &道不是？」金西澈也笑了，短暫的沉默後才問：「雅美啊，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其實宋雅猜到了金西澈想問什麼。

    果然，金西澈說：「難道你真看不出來在鍾......在鐘的心意嗎？」最早，金西澈只覺是宋雅是神經大條，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就連剛加入sj的圭賢都說：「在鍾哥很喜歡雅美姐吧？」更何況是他們這幫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雅美，你剛出事那會兒，在鍾人在日本不能回來，但是為了了解情況幾乎每天都給我打電話，他不敢打給你，因為怕你想太多，又怕讓經紀人發現，那時公司高層給他們下了封口令，不讓他們跟你聯繫，也不讓他們在公開場合提到你，直到現在也是。」

    &些我都知道。」宋雅說，「公司的做法無可厚非，對嗎。」

    &錯，公司的做法無可厚非。」出道也快兩年了，娛樂圈什麼樣金西澈也很清楚，有時仗義執言並不能解決矛盾，相反，還有可能將矛盾激化，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但是，你也有不知道的。」

    &不知道什麼？」宋雅問。

    &初，你是不是給在鍾打過一個電話？」

    &的。」

    &一直以為在鍾很生氣？」

    &道不是嗎？」

    &然不是。」金西澈斬釘截鐵地說，「在鍾對誰生氣都不可能對你生氣。上個月他回韓國，喝醉後才對我說，他真希望在你最艱難的時刻自己能站在媒體面前說一句，沒錯，我就是和宋雅美談過戀愛。你們不要難為她，有本事難為我！但是，他沒有這底氣啊，他的命運都攥在公司手裏，沒有了東方神起，沒有了公司的支持，他什麼也不是，所以在鍾特別難過，他甚至和我說——」西澈忽然壓低嗓音，似乎生怕被誰聽到，「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在鍾甚至和我說，等有一天他翅膀硬了，第一件事就是離開s>

    宋雅心裏「咯噔」一下，想金在鍾豈止是喝多了，應該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就算心裏真是那麼想的，也絕不能對別人說啊。若是落在金瑛敏的耳朵里，豈不是成了「酒後吐真言」？好在金西澈說當時桌上除了韓更外，並沒有其他人。

    &澈，在鍾雖然出道早，但在我心裏他始終還是一個孩子，平日裏就麻煩你多提醒提醒他別總犯傻。還有，小酒怡情大酒傷身，你們都少喝點吧。」

    &鍾傻嗎？」西澈笑起來，意有所指，「難道你還不明白，只有遇到你的事，他才會變成一個大傻瓜。」

    ************

    聖誕節那天洛杉磯下了一場大雪。因為前幾天公寓的暖氣壞了，再加上在天寒地凍的街道上等待面試時間，宋雅又不幸被流感集中發起低燒，李心妍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翻看三天後參加試鏡的電影。

    &鋪都關門了。」李心妍摘掉帽子抖落着上面的雪花，「媽的，這屋子還是冷得要命，雅美你冷不冷？如果冷，就再多蓋一條被子。」

    &好。」宋雅閉了下眼睛。她身上的被子已經蓋得夠多，再多就該窒息了。

    &退了嗎？」李心妍換好衣服就忙走過來用手捂住宋雅的額頭。然後一皺眉「好像還有一點燙啊，這樣，你先試一□□溫表，我先去給你做飯。」說着轉身朝廚房走：「你不知道，街邊的商鋪都關門了，估計今天我們的聖誕大餐要吃西澈前天寄來的方便麵了。」

    &要泡菜味兒的，謝謝。」宋雅笑着說，然後將體溫計塞進嘴巴里。

    &雞蛋嗎？」李心妍從廚房探出腦袋。

    &嗯！」宋雅叼着溫度計連連點頭。就在這時，宋雅的手機響了，以為是通知試鏡的電話，看也沒看接了起來。

    &好，我是說的是英文，對方沉默了一秒才笑起來，也用英文說：「你好，yaa，我是趙寅成。」

    啊！宋雅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手舉着溫度計，一手拿着電話。「寅成歐巴？真的是你嗎？」看一眼電話號碼，卻是洛杉磯當地的，不是吧，難道他在這裏？「天！你來洛杉磯了？」

    &的。」聽聲音趙寅成應該是在戶外，天寒地凍，他的口齒略有不利，說話顫顫巍巍，上牙打下牙的。「老天，這地方怎麼這麼冷，簡直比首爾還冷，而且店鋪都關張了，yaa，你住在哪兒？不介意我去你那兒蹭頓中午飯吧？」

