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就跟古裝電視劇裏頭的那種王爺居住的老宅,開門的依舊是那個女傭人魏媽,但是王梓跟趙琳涵待遇卻是跟上次完全不一樣的。
上次王梓跟趙琳涵回趙家的時候,這個女傭人魏媽雖然一副極為關心的樣子,但是言語之間卻是充滿了不善之意的。但是現在卻是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差點沒跪下來舔王梓跟趙琳涵的腳的,那張大肥臉更是笑得都快抽筋了,這讓心地淳樸善良的王梓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於是王梓眼神古怪的看着女傭人那實在爛到姥姥家的演技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演技很爛?」
「……」魏媽滿臉驚恐的看着王梓,這個傢伙難道是妖怪嗎?不然怎麼會知道她在演戲呢?
王梓見她如此反應的一臉的黑線,更是有了一種受辱的感覺,當下淡淡的說道:「不要表現得這麼震驚的,難道在你心裏我就如此愚蠢的?」
「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魏媽滿嘴的苦澀,臉上的笑容早就凝固起來了。
在趙廷寶沒有出事之前,她魏媽的主子魏倩雲算是除了趙老爺子以外在這個大家族裏頭最有話語權的,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於是她魏媽也跟着趾高氣揚起來了,自封趙府裏頭的傭人的no1!
但是沒想到趙廷寶竟然惹出如此大的事情出來,竟然去綁架趙琳涵?好吧,綁也就綁了但是怎麼可以被發現呢?
於是趙老爺子一怒之下的把找廷寶的兩條腿都打斷了,並且將其囚禁在房間裏頭不得外出的,魏倩雲也跟着受牽連的在也沒有以往的風光,趙銘就更不用說了,一向是以軟蛋著稱的。
而在這麼不算太長的一段時間裏,趙記的妻子杜小月漸漸的取代了魏倩雲的位置,於是她魏媽的日子也跟着不好過起來了,誰讓她是魏倩雲的心腹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杜小月自然是不會給她魏媽好臉色看的,加上以前仗着自己是魏倩雲的身份的,魏媽可沒少欺負其他下人啊,這會兒她落魄了自然而然的有人給她下絆子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王梓面無表情的看着魏媽反問道,沒等魏媽回答的王梓繼續說道,「你的主子現在自保都有些困難了更別說是你了對吧?所以你拼命的巴結我跟涵涵的就是無非就是想讓我們兩個幫你說點好話的讓你往後的日子過得舒坦一點,別在動不動的被其他人欺負了……我說得沒錯吧?」
魏媽臉色難堪目光閃躲的,就好像是被扒光衣服示眾的小偷似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小聲說道:「姑爺,我……」
「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王梓大手一揮說道,「所以我已經不記得了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很隱晦的說我是阿貓阿狗的……」
「……」魏媽的臉色更是難堪了,身體抖得更是厲害了,這叫已經不記得了?她怕了,這個敢當着眾人的面直呼魏倩云為大嬸的傢伙只怕是沒打算放過她這個小人物了。
「王梓,走吧。」趙琳涵出聲說道。
王梓回頭看了趙琳涵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笑道:「那就走吧。」說着身手摟着趙琳涵的***,兩個人緩緩的走開了。
魏媽看着兩人的背影,那顆心抽得更厲害了,顯得極度的無助,他們就這麼走了?這是不放過自己?
