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出發點是好的,然而這倆個傢伙都忘記了,現在的他們可不是原來的那副樣子啊...
「碰!啪...」一頓連續的拳擊加腳踢,被幾個女人嚴重毆打的珍寶和劍心就這樣趴在地面無奈的苦笑着。
「你們倆誰啊!頂着一副猥瑣的樣子裝什麼很熟的樣子。」說着,月詠以及小猿九兵衛停下毆打的動作:「喂,我說還是把他們捆起來丟進河裏算了。」
「是...銀時和劍心嗎?」大概是因為看不見,而雖然樣子變化了聲音卻沒有變化的銀時與劍心二人,就這樣被阿妙誤會了?雪白色的頭髮順着枕頭滑落下來:「真的...是他們嗎?」
「阿妙...」小九等三人同時有些難受的說道。
「是的...是劍心桑和銀桑沒錯,姐姐!」這時,門突然被拉開,新八和神樂並排走進來站在了病床前:「他倆終於回來了...」
「哼...小新在騙人呢,劍心桑..早就死了。」阿妙雪白的臉上淡然一笑:「怎麼可能還會回來呢?」
「不...就算是死了,看到你這種樣子,恐怕我也氣活過來了吧。」說着,劍心擠開面前的這些傢伙們,有些小心點抓起了阿妙的手,看着就連指甲都已經變成了通白手臂,劍心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心痛:「劍心我現在回來了...阿妙,你可不能先去了。」
「...你到底是誰呢?為什麼要冒充劍心。雖然一開始我是很興奮,但是...」阿妙溫柔的笑着:「人死怎麼能夠復生呢?」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死過啊。」說着,將阿妙的小手貼在臉上,劍心柔聲道:「感受着這溫度,感受着這脈動...我還沒有死...」
「劍...心。」有些呆愣的說完,阿妙有些費力的抬起手臂摸着劍心的臉龐:「真的是劍心嗎?」
「啊...一直都是我。」說着,劍心柔柔的說道:「在你小的時候,將你救出來的那個劍心...從一開始就在你的身邊,從未離開過。」
「嗯...」眼角滲出淚水,阿妙知道自己看不見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倆個模糊的身影,然而就讓自己任性一次吧...就當銀桑和劍心...真的回來了...
「真的太好了,這樣的話三葉小姐就不用一個人支撐心妙屋了...而萬事屋久違的開張也終於要開始了。」阿妙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三人的萬事屋...也能開張了呢...」漸漸的,聲音直至不可聞。
「喂,你們倆個傢伙...」月詠與小猿同時抓住了珍寶和劍心的肩膀說道。然而下一秒,珍寶與劍心並沒有理會她倆,而是直接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你們兩個...不需要給一個解釋嗎?」小九淡淡的出聲。
「解釋?那種東西從來就不需要,與其在這裏一直無所謂的哭着,還不如尋找真正的方法;來救她,就算是絕症,也不存在整個宇宙都沒有辦法的絕症...」珍寶說着:「總會有機會的...重建的萬事屋委託,第一單的任務,就是這個。」
「那麼...對於我來說,也不應該沉默了吧。該說是過去留下的罪孽還是現在的補償?嘛反正都無所謂了...」劍心抓着腦袋,雖然在外人的眼裏他是在撓頭罷了:「演戲演全套,多年前劍心曾經拯救了阿妙...那麼現在,我也會這樣做,不然~怎麼能稱得上是個好演員呢~」
「餵..你們!」近藤倚在大門上:「這算什麼...詭異的出現了坂田和緋村的替身嗎?」
「從來就不是替身,我們只是在完成...應該完成的事情而已~」說着,倆人同時走向大門:「這是作為一個朋友應該做到的事情。」
屋子裏的人都愣愣的看着這倆個傢伙...一個包皮頭的傢伙,一個紅色的莫西幹頭的傢伙...就是這倆個傢伙,出奇的好似在他們的身上看見了那倆個人的影子一樣。仔細想想,還真是令人懷念啊...
