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gz市。
海威國際酒店。
海威國際酒店是整個gz市內最大的一家國際酒店,能在這裏面住下的都不是一般的人,要麼是各國的要員,要麼便是一些達官貴人之類的。
但這並不僅僅是因為這裏是國內少的有一家頂級酒店,更是因為,在這酒店中擺放着的大多數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稀世珍品,在這裏擺放着的工藝品,即便僅是隨意拿出一件,便足以令一個普通人家奢華地過上一輩子。
而在這海威國際酒店的最頂層,也就是那海威國際酒店唯一的一間總統套房,其中更是不凡。
這間總統套房,即便是那一般的富人都是不敢輕易入住的。因為,在這裏住上一天便要至少上百萬美金的高額費用,這並不是一般的富人所能夠承受得起的。
整間總統套房呈現着的都是來自歐羅巴頂級設計師那魔幻般的設計風格,在這套房中所擺放着各類裝飾品,也無一不是世間少有的珍貴藝術品。可以想像得到,這些珍品要是出現在市面上,那將會受到多少藝術收藏家們的追捧。
而這套房的陽台處,那幾面巨大的擋風玻璃更是不凡,他們雖然並不是什麼稀世珍品,但是,他們卻是一面面被加固得堪比鋼鐵的鋼化玻璃,甚至,連現在國內最大口徑的狙擊槍都無法穿透其防禦。
也就是說,在這裏住下的人,根本無需擔心會有可能被狙擊的危險。
忽聽,「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瞬間便將整座在海威國際酒店中居住的人都給驚動了。
一個正與自己的小**在距離頂層比較近的客房中幽會的青年,此時正在與自己的小**進行着活塞造人活動的關鍵時候,忽然聽到這從頂樓傳來的巨大響聲,立馬便被嚇得差點精關不守,敗下陣來,頓時火冒三丈!
「他媽的,沒看到老子正在辦事嗎?這裏的經理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這裏的隔音效果怎麼這麼差,還什麼頂級的國際酒店,我呸!……」
青年一把將自己身下的小**推開,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來到門前一把將門打開,便要去找這裏的經理麻煩。
「咻!」
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過,只是眨眼,便已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鬼啊……」
半晌,青年才反應過來,軟軟地坐倒在地上,驚懼地大叫起來。
「砰!」又是一聲巨響。便見那頂級的總統套房那純金大門在一股不知名的巨力下倒飛而入。
「咻!」
旋即,便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入,穩穩地落在那地板上昂貴的動物皮毛上。
這個白影,竟是一名身着白色御神袍,約莫二三十歲的金髮青年。
此時,那金髮青年的眉頭緊鎖,正驚異地看着套房內的一切。
只見,這套間的大廳仿佛剛經過一台龍捲風的洗禮一般,那原本擺放整齊的家具,此時,卻是變得七零八落,那些大廳中的珍貴藝術品更是已經支零破碎,根本看來出其原有的樣子來。
當然,這並不是最令他震驚的。更讓他震驚的是,那陽台上擋風玻璃上,一個二米多的巨大窟窿。
見到這樣的情景,即便是那金髮青年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鋼化玻璃的硬度他可是知道的,即便是他,在不僅使用聖衣的情況下,想要將其破開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這時候,那金髮青年才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到在那大廳的中央,那唯一一張完好的沙發上靜坐着的一個年老教父身上。
「羅拉見過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安好?」
金髮青年驀地在那年老教父向前撫胸半膝跪下,然後才一面恭敬地向那年老詢問道。
「咣!」
這時候,那靜坐的年老教父驀地睜開了雙眸,那雙眼滿露鋒芒,卻似一柄隨時都會擇人而噬的寶劍一般。
「我們走!」
沒有說什麼是原因,也沒有繼續述說什麼,只留下了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老神父便已站起身來。
「咻!」一套華麗的純白全身鎧甲便將那老神父給包裹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身後,一對兩米多長潔白的光羽展開,便已經率先從那破開有窟窿騰飛了出去。
「是!」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那金髮青年的背後,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了一件潔白的半身銀甲,同是一對潔白光羽展開,也是跟在那老教父身後騰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近百里開外的雲端之上。
「咻!」驀地,一道銀白色的光束滑過天際,帶着長長的光尾,極速地向着遠方騰飛而去。
而那銀光之中,卻是一名身着破爛神父袍的年老神父。
「咻!」在那銀光之後,又是一道青色的光束閃過,緊隨在其身後,速度也是不差分毫。
而這青色之中,卻是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老道。
