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孩子生早了吧?
只是旋律響起,天幕就已經熱鬧非凡。
(「坐標南方,前來打卡。」
「坐標北方,前來圍觀。」
「坐標北方那個,丫不會是燕國人吧?」
「燕國人還敢出來冒頭?」
「每日辱燕,熟悉的味道( ̄▽ ̄)」
「我們趙國人也在北邊,誰有意見?」
「老秦人從不怯場,歡迎各方來戰。」)
播影一開始,七國百姓就趕來對線了。
即便是線下最弱的燕國人,在這裏也不服輸。
線下我唯唯諾諾,線上我他喵重拳出擊!
丫還能順着天幕爬過來呀?!
當然氣勢最足的還得是秦人。
那是一家戰六家,赳赳老秦,四方來戰啊~
「雪女妹妹,天幕上你總是第一個出現呢。」
麗姬說道。
生了天明以後,她就像放下了什麼心結一般,整個人變得比以往開朗許多。
雪女輕輕頷首。
她瞅了蓋聶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
還是有點小驕傲的。
第一季她也是第一個出現在天幕上。
那個她是在大雪中跳舞。
看環境應是在燕國北地。
而第二季開始,伴隨着「月光色,女子香」出現的依舊是她。這次是站在一處懸崖上,手持碧玉簫,立在月光下。
僅此一幕,就很好的將格調凸顯出來。
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古色古香。
月下美人,風姿綽約。
雖看不到面容,那種朦朧的美卻更動人。
雪女還是挺滿意天幕播影的這個角度的。將她的氣質很好的展現了出來。
而蓋聶對此也似乎有所動容。
他眼神發亮,專注的看着。
對這個男人,雪女未見得喜歡,但絕對不討厭。
所以還是有些小竊喜的。
畢竟雪女也從沒見過這麼難搞的男人。
而隨着這首燒腦神曲再次響徹天下。
世界各地的百姓都激動了起來。
熟悉的旋律喚醒沉睡的記憶,甚至跟着哼唱起來。
再沒有一首曲子有《月光》傳唱度這麼高了。不管是稚童還是老朽,都會哼兩句。
但想要完整唱下去,難度簡直不要太高。
○| ̄|_
「過情關,誰敢闖」這句歌詞十五個彎。
讓小孩急哭,能把老朽憋死
ㄟ(▔,▔)ㄏ
(「聽到這首歌,我整個人都麻麻的。」
「月光色,女子香!雪女與這句歌詞太配了。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這一幕實在有被雪女美到。」
「第一季的時候get不到雪女的美。可被天幕這麼一剪輯,唔,有那味兒了。」
「這算不算看背影美死人,看到臉嚇死人?」
「∑( ̄□ ̄;)」)
雪女:「」所以為什麼天幕的她不一樣呢?
是上了年紀,人老珠黃了?
只是這麼想像一下,雪女就很害怕。
人只要活着,就不能真的心如死灰。
雪女還是很在意她的顏值的。
【在雪女之後,第二幕出現的是一把劍。
被供奉在一處宮殿專門放劍的置物架上。
這把劍,劍體修長,與劍柄幾為一體。
一看便知這是一把絕不普通的劍。
跟淵虹一樣。
或許造型上並不如之後的劍那般奇特。可樸實無華的外表之下,暗藏鋒芒。】
「這天問!這不是我們楚國的劍嗎?」
有楚人道。
能認出這把劍的楚人,身份自是不同尋常。
起碼也是一個貴族身份。
認出天問的楚人,心情是與有榮焉的。
但如項燕那些層次更高的人想法則不同。
畢竟天幕播影的故事名字叫做秦時明月。
在秦國的月亮下,出現一把楚國的劍?
而當時的楚國已經被滅掉了呀。
項氏一族還在世界各地的逃亡。
又怎麼可能還這麼有儀式感的供奉着一柄劍。
敏感的人都對此會有猜測。
還是那種不好的猜測。
【天幕上,天問之後出現的是蓋聶。
而且蓋聶的待遇明顯不同。
鏡頭由遠及近,給了他好幾個特寫。
側身,扭頭,無死角的展現。
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大叔大叔,我的大叔(-〇-)」
「大叔還是這麼帥!頓時就覺着身邊的男朋友不香了。想把他踹了怎麼辦?」
「湊合着用吧。總比角先生強吧妹妹」
「說的也是()」
「一個敢問,一個還真敢說啊。就問是哪個仁兄,攤上這麼個女朋友啊。」
「」)
蓋聶出現的時候,彈幕都要多很多。
跟女神出場是一個待遇的。
雪女這會兒倒是心情又有些異樣了。
因為天幕上,她和蓋聶的距離只有一把劍啊。
四捨五入之下,差不多是她跟蓋聶一同出現。
按理來說,這其實也沒什麼。
可命運讓他倆在現實中湊到了一起。
那就不一樣了。
一種微妙的情愫不可避免的誕生。
就跟後世那些青春萌動的少年,和喜歡的人把作業本放到一起也是甜甜的。
跟肌膚相親了似的(;一_一)
能高興快樂一整天。
雪女現在就是有這樣一種類似感覺。
畢竟蓋聶這人,好像真沒什麼缺點。
除了話少一些,沒有情趣一些
真的沒什麼了。
像歌舞樂器之類的,蓋聶雖談不上精通,可雪女與之交談也不是對牛彈琴。
雪女又偷偷瞅了蓋聶一眼。
但這傢伙面癱,臉上看不到什麼表情。
不過也回看了雪女一眼。
雪女:「」怎麼像是偷窺被發現了呢?
好羞恥(/▽╲)
【蓋聶之後,三小隻輪番出場。確認了本作「主角」的地位以後就又消失了。】
「天明我的孩子。」
麗姬看到了她兒子長大後的樣子。
她記得天幕中的自己是沒機會看到這一幕的。孩子剛出生就被送出宮了。
可現實與天幕播影的似乎不一樣。
但麗姬剛生了孩子,腦袋不太聰明的樣子。並沒有深入的思考其中原因。
她這一刻的心情與以往是又不同的。
因為以前看到的是不確定的未來。
可是天明現在已經切實的出生了。
未來成了現實,複雜難言。
同樣的,遠在機關城中的燕丹和焱妃也是如此。
再從天幕上看到月兒,心情已經與以往不同了。
幻想照進現實,那種滋味很難形容。
而只有荊軻這一個大冤種沒這個想法了。
他現在不在機關城。
也不敢靠近秦國,就只在其它六國遊歷。
挑戰各路高手,磨礪劍術。
為墨家的生意保駕護航,也是麻木自己。
還不知道天明和月兒已經出去了。
不然肯定要抱着酒罈子找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哭三天才能緩解掉這種鬱結。
「我記得,天明與月兒是同一年出生的。」
機關城中,燕丹臉色有些奇怪的看着焱妃。
焱妃的氣色還好。
畢竟有神醫在,她產前是做好萬全準備的。
焱妃聞言,也是後知後覺想到了這一點。
好吧~_~
生了娃,陰陽家的東君焱妃反應也遲鈍了
(⌒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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