「碰!」然而並排走的倆個人一下子夾在大門上,很顯然一個病房的房門不夠倆個人並排走出去...
「喂!你給我退後一點。」珍寶看着劍心說道。
「哈?為什麼是我?而不是你啊包皮頭?」
「就憑你這大眾的莫西幹頭就應該讓我啊你這個傢伙。」
「瞎說,我就算倒過來也能掃地,而你呢?無論怎麼看也都只能捅「嗶」吧,怎麼看都是的吧!」
「我這張英俊瀟灑的臉龐被你說成這樣?嘿我這就不服了...」
「想打架你這個傢伙?!」
「來就來誰怕誰,我絕對把你的包皮頭割掉!露出你的「嗶」頭啊!」
「那我就把你的毛剪光然後讓你變成吳克啦。」
「就算是吳克我在里世界的大名也依然是琦玉啊!」
就連這拌嘴的性格與語氣...都好像是他們啊...在這裏的人看着珍寶與劍心吵着架遠離而去,不由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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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離開江戶大醫院之後,吵架的倆人終於停下了拌嘴的樣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忍受不住的大笑聲從倆人的嘴裏響起,都是捂着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滾...
「嘛~這幅樣子還真的很適合你呢~銀時...」劍心捂着肚子狂笑着說道。
「彼此彼此,這樣的髮型也再適合你不過了啊...」珍寶...不,是銀時單手撐着電線杆笑的已經開始喘氣了。
「還真是....一開始誰都沒用發現誰呢~」笑着笑着,倆個人卻都是坐在了地上看着天空。
「電線杆下面坐着,你就不怕有人在地面噓噓過嗎?」劍心撇了一眼銀時,笑着擺擺手。
「在垃圾桶旁邊坐着,不怕有東西粘你的屁股麼?」銀時勾起嘴角,毫不示弱的反擊回去。
「...真是失敗啊...」沉默了一會兒,倆人同時說道:「沒想到我們的未來,居然會是這種樣子...一死一下落不明嗎?」
「這也是...我們被召喚到這個時代的理由吧。」銀時雙手撐住後腦勺,故作輕鬆的說道:「看看他們的樣子...這個世界的我們要是知道他們變成了現在這樣...估計都已經在下面破口大罵起來了吧。」
「然後無可奈何的看着他們就這樣糾結下去...」劍心無奈的搖着頭:「怎麼突然感慨起來了?」
「沒什麼...只是我覺得這樣的未來,不要也罷了。」銀時定定的看着劍心:「你見過那個傢伙了吧,魘魅。」
「啊~盯我盯的緊緊的...」劍心下意識的握住了拳頭。
「吶...劍心,如果說那個魘魅真的是杏的話...」銀時突然間說道:「你能夠下的了手嗎?」
「銀時,這個假設一開始就不成立啊...相反我比較好奇,魘魅的蠱毒只有在瞬間置人於死地的功效,何時會有了這種發展?」劍心沉聲說道:「這個時代的我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樣的事情...能夠有人解答嗎?」銀時看着劍心:「只會有一個人了吧。」
「啊~哆啦源外...」劍心默默的吐槽。
「我們就這種樣子過去嗎?」毫不在意屁股上有些潮濕的痕跡,銀時走到劍心的面前搭住了他的肩膀說道。
「不然呢?你還準備變個裝穿一套白色大風衣去嗎?」劍心斜着撇了銀時一眼:「真是的...誰這麼不文明的在這裏丟了個甜品啊!黏黏的粘在我的褲子上。」
「嘛~這種事情我早就提醒過你吧~」銀時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屁股轉向了另一邊。
「說這句的時候把你的屁股轉過來給我看看?」
「噫...好變態,沒事居然想看的我屁股啊喂!」
「給我把潮濕的痕跡去掉再說啊!」
「滾滾滾!哪有,你這個i,離我遠一點。」
「尼瑪我瞬間給你送到老爹那裏去得了!飛天御劍流-龍翔閃啊啊啊!」
看着打鬧着離開的倆個人,站在高樓的魘魅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卻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