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涉只是打算做足威視,沒想過對方會聽過自己的名號,可敵將卻略帶懼意的說道:「你就是那個砍傷了華將軍的李涉?」
&錯,你是何人?」
一眼望去,敵將所率全是鐵騎,約莫有七八千之眾,相比於陶謙的二十餘萬的大軍,根本就不顯眼,但騎兵就是機器,穿梭敵陣可來去如風。
聽此人語氣,定與華雄相熟,所領又全是鐵騎,身份應當不低。
&乃董相國部下張濟是也!」敵將大喝一聲。「還不快快讓開!」
&說你是不是傻啊,我們處於不同陣營,你說我能讓開嗎?」李涉滿頭黑線,這張濟腦袋是不是秀逗了,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怪張某槍下無情了!」張濟亦被李涉這略帶調侃的語氣激起了怒吼,>
張濟長槍向天一舉,鐵騎立馬朝着陶謙的軍隊衝來,張濟緊隨其後,還不停的回頭看幾眼身後的女子,怕她被馬匹給顛了下去。
張濟有自己的打算,敵軍士卒雖多,但經過自己這八千鐵騎一衝,立馬會變成一盤散沙,無人能攔的住。
效果確實不錯,李涉趕緊勒轉馬頭避過了衝殺的鐵騎,不敢觸其鋒芒。
一直到快殺出包圍之時,張濟徹底的放下心來,只要衝過了這支軍隊,取了弘農王的頭顱,我張濟就可以步步高升了,可是他忽略了一人-郭嘉。
郭嘉是誰,他有着洞悉敵將想法的能力,竟然知道了張濟的想法,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順利的突圍出去。
&麼回事?前方怎麼這麼多雜草?」有地方士卒驚訝道。
郭嘉一聲冷笑,就見到有不少敵軍士卒摔下馬來,李涉騎着馬兒看着那些不斷摔下馬兒的西涼士卒道:「有奉孝在,想輸都難啊!」
這些雜草並不是普通的雜草。而是郭嘉用木系能力催生出來的,並且把他們弄成了一個個剛好夠馬蹄踩進去的圈形,正是木系技能-青色陷阱,這樣不止很消耗精神值,還很考驗一個人對細微的把握,最重要的是要耗不少時間,郭嘉從張濟勒住馬蹄觀望己方時就已經開始在做準備了。
馬蹄一入其中,立即受到雜草束縛,雜草之上有郭嘉元氣附於其上,堅硬無比。馬蹄不能掙脫,在急速猛衝的勢頭之下只得栽倒在地。
自然也有例外,比如張濟胯下的那匹寶馬,雖不是三國名馬,但也是難得的西涼悍馬,附於其上的雜草立刻就被崩斷。
馬勢不停,一路不停的崩斷雜草,張濟心涼了,因為他發現緊隨自身後方的士卒竟消失了一大半。幾乎全都面帶懼色,唯有一小將面色無常,眼神堅定的望着前方。
&兒,我們慘了。」張濟苦笑道。
小將面色鎮定自若。「叔叔別慌,憑我們胯下寶馬,定能衝出這片陷阱,待得前路平緩。我便快馬追上弘農王,取了他的頭顱。」
說話只是,突然一條粗大的藤蔓從地上突起。這並不是藤蔓,而是十分粗大的小草根莖,直欲纏繞住小將馬蹄。
&小將一聲大喝,馬匹凌空而起,在空中連踏四步方才落於地上,躲過了被藤蔓纏繞的結局。
郭嘉笑道:「想不到還是個狠茬子!」眼神一冷,「我這次看你還怎麼躲!」
小將眼前景色一變,完全被瘋長暴漲的小草擋住了眼前的視線,前方全是一片綠色,已經被無窮無盡的小草包圍其中。
&兒!」張濟驚慌的大叫了一聲,因為小將所處之地已經被青草完全覆蓋了,完全看不清楚青草裏面的小將在做何掙扎,只知青草似會動一般,竟與自己的馬匹速度不相上下,張濟知道,這是因為裏面侄兒的馬匹在奔跑,外圍的這些青草不過是想捆縛住自己的侄兒而已。
張濟正打算去相助自己的侄兒,立馬發現自己也遭遇了與侄兒一樣的問題,被無窮盡的雜草被束縛住了,一個不留神馬匹後的女子被青草束縛,給帶下了馬匹,張濟當即大怒:「還我美人!」