    宋雅吃完一包方便麵趙寅城才姍姍來遲。挺冷的天氣他就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帽子都沒戴，利落的短髮上落滿的白色的雪花，宋雅打開門就笑了：「歐巴好像剛從冰箱裏走出來啊。」

    趙寅城也笑，用手揉揉她的頭髮：「小丫頭，幾個月不見你都瘦了。」收回手的瞬間又忙探出去，捂住宋雅的額頭待了會兒然後皺眉問：「你發燒了？」

    &燒而已。」宋雅笑笑，把趙寅城迎進來，「這屋子冷，歐巴就別脫衣服了。」

    屋子裏的氣溫是挺低的。趙寅城四周關顧一圈，才問：「暖氣壞了吧？」

    這時，李心妍端着剛煮好的麵條走出來抱怨道：「都壞了好幾天了。找管理人員，結果根本沒人搭理。」

    宋雅說：「這不是快聖誕節了嗎？他們都着急回家過節或者採購禮物，根本沒心工作。」

    &這就是他們的工作，不能說不管就不管啊！」趙寅城眉頭緊鎖。主要是看低燒中的宋雅心疼不已，「實在不行就去打官司，看他們怕不怕。」

    &們不怕的。」宋雅喝了一口熱水，「這地方臨近荷里活，你不願意住這兒，有的是人搶着住，受不了罪你大可以走。況且，我們是外國人，在美國打官司很難的，先不說能不能贏，就是訴訟費和時間你也耗不起。」

    &給你出訴訟費。」趙寅城吃了一口麵條忽然說。韓國人辦事向來嚴謹認真，骨子裏又都倔強地要命，最看不上這樣吊兒郎當又不負責任的人，如果是在韓國這都是能吃上打官司的事，「不用怕，他們能耗得起，我們也能耗得起。」

    聽到他說「我們」，李心妍愣了一下，然後將閃爍的目光移向宋雅。

    &謝你，寅城歐巴，但是我不想打官司。」宋雅說，「你快點吃飯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但是趙寅城哪裏吃得下飯呢？皺眉思索片刻，他轉頭問李心妍：「今天物業有人上班嗎？」

    &像有的，剛才回來時看到裏面有兩個人正在看《老友記》。」

    &趙寅城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站起來說：「雅美你在這兒等着，我一會兒就回來，心妍，麻煩你帶我去一趟物業。」

    &用了......」宋雅趕忙站起來阻攔。

    趙寅城卻面色一沉：「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給我安靜的坐在這兒，或者去躺在床上休息，聽懂了嗎？」

    宋雅愣在那兒，認識趙寅城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脾氣。這時，李心妍走過來，拍拍宋雅的肩膀，笑道：「好了，大小姐，你就好好休息吧。趙寅城先生，謝謝您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也就走了十分鐘，趙寅城他們就回來了，本來宋雅想說「白去了吧？」結果驚訝的發現那兩個平日裏跟大爺似地對她愛答不理的兩個白人男子此時提着大包小包的工具箱乖乖跟在趙寅城身後進了房間。

    &個房間實在太冷了。」趙寅城做出發抖的樣子，笑容異常迷人，「我知道今天是聖誕節，本不想麻煩你們，但是，真的太冷了，你看我的妹妹都發燒了。」

    一聽宋雅是妹妹，兩個男子中身材稍胖的一個立馬眉開眼笑，看着趙寅城口水幾乎要留下來的樣子諂媚道：「噢，是的，親愛的，這地方確實太冷了，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能修好。瑞克，趕緊去廚房看看，興許是那裏的管道出了問題。」

