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擾了...」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在真選組的大門前,抖索了下傘面上的雨水,圍着一塊紅色圍巾將脖子護住的劍心站在雨中,將手裏的雨傘收起來交給大門處的執勤人員之後,走了進去。
真選組還是老樣子啊,外面看起來莊嚴肅穆的很,畢竟是警察局所在的地方,然而當你打開大門之後,就好像是哆啦A夢也有成人版的一樣,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喲~土方。」看着裏面混亂的場景,真選組們的隊員們都在裏面吹牛打屁...還有的甚至在一邊打羽毛球。這要是讓外面的江戶人民看見的嘛~估計對於真選組的渴望就徹底說再見了。
「呼...你又來?連續8天了好不好。」土方從一邊閃出來,手裏還端着蛋黃醬拌飯,看着劍心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還是沒有那小子的下落。」
「是嗎...」劍心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即又看着土方:「神樂與新吧唧說,銀時是被一個腦袋上頂着着攝像機的傢伙帶走了,自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回來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嘛~整個江戶所有關於這方面事情的人事物,我們真選組都沒有放過,然而根本找不到他。」土方淡淡的吐出一口氣:「劍心,你要做好準備。」
「嗯?」
「真選組找不到的地方只可能是那幾個地方了,而對於那傢伙來說...那些地方基本都是有去無回,所以...」土方有些不忍心說下去。
「想多了...」劍心轉身欲走。聽聞土方說出這樣的話頓時停下了腳步:「遭遇了很多的事情,他都沒有死...雖然我們已經不再年輕,看着曾經十幾歲時的樣子再看看現在...」
「土方,我有想過有一天那傢伙會離開我...去到一個我們到底都會去的地方,只不過看是誰先去而已。」劍心拉開了大門,雨水伴隨着風透透了進來:「但不是現在...他還要陪我度過這十幾年,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
「他現在要是敢死,我就把他的墳墓掘了,然後拉住他的領子,狠狠的揍他一頓。」說着,走出了門檻,順手關上了大門。
風產生的嚎叫聲頓時消失不見...
「劍心...他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土方無奈的嘆出氣,看着手裏的蛋黃醬拌飯,此刻最吸引自己的食物,竟是對於自己來說沒有半點想吃下去的欲望。
接過了傘打開,劍心步入了天空之下,本來淅淅瀝瀝的小雨,此刻也變成了嘩啦啦的大雨,就如同人的心情一般。
在雨水中漸漸產生的霧氣,將名為劍心的這個人...徹底的吞沒。
——————————————未來時間——————————————————
「喂!劍心...」一如往常,三葉來到了心妙屋前拍打着大門,對着裏面輕聲的喊着:「早上了哦~該開門作業啦~」
「吱」心妙屋的大門被打開一小條裂痕,從中探出一個小腦袋,首先出現的是倆個長長的耳朵,卻是兔哥小心的看了看,在見到有些驚訝的三葉之後,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誒?小兔...怎麼了?」三葉自然是知道兔哥的存在的,本來想彎下腰抱住兔哥的,卻沒想到它直接縮了回去。
就在這時,縮進去的兔哥再一次出現,不同的是這次它直接竄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張白色的紙條。
「小兔怎麼了?劍心呢?該不會還在睡懶覺吧。」說着,三葉將兔哥抱了起來,然而想到劍心的睡相,卻是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呀,這個是...你要給我?」
三葉接過了紙條,仔細的閱讀着上面的內容。
「三葉...早上了來的時候,我相信我已經走了...不要驚訝,我不是去菜市場買菜,也不是開車去兜風,而是走了...離開了江戶,甚至,離開地球...有些事情,經過時間的改變我才明白,它一時間不出現,才是對於一切最大的不幸。曾經我留下的罪孽,想在追上了我的步伐,找到了我,是我應得的...」
「殺人太多,殺人者的結局一定是被別人殺,就算是用逆刃刀,也無法改變事實。」
「聽我說,將這間心妙屋賣掉,帶着兔哥,新吧唧,神樂,阿妙,d,月詠,離開吧...離開地球。剩下來的...都是有錢的,你拿着這封信和他們說,也讓他們離開地球...再也不要回來了。」
——劍心
「劍心!」顫抖着手讀完了所有的一切,三葉直接推開了大門,然而往常一般都會在前台托着下巴發呆的紅髮男人...卻早已經消失不見,三葉茫然的環顧了一圈,再桌椅之上...心妙屋的所有權與房契,還有積累下來的銀行卡,都留在了上面。
三葉走上前,看着桌子上的一切,不由的握緊了手,指甲深入皮膚中,也絲毫沒有感覺。
「吱~」兔哥輕輕的叫了一聲,將三葉拉回了現實。
「劍心...有什麼是不能一起解決的呢?你說罪孽...自從大決戰都過去五年了,你還有什麼罪孽啊...」趴伏在桌子上,將腦袋隱藏在雙臂中,三葉仔細的想像着...那個男人存在過的一切記憶。
「碰!」大門再一次被撞開,氣喘吁吁的新吧唧和神樂來到店中,看着趴伏在桌子上的三葉不由的急急的說道:「三葉小姐,你知道銀桑在哪裏嗎?」
「怎麼了嗎?」三葉悶悶的聲音傳來。
「今天早上去打掃房間的時候,銀醬的房間裏沒有人,只留了一張紙條說是要離開什麼的...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我們找了所有銀醬最常去的地方都沒有人,現在只能來找劍心尼桑了。」神樂的聲音中隱隱帶着哭腔。
「銀時也不見了嗎...」說着,三葉將手裏的紙條遞給了新吧唧和神樂,而她自己,則是抓起桌子上遺留的東西,好像是堅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抱着兔哥走出了大門。
「剛剛...三葉小姐是不是哭過?」新吧唧思考着剛剛三葉快速離去時的樣子,畢竟眼鏡本體,一眼就看到了三葉眼睛紅紅的,還有一些淚痕。
「新吧唧...大事不好了...」神樂呆呆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新吧唧的注意力。
「怎麼了啊~神樂醬...」無所謂的說完之後,在目睹了紙條上表達的一切意義之後,新吧唧也陷入了長久的呆滯中。
「銀桑...劍心桑...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