卻是,那曾在異寶出世之地,差點大打出手的聖教大主教,與秘境乾坤派的三長老。
此時,他們卻都是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遠方騰飛而去,絲毫沒有一點想要停下與上次那般言語交談的意思。
而在兩人的身後,一個個各異打扮的人也都是御駛着各自的法器,緊隨其後。
只是,前面兩人的速度實在太快,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那些人遠遠地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甚至說已經是遠遠地拋離了數十里之遠。
「不行了!他們實在太快,我們根本跟不上啊!大哥,我看我們是與那異寶無緣了,要不,我們放棄吧?」
一個肥頭大耳正御駛着一件圓形法器的中年僧人,看着前面已經差不多快要看不到人影的兩人,爾後無奈地對自己身旁,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恭敬地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一定要跟上!三妹的傷只有那聖教的神術可治,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青年沒有同意中年僧人的建議,而是繼續掐動着手中法訣,御駛着腳下一柄淡藍色的飛劍。
「可是,大哥……」
那中年僧人還想要勸道,卻發現,那青年已經加強了飛劍上的靈力,將那飛劍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瞬間便已經超越了同行的眾多修士,遠遁而去。
「咻咻咻咻……」
幾乎是在同時,那些本來也是打算要放棄的修士們,在看到那青年加速之後,咬咬牙,也是不服輸地加快了法器的飛行速度,瞬間便又跟上了那青年的速度。
…………
sh市,小樹林。
「這異寶是我的!」
就在那天空中的光柱剛消失不久,便見一道魁梧的身影驀地衝到了那光柱之下,眼看着在那半空中飄浮着的光團,頓時興奮地向那光團猛撲了過去。
這人並不是別人,卻正是那虎族大漢,田剛。
「砰!」
就在那田剛的手將要觸碰到那光團之時,忽然,從那光團之中,一股強大的靈力猛地爆發了出來。頓時,便將那距離他最近的田剛給猛地震飛了出去。
「咳咳咳咳……」
田剛艱難地從那地上爬起,一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口中不住地往流出鮮血。
「這……這異寶是……是我的……」
雖然明顯已經是受了嚴重的內傷,但是,面對着近在咫尺的異寶,田剛仍是倔強地踏出一步,搖晃着身體向那光團緩緩走去。
「踏!」
驀地,一道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是你?」
田剛抬頭,卻是驚訝地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曾經被他輕易地廢去了四肢,且讓其瀕死的小鬼,嚴明。
他,他不是應該已經動不了嗎?怎麼現在……
此時,那嚴明的的雙眸森然,眼神中透露着堅韌,宛如一個身經百戰的戰神一般擋在他的面前。卻是一點也看來出,這個人竟然便是那個完全沒有見過世面的小鬼!
這,這難道也是這異寶的能力?
「咣!」
忽然,那原本仍籠罩在嚴明身上的光團,竟然開始一點點地消散,然後便在嚴明的身前,漸漸地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
帶着森然的目光,嚴明緩緩將自己的右手伸進了那光球之中。
「咻!」旋即,便在田剛那詫異的目光下,一柄黑色的巨劍便被嚴明猛地從那光團中拉了出來。
這柄巨劍,雖然並沒有鑲嵌着華麗的寶石,也並不是貴金屬所制,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黑鐵劍。但是,就是這麼一柄黑鐵巨劍,卻讓人感覺到,逼人的鋒芒,卻似世間獨一無二的神兵利器一般。
「什麼?」
忽然,田剛的虎目中閃過了一絲驚懼,不知為什麼,在那巨劍出現之後,田剛便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驚懼感,讓他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
這是怎麼回事,這莫名的心悸是怎麼回事?這是害怕嗎?自己竟然會害怕一個才玄士中期的小鬼?怎麼可能?
「吼!」
驀地,田剛仰天,發出了一聲來自自己心靈深處的嘶吼聲,帶着那心中強烈的驚懼感,田剛便如同一頭髮狂了的野獸一般,嘶吼着向那嚴明猛撲而去。
「咻!」
面對發狂了似的向自己撲來的田剛,嚴明只是輕輕地揚起了自己的右手,讓有感覺他那手中的巨劍仿佛是沒有絲毫重量一般,朝着田剛輕輕地揮動了一下。
「砰!」
頓時,一道三米多長的劍芒便被嚴明揮出,傾刻間,便在田剛驚異的目光下將他整個人都給掃飛了出去,撞到了無數棵無辜的大樹。
「轟隆隆……」
驀地,天地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更昏暗了起來,不,應該說,是那田剛倒下的天空忽然變得更昏暗了!
只見,那天空之中,一柄至少有百丈多高的巨型銀劍,穿過雲霄,帶着撕裂一切的寒光,緩緩掉下。
「轟轟轟轟……」
震天欲聾的轟鳴聲不斷在樹林中響起,震動着整個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