&孝,你沒事吧?」李涉瞧見身旁的郭嘉鬢角流汗,擔心的問道。
&耗有點大,主公快去擒了張濟,然後讓他的侄兒棄槍投降。」
李涉眼神一亮,立即知曉郭嘉是何意了,欣喜道:「張繡也在裏面?」
&想不到年歲不大,戰力竟這般高絕,主公快快去擒了張濟,張繡已經快殺出去了!」郭嘉的話語中既有感嘆也有急切。
被包圍在綠色空間裏的小將不是別人,正是槍王張繡。
只見張繡在裏面駕馭着馬匹四散騰挪,長槍上下翻飛,不讓這煩人的藤蔓接近自身,終於周圍一片大亮,衝出了這該死的陷阱地。
&叔,我們出來了!」這『青色陷阱』有範圍,張繡已經出來便不會再被雜草阻攔,張繡心喜,「待我快馬加鞭去斬了弘農王!」
張繡後頭望去,氣的驚怒交加,揮舞長槍一指,「趕緊放了我叔叔!」
原來張濟早已經被擒住了,此時正狼狽的跪在地上,于禁大刀死死的抵在張濟後頸之上,只要張濟稍稍有甚動作,立馬手起刀落。
&兒快救我!」張濟披頭散髮,面頰處還有一片淤青,這是被于禁用刀背砸在臉上造成的。
&緊放了我叔叔!要不然,你們都得死!」張繡馬蹄一揚,厲聲狂嘯,震得不少士卒都捂上了耳朵。
李涉縱馬向前走了兩步,笑道:「年紀輕輕的脾氣要少一點,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說到底我們還是一家人?」
一家人?張繡一愣,面色錯愕的看向了張濟,張濟搖了搖頭,不明白李涉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放屁!我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邊,怎麼可能是一家人!」由於張濟被制,張繡看來有些暴躁。
&的妻子是童淵他老人家的徒弟,說起來也是你的師妹,你說我們不是一家人是什麼?」
張繡冷笑道:「你這關係攀的有點莫名其妙吧,我只聽說過師傅後來又收了一位叫趙雲的師弟,哪裏來的什麼師妹!」
李涉也懶得解釋,「如今戰場已平,你是想單騎逃跑,還是棄槍投降?任你選擇其中一樣。」
由於郭嘉早就猜透了張濟的心思,『青色陷阱』正佈置於張濟大軍奔襲的路上,全軍覆沒是必然的,現在戰場上基本已經平息了下來,唯有少數的幾人還在掙扎,相信不出多久必然會束手就擒了。
&兩樣都不選!」張繡眼神微冷,手中緊握長槍,一股無形的氣息爆發了出來,勁氣似鐵槍般朝李涉迎面撲來,凌厲無比,李涉第一的感覺就是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桿槍,一杆鋒利無比,無堅不摧的槍。
想不到小小年紀氣勢就這麼驚人了!李涉震撼不已。
&繡兒救我啊!」李涉使了一個眼神,于禁手腕一動,割破了張濟後頸處的表皮,張濟吃痛,恐懼的大喊出聲。
&千萬不要傷害我叔叔!」張繡急道,而後望向李涉,「你擒了我叔叔,卻又不殺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明。」
&我猜的沒錯,一定與我有關吧。」張繡又道。
&錯。」
&只要你放了我叔叔,我就答應幫你一個忙。」張繡說道。
&以,我要你答應認我為主。」李涉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可能!」張繡氣的虎目圓瞪。
于禁手中之刀再用一分力,有深了幾分,張濟急道:「繡兒快救救我,答應他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