「她只是個小人物罷了。」趙琳涵說道,「活得不容易,本來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王梓一臉委屈的表情:「涵涵,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你覺得我會對她下手?」
「你不會對她下手。」趙琳涵側頭看着王梓說道,「但是你肯定會在言語上佔便宜的,這又得耗掉不少時間……」
王梓一愣:「時間?你急什麼?」
「我尿急。」趙琳涵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王梓大笑出聲的,「涵涵,你別這麼可愛好不好?哈哈……」
「我真尿急。」趙琳涵美眸含怒的說道然後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等等我……我也尿急……」王梓在後面喊道,然後還吹起口哨來了。
趙琳涵面色潮紅的,沒有等他,反而走得更快了。
趙琳涵解決完內急之後,走出洗手間,那張臉依舊有着一抹依稀可見的潮紅,眼神不善的看着站在那裏一臉淡淡的笑意等候着她的王梓,咬牙切齒的說道:「混蛋。」
王梓哈哈笑着小聲問道:「沒有尿褲子吧?」
趙琳涵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那穿着小皮靴的腳毫無徵兆的抬起,狠狠的一腳踩在了王梓的腳背上,還碾壓了幾下的。
於是王梓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凝固了,一副極為酸爽的樣子。
趙琳涵見王梓如此表情的,那長臉已然露出一個足以讓冰山融化掉了的笑容了,於是王梓又看痴了。
「真好看。」王梓說道。
「這種事情你不用一直特別強調,因為我早就知道了。」趙琳涵很快的把笑容收斂起來了,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梓伸出了大拇指稱讚道:「果然夠無恥。」
「……」趙琳涵又想像剛剛那樣狠狠的踩他的腳了。
「對了,那裏是哪裏?」王梓指了指西北角的那個位置說道。
趙琳涵看了那個角落一眼說道:「那裏是趙家府邸的一處廢墟,很久以前好像發生過一場火災,然後就荒廢了,平常很少有人過去的,冷清陰森,聽那些傭人說,那裏鬧鬼呢,更沒有人敢過去了。」
「鬧鬼啊!」王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了。電影裏通常不都有這種情節嗎?某個大宅的某個角落或者房間的總是有鬧鬼那種傳聞的,最後一揭開其面紗的,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結果的。
剛剛王梓在洗手間外面等趙琳涵的時候,眼神無意中掃了那個方向一眼的,心裏卻是猛然湧起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因此趙琳涵出來之後,王梓便詢問其情況了。
「你也沒去過?」王梓問道。
趙琳涵搖了搖頭說道:「沒去過……」說着抬頭美眸亮晶晶的猶如兩顆珍貴的黑寶石的似的看着王梓問道,「你不會是認為那裏埋藏着什麼金銀珠寶吧?」
王梓一臉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被你發現了。」
「你想多了。」趙琳涵面無表情的挽起王梓的手臂說道,「走吧,先去見爺爺,他還在等咱們兩個呢。」
一步,兩步,三步……
兩人往前走了十幾步之後,王梓止住了腳步回頭看着西北角的那個角落說道:「涵涵,我覺得,咱們應該找個時間過去一下,萬一找到了金銀珠寶了,也能改善一下咱們家的生活,即便找不到,也省得我在惦記着這件事情不是?」
趙琳涵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上有一隻黑乎乎的烏鴉飛過,還拖着一連串的省略號,她都有了一種想用腦袋撞牆……不對,是撞王梓的衝動了,為什麼這麼想對這個傢伙在野蠻一次呢?
……
趙老爺子書房裏,趙老爺子看了看王梓又看了看趙琳涵,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慈祥的笑容,就好像在看一對璧人似的。
「你們覺得……我太着急了?」趙老爺子笑道。
「我只是覺得爺爺的身體現在還如此健朗的,還未到隱居幕後的時候。」王梓點了點頭然後心虛得要死的說道,「廷玉那孩子不錯,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缺少磨練。」
趙老爺子看着王梓的表情有些怪異了,他實在不懂,這麼無恥的話為什麼如此容易的就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貌似你小子也大不到哪去吧?
當然了,趙老爺子知道王梓有多妖孽,更是不時的在暗暗感慨的這如此妖孽的傢伙為什麼偏偏不是趙家的子弟呢?如果他是趙家子弟的話,那麼趙家何愁不能成為各大家族之首的?
「正是因為廷玉太年輕了缺少磨練,所以我才想儘快的把他推到前面去,讓他多多磨練一番的,儘快的成長起來,成為一個有勇有謀的男人。」趙老爺子苦笑了下說道,「否則哪天我兩腳一翹的,趙家危誒。」
「爺爺會長命百歲的。」王梓說道。
趙老爺子哈哈一笑說道:「讓你這麼一個務實主義的傢伙說出這麼一句虛無縹緲的話的,實在是有點難為你了。」
王梓嘿嘿一笑沒有說啥。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雖然看找老爺子這種深情的一副將生死看得很開的樣子,但是王梓卻是知道趙老爺子心裏肯定也是希望自己能長命百歲的,更甚至是……長生不老!
一個人的權利越大,錢財越多,就越愛惜的自己命,歷代皇帝都喜歡養些道士讓他們為自己煉製一些丹藥就可以說明這一點,當然了,最後他們都中毒死了。
「生老病死的,我早就看透了。」趙老爺說道。
王梓微微一笑仍舊沒有開口說話的,心裏對趙老爺子這話卻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他知道趙老爺子根本就沒看透,一個看透生死的人又怎麼可能把家族的所謂的榮耀看得如此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