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破劍??
這在眾人的眼中的確是一把破劍,納蘭妍若和蘇千琅甚至都覺得秦峰拿出這柄劍有些丟人。
明明就沒有什麼事情,早點比試完了不就得了嗎?偏偏秦峰在這個時候硬是要弄出個什麼比試出來。
眾人都以為這個傢伙有什麼好東西的時候,這個傢伙卻神奇般的拿出了一把破劍出來。
這種東西恐怕是扔在地上也沒有人撿的貨色,怎麼就能夠在如此關鍵性的場合之中給拿出來了呢?
不理解,納蘭妍若和蘇千琅不理解!!
樂瑤看着秦峰拿出了這把破劍的時候,內心的愧疚感更甚,為什麼?因為她覺得是她讓秦峰丟了如此大的人。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秦峰也是因為她的關係才和林傲有了這樣的衝突。
要不是一旁的父親樂遠君拉着她的話,恐怕她早就衝上去了。
「父親大人……」
樂瑤的眼中眼淚已經開始打轉了,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樂遠君沉聲道:「瑤兒,忍住!!靜觀其變,這件事情我倒是覺得有些蹊蹺,我看那位秦峰也不像是傻瓜的那種,這裏面肯定是另有隱情!」
「另有隱情??」樂瑤也是燃起了一絲希望看着自己的父親樂遠君,實際上樂遠君也是為了安慰自己的女兒才這麼說的。
這個裏面有隱情?自己說了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秦峰在他看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那種!
他剛才估摸着也是為了嚇唬一下林傲,沒有想到林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就跟他賭了。
情急之下,這個小子才拿出了這樣一件讓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的所謂的靈器!
樂遠君道:「九清宮的人不是我們青衣閣能夠輕易得罪得起的,這件事無論誰對誰錯,現在我們都是被動挨打的局面!林傲要是勝了還好,如果不勝的話,那以後恐怕我們青衣閣倒霉的日子還在後面恩。」
「為什麼啊??」
樂瑤根本不理解自己父親的話,她哪裏能夠理解的這麼的深刻呢?
九清宮的人自然是好面子的人,如果林傲勝利了,那麼他還可以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來追求樂瑤,那就只是他林傲和樂瑤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可一旦林傲輸了的話,那到時候九清宮的人很有可能就遷怒於青衣閣,雖然青衣閣不是毫無抵抗之力,但是樂遠君知道,青衣閣想要抵擋住九清宮的人,絕對不可能!
再加上如果一旦青衣閣遇襲的話,恐怕第一個站出來進攻的就是飄渺宮的人。
看似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可是樂遠君已經通過這件事情看到了很多利害關係在裏面,這個是樂瑤絕對看不出來的。
他能夠看得出來的東西駱冰看不出來嗎?其他人看不出來嗎?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除了沒有思考這件事情的古越銘之外,恐怕所有人都知道兩種結果的後果了。
秦峰失敗,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要是秦峰獲勝,第一個倒霉的是秦峰不錯,接下來第二個倒霉的人絕對就是青衣閣的人。
樂遠君搖搖頭示意樂瑤暫時先不要說話,他的雙目緊緊的盯着秦峰,他想要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地方的自信?
阮景峰一直盯着秦峰手中的那柄所謂的破劍,在別人看來是破劍,可是在他看來這柄劍絕對不是破劍!!
看上去這柄劍仿佛連刀刃都沒有,可是看似破舊的這柄劍卻讓阮景峰一點點的破綻都找不出來,仿佛這樣的奇形怪狀是天生一般。
這就讓阮景峰感覺奇怪了,但是真正的靈器,即便是煉器高手想要一眼就看穿到底是好是壞也是不太可能。
一般的下品靈器和中品靈器是可以看得出來的,上品靈器基本上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極品靈器呢?
極品靈器跟這些就不一樣了,有一些極品靈器一出,那便是地動山搖,光是那賣相就足以吸引太多太多人的注意了。
可有一些靈器,拿上去樸實無華,在沒有真正的露出它的獠牙的時候,它看上去就是那麼的平淡無奇。
當然了,煉器高手卻有着其他人都沒有的那種敏銳感,那就是看這件東西的規則!!!
任何一個事物的存在都有着他的規則,有一些為什麼被稱之為法器,或者連法器都稱不上?
那就是以為那些東西實際上沒有任何的規則,而能夠將一件靈器做的看上去渾然天成的那種感覺,這種靈器至少是上品靈器,甚至有可能是極品靈器。
「慢着……」
看着秦峰將自己手中的那柄破劍準備收起來的時候,阮景峰忽然間叫住了秦峰。
秦峰抬頭看了看阮景峰露出了一絲笑意,實際上他和阮景峰到能夠算得上是熟人了,只不過秦峰知道他,他卻不知道秦峰之前幫助過他。
阮景峰和無塵都是對唐七有着印象,卻沒有想到這個唐七就是眼前的秦峰。
崑崙派和蜀山派還為此專門上唐門找過有沒有一個叫做唐七的人,卻被唐門的人告之,他們唐門的確是有一個叫做唐七的,只不過人家還小呢。
冒名頂替,這個是崑崙派和蜀山派都想過的,最後這件事情不了了之的一個原因就是唐門也是一股極大的勢力,崑崙派如果真的要和唐門開戰的話,那豈不是給了蜀山派一個收復唐門的機會嘛?
崑崙派也不那麼的傻,誰知道沉寂了這麼多年的唐門到底有沒有隱藏的高手呢?
秦峰看了看阮景峰微微一笑道:「阮副宗主有事??」
「你認識我??」
阮景峰沒有想到秦峰竟然認識自己,剛才並沒有人介紹自己給他認識 。
秦峰笑着道:「阮副宗主的大名如雷貫耳,我等自然是聽說過,不知道阮副宗主找在下有何事啊?」
無塵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峰道:「溜須拍馬!!」
秦峰看了看無塵,他本身對於這個老傢伙就沒有什麼好感,於是冷笑道:「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找死??」無塵眉頭一擰,雖然他沒有準備動手,可是這氣勢也是夠嚇人的。
阮景峰看着無塵吃癟,秦峰主動向他示好,他立刻道:「秦宗主不用害怕,有任何事情我給你擔着!!」
這等籠絡人心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的,無痕宗雖然不出名,可好歹也是一個宗門吧?
人家這個宗主再不濟那至少也是煉神返虛中期的高手吧?何況人家的手上還握着一柄不知道是不是極品靈器的飛劍。
如果真的是極品靈器的話,那阮景峰恐怕要激動壞了,這輩子他光聽說極品靈器了,還沒有見到過極品靈器到底長了個很麼樣子??
「多謝阮副宗主!!」
秦峰拱拱手道,一旁的無塵有些吹鬍子瞪眼,可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秦峰站在生死擂台之上,他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難不成作為崑崙派的副宗主,這麼點臉就不要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讓人說他一點點的沉浮都沒有了嗎?
阮景峰沉聲道:「不知道秦宗主是否可以把您手上的這柄飛劍與我一觀啊??」
「原本就是要拿來賭的東西,這有何不可呢?」秦峰輕輕的手一揮,那柄飛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的來到了阮景峰的手中。
剛拿到這柄飛劍的時候,阮景峰整個人的臉色已經是陡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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