    &叫瑞克的白人青年連聲應道，走過趙寅城身邊時，慘白的一隻大手若有似無地拍了拍趙寅城的屁股。「親愛的，交給我你放心。」

    趙寅城跟兩個白人在廚房裏忙活，時不時從裏面傳來白人們欣喜若狂的笑聲。宋雅挺擔心的，一邊聽李心妍介紹趙寅城如何在幾秒鐘之內就讓兩個白人俯首稱臣，一邊往廚房裏張望。

    &城歐巴真是太厲害了。」李心妍紅着臉崇拜地說，「只一個眼神就把那兩個白人秒殺了。二話不說提着工具箱就跑了過來......」

    &們不會對他圖謀不軌吧？」宋雅擔心地問。就算是傻子她也明白為何那兩個白人之前看她不順眼，而對帥氣高貴的趙寅城另眼相看。其實白人也挺粗魯的，宋雅很怕趙寅城吃虧。

    廚房裏熱火朝天的。趙寅城端了一杯熱咖啡玉樹臨風地走了出來。對宋雅挑挑眉，笑道：「別着急，不是什麼大問題，一會兒就能修好。」

    &謝......」宋雅嚅囁，停了一下才指着廚房裏擔憂地問：「他們......我的意思是，他們沒難為你吧？」

    &有啊。」趙寅城眉眼含笑，「怎麼，怕他們跟我玩3>

    &是的。」宋雅聽的臉紅，「我是怕你吃虧。」

    &虧？」趙寅城呵呵地笑，「你太小看我了，如果真玩，指不定誰吃虧呢。不過，我暫時沒那種愛好，而且，我現在應該是喜歡女人的。」

    他投射過來的目光太專注，讓宋雅不敢直視。「你自己知道就好。」她小聲說，「一會兒走的時候讓經紀人來接你吧，我怕他們尾隨你，今天聖誕節，警署里沒有人值班的。」

    &擔心我嗎，雅美？」他低聲問，眼睛依舊執地看着她。

    &有一點。」她笑着點頭。

    &一點？」他喝口咖啡，失望地搖搖頭：「你這話真是比咖啡還苦啊。」

    暖氣管道很快修好了。本來也不是大事，他們就是懶得管。兩個白人洗了手然後從廚房走出來，叫瑞克的白青年眨着一雙藍眼睛對趙寅城說：「芝加哥怎麼樣，親愛的？」

    &常棒。」趙寅城說。

    &是的，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裏。是演員嗎？」瑞克問。眼睛緊緊盯着趙寅城。

    &是。」

    &真可惜，就你這身材這樣貌在荷里活闖蕩絕對沒問題。」瑞克失望地說。

    &嗎？」趙寅城的表情依舊淡淡的，輕輕挑眉，低聲說：「對演電影我沒興趣，還是做個普通人吧，但是剛才那番話我愛聽，所以謝謝你了。」

    在趙寅城「深情」的注視下，瑞克的臉一下子紅了。甩甩金色的頭髮：「別那麼說，親愛的，你本來就很出色，如果今天不是聖誕節，不是下着大雪，你若現在走出公寓大門，絕對會有星探來找你。」

    事實上，從趙寅城雙腳一踏入洛杉磯開始，就不停有星探模樣的人上前與他搭訕。趙寅城沒告訴宋雅實話，其實這一次來洛杉磯並不是為了工作，而只是想來看看她，所以沒帶工作人員。趙寅城慶幸，虧了他來了，不然宋雅的聖誕節將過的多麼寒冷。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這兩個膩膩歪歪的白人轟走吧。

    &愛的，有時間來洛杉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出門前，瑞克熱烈地望着趙寅城。

    &們請你吃飯。你也可以住在我家。」稍胖的白人擠擠眼睛。

    儘管趙寅城快看吐了，但表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紳士范十足。「好的，今天謝謝你們，如果時間允許，我真應該請你們吃一頓飯。」裝模作樣地看一眼表，皺眉抱歉道：「但是真不好意思，一會兒我就要搭飛機回韓國，下次吧，我來洛杉磯一定找你們。」

    兩個白人終於走了。趙寅城長舒一口氣，轉過頭來時，正看到宋雅與李心妍摟在一起大笑。

    &笑嗎？」他端起雙臂做出生氣的樣子，但是當看到宋雅臉上閃現出那種屬於小孩子無憂無慮的笑容時，自己也不禁樂了。「好了好了。」他無奈地搖頭，「剛才那一番折騰我又有點餓了，快去幫我再煮包方便麵。」

    &的。」這一次，宋雅搶先站了起來，示意李心妍這次就由她來做飯。「歐巴想吃什麼口味？」

    &剛才吃的什麼？」

    &菜味的。」

    &那我也是它吧。」

    趙寅城沒有說謊，他下午確實就要坐飛機趕回韓國去。宋雅本來要開車送他去機場，結果被趙寅城攔住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吧，養足了精神好參加三天後的試鏡。」

    宋雅苦笑：「養足了精神也沒用，這邊需要亞洲演員出鏡的角色太少了。」

    &就回去吧。」他心疼地看着她。

    她搖頭：「不，我想堅持一年看看。」

    &時太倔強不是一件好事。」他勸道。

    她點點頭，輕聲反駁：「但輕易放棄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笑起來，低頭凝視了她一會兒才走上前去輕輕吻住了她微微發燙的額頭：「聖誕快樂，雅美，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宋雅慌神了片刻，待回過神來時，趙寅城已經圍上圍巾關上了屋門。李心妍跑出去送他，也被他回絕了。「回去吧，心妍，好好照顧雅美，也好好照顧你自己。」

