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串在空中轉了一圈,是圍繞着男子和劉哥轉了一圈,旋即扔到了寧子腳下,嚇得他尖叫一聲,險些蹦起來。
「打開!」一個沉冷的沒有一點情感的聲音,在寧子耳邊驟然響起。
「啊……」寧子本能倒吸一口涼氣,轉首打量着周圍,一雙眼睛驚恐萬分。
不止是他,那個被鎖鏈鎖住的男人,也定定的上的鑰匙整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心中正怔然的時候,一聲清咳在他身後驀然響起。
「連涼……」
連涼的身子猛地一顫,驚覺轉首
「紫姑娘?」
在他身後的角落之中,紫夜就像是從黑暗之中走出的幽魂,緩緩露出身影,嚇得劉哥本能的掙扎了幾下,想要離她遠一些,保持距離。
這個女人,她是怎麼進來的?
紫夜側首涼的雙腿,示意他可以放開劉哥。
連涼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鉗制着他,終於驚醒般的鬆開腿,一腳將他踹開。
劉哥不顧上自己的傷勢,本能的跑向門口,兵子下意識的失聲驚叫。
「劉哥……」
話還沒說完,劉哥和開始的他一樣,摔死狗般被重重的彈了回來。
「小心……」
直到劉哥落地,寧子才馬後炮似得嘟囔出了這兩個字。
劉哥不傻,似是終於明白自己和寧子一樣,估計是跑不出去了,一張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驚駭的轉首夜。
紫夜從黑暗之中徹底閃出身形,只是一張臉還隱藏在晦暗的陰影之中。
朦朧的燈光加上她臉上的印記,昏暗之下,顯得甚是猙獰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在這裏?你在這裏作什麼?」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紫夜的聲音在這個空間來顯得甚是空洞。
兵子哭喪着臉躲在劉哥身後,死死閉上一雙眼睛。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個人,只要保證他不死就行,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
「是啊……以我們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知道太多的……」劉哥一個勁的拼命點頭,隨聲附和着。
「既然你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那可知道該怎麼打開那把鎖?」
「……」
兵子和劉哥頓時互相眼,下意識的上的要是,旋即猛點頭。
「既然知道還不快點去開鎖,難道還要本姑娘下跪着求你們開鎖不成!?」
紫夜忽然歇斯底里的一聲尖叫,嚇得他們兩個人瞬見驚醒過來,連滾帶爬的抓起鑰匙為連涼開鎖。
急匆匆的動作使得鎖鏈「嘩啦啦」的作響,痛的他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驚出一身冷汗。
「連涼……」
紫夜連忙攙扶着,狠狠一腳踹向兵子。
「你們就不能慢點嗎?是不是沒有被疼死,你們心有不甘啊……」
「沒有……」兵子和劉哥覺得甚是委屈。
任何人的骨頭給鐵鏈穿過,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的。
他們就算什麼都不做,這個人也是疼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