    &的，寅城歐巴，如果有時間一定要常來洛杉磯看雅美。」李心妍拜託道。

    而樓道里，趙寅城並沒有說話，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以，他喜歡你嗎？」趙寅城走後，李心妍來回在屋子裏踱步反覆思索這個問題。

    晚上了，葑永錙土誦磯啵窩盤稍詿采現桓且惶醣蛔泳塗梢運煤馨蠶輳值屏療穡洞t腥嗽詵叛袒穡舯諏誥蛹乙丫鵒嘶獨值氖サ瑁聳保砸怯Ω沒棺詵苫稀！罷媸切量嗔恕！彼窩哦宰糯巴獗謊┚壩沉戀奶煒賬怠

    &美，你睡着了嗎？有沒有聽到我講話，趙寅城歐巴是不是喜歡你？」李心妍探過腦袋問。

    宋雅趕緊閉上眼睛，拿出演員的功底，嘴裏「嗚嗚嗚」的，裝出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裏也挺糊塗，自從認識趙寅城，他給她的感覺就是若近若離，所以她不敢多想，更何況她剛剛經歷分手，不想這麼快就進入下一段感情，而就算想談戀愛，她也不會選擇趙寅城，至於原因，宋雅說不出，那樣一個男人，太難把握了對吧？

    更何況，他真的喜歡女人？

    ***********

    三天後的面試宋雅依舊沒有收穫。眼看就到了新年。新年前一天，宋雅跑了兩個劇組，臨走時對方直截了當地說「謝謝你來參加面試，不過我們這個電影不需要你這種形象的演員，對不起。」

    垂頭喪氣的回到保姆車上，李心妍正在接電話：「ok，ok，我們這就過去。」

    &麼事？」

    &紀公司打來電話，說一個叫什麼21點的劇組可能需要亞洲演員，讓你過去試試。」

    &需要看簡歷嗎？」

    &簡歷估計來不及了，我直接帶你過去吧。」李心妍啟動汽車，「聽名字就不怎麼樣，估計咱們又得白跑一趟。」

    &演是誰？」宋雅問。

    &知道，經紀公司沒說。」

    &宋雅無奈地嘆口氣，最近的試鏡依舊不順利，窗外殘破的雪景讓她有點心灰意冷。

    宋雅抵達試鏡地點時已接近傍晚。

    是一個工作室，前台小姐正在一堆文件里忙活，左手舉着電話，右手飛快地在白紙上記錄着什麼：「嗯，好的，我會及時轉告路克蒂克先生，哦，不不，所有的角色還都沒定下來，如果想來試鏡就提前兩天預約。」

    預約？！宋雅與李心妍同時皺眉。

    &有預約嗎？」果然，前台小姐掛了電話就公事公辦地問起宋雅。

    &不起，我們......」李心妍試着做出解釋，結果前台舉起右手做出「打住」的手勢，眨着淡灰色的眼睛說：「對不起，沒有預約路克蒂克先生不能見你們，請回去吧，謝謝。」

    李心妍當然不願意再跑一趟，本來試鏡成功率就低，如果再跑一趟，就意味着浪費汽油，現在汽油很貴，李心妍恨不得往裏面加水。「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接到經紀公司的電話就跑過來了，麻煩您看在我們住在很遠的份上就網開一面吧？」

    美國人雖然整體氣質比較吊兒郎當，但在工作問題上，尤其是給他們自己增加負擔的工作問題上從來很嚴謹。「不，親愛的，請你回去吧。我是按照章程辦事，沒有預約就是不能見路克蒂克的先生。」

    &煩您就網開一面吧。」

    &士如果您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有點大，驚動了樓上的人，一個男人從樓上快步走下來，他穿着黑色的皮夾克，棕色的頭髮微卷，臉型立體，眼神銳利，在看到宋雅的一瞬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問：「日本人？」

    &我來自韓國。」

    &男人打了個響指，「你就是yaa？艾丁頓介紹來的？」

    宋雅點了下頭：「是的，我的老闆是艾丁頓先生。」

    &天！我以為你不會來了。」男人笑笑，走下樓梯對宋雅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ic，這部電影的導演。很高興認識你。」

    &

    啊！宋雅想起來了，是他啊，難怪看着眼熟ic，《律政俏佳人》的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