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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白九離開羅問玉這裏後,羅二爺走進了院子。 hp://
「九哥,你怎麼又回來了?」羅問玉聽到動靜問道,但是看到羅二爺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我讓你在家裏住,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羅二爺陰沉着臉道。
「爸,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羅問玉眼神閃了閃,然後一副坦然的模樣。
「你不明白我說的意思?」羅二爺手一揮,羅問玉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布娃娃一樣撞到了牆上。
羅問玉嘴角流下一絲血,驚慌道:「爸,我真的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一個鍊氣期的修為怎麼可能是羅二爺這金丹初期修士的對手。
「你跟雲白九都說了什麼?」羅二爺在椅子上坐下,沉聲問道。
「我什麼都沒說。」羅問玉立刻否認道。
她沒有想到羅二爺會下手這麼狠,她現在連說話都覺得費勁。
「什麼都沒說?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爸,我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羅問玉害怕道,要是羅二爺再來這樣一掌,估計她的命就沒了。
「你還知道你是我女兒嗎?我看你可憐讓你在羅家有個棲身之地,你是怎麼對我的,居然敢在我背後搞鬼?」
「爸,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還敢說什麼都沒做?說,你是怎麼知道靈脈的秘密的?」羅二爺身形一動就來到了羅問玉的身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我爸。」被掐住脖子的羅問玉驚恐的看着掐着她脖子的羅二爺。
她早就覺得她爸不對了,小時候她爸視她為掌上明珠,對她呵護備至,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爸看她的眼神總是冷的。
「你才發現嗎?你居然發現了?什麼時候你就已經發現我不是你爸了,居然能忍這麼久,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你真的不是我爸,你把我爸怎麼了?」羅問玉憤怒道,但是她的憤怒是這麼的無力,對羅二爺來說沒有一點的殺傷力。
「你爸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你是誰?為什麼對我爸奪舍?」羅問玉知道是這個男人對她爸奪舍了,她感覺這個男人是熟悉的人,而且是個跟羅家有仇的人。
「因為你爸害死我全家,我當然要他血債血償。不止如此,你知道為什麼你會被風家趕出來嗎?是我,一切都是我在幕後策劃的。」羅二爺冷笑道,此時他的聲音在羅問玉聽來就是地獄的聲音。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被陷害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害她的是羅二爺,外人更加不可能想到了。
在外人眼裏羅二爺是羅問玉的父親,怎麼可能會做出害她的事情。
現在羅問玉知道了,羅二爺根本不是她爸,而是她的殺父仇人。
「你以為你告訴雲白九的那些知道能打亂我的計劃嗎?只要你死了,雲家人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此時羅問玉對眼前的人恨之入骨,看着這張父親臉,卻是仇人的靈魂在裏面。
「哼,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很恨我?你以為這樣就已經很對不起你們了嗎?當年你爸殺我全家的時候,他怎麼不想想他有多殘忍?」
「不可能,我爸不可能這麼做,你胡說。」羅問玉根本不相信她爸會殺這個人的全家。
「不可能?你太不了解你爸了,比起狠毒,他比我狠毒一百倍。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爺爺大概已經去見你爸了。」
「你什麼意思?」羅問玉驚駭道。
「就是羅家的老鬼已經死了。」
「我爺爺是金丹後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會死?」
「所以說你不了解你爸,知道嗎,我還沒有對他奪舍之前,他就已經對你爺爺下了慢性毒藥,美人笑。」
羅問玉呆呆的看着假羅二爺,「不,按照你說的,我爸已經死了二十年,我爺爺幾個月前還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是我爸害死了他?」
「你已經相信你爺爺已經死了?看來你不笨,其實心裏已經猜到這麼多年我接着你爸給你爺爺下毒了吧?」
「是你,肯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爺爺。」
「現在不管是誰害死了他,總之,他已經死了。」
「不對,我爺爺的修為那麼高,怎麼會沒有發現你給他下毒?」
「是人都有弱點,你爺爺的弱點就是太貪吃。看在你就要死的份上,我給你科普一下。美人笑這種毒物無色無味,別說是金丹期的修士,就是元嬰期的修士也發現不了。」
「羅叔不是失足落水死的,是你?」
「沒錯,就是我。他知道的太多,跟你一樣,所以歸宿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羅二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這樣結束了羅問玉的生命。
落霞苑,雲白九說道:「爺爺,我打算娶羅問玉,明天就向羅家提親吧。」
「九兒,你可想好了?」羅文宣根本沒有想到孫子會這樣答應了。
「爺爺,以後羅家都是我們的,不過是一個女人,到時候有的是理由跟趕她離開雲家,風家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可是如果這樣,你豈不是也會被人笑話?」
「這些算什麼,什麼都沒有雲家的前途重要。」
「九兒,你真的長大了。」雲文宣欣慰道。
「爺爺,只是我看明白了,如果我不娶那個女人,她是不會說出靈脈的秘密的。還有,我懷疑其實那個女人也不知道靈脈的秘密是什麼,只是用這個騙我娶她。」
「有這樣的懷疑證明你成熟了。」雲文宣說道。
「爺爺,你的意思是你也有這樣的懷疑?」
「我不僅有這樣的懷疑,我同時也懷疑羅二也不知道靈脈的秘密,他是想先坐上家主的位置,再來尋找挪走靈脈的方法。」
「不會吧,這樣一來,假如他沒有尋找到挪走的辦法,豈不是真的要和我們分享?羅二那樣的人會吃這個虧嗎?」
「這個虧他不吃也要吃,他的時間不多了,一旦羅家人知道羅飛揚死了,他能順利的當上家主嗎?而且他可是殺死羅飛揚的罪魁禍首。」雲文宣冷笑道。
雲白九起身來回踱了幾步,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九兒?」雲文宣皺眉道,雲白九平時很穩重,這是怎麼了?
「爺爺,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怕玉兒有危險。」
「玉兒?你對那個女人動了情?」雲文宣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剛剛還在說雲白九成熟了,原來是舍不下那個女人了。
「當然沒有,只是她對我們還有用,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這可對我們不利。你想啊爺爺,羅問玉現在可以說無依無靠,她唯一可以靠的就是我們,我們給予她恩惠,她能不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這樣一來,對我們可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確實,這女人上功夫強,我是有點舍不下了,但是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雲白九看了看他爺爺的臉色,見雲文宣的臉色稍霽鬆了口氣。
「你是說羅二會對他女兒下手?」
「我不知道,就是有種不好的感覺,羅二對羅飛揚都能下手,何況是這個對她沒有用處的女兒。」
「難道他已經知道他女兒告訴我們這些?」雲文宣猜測道。
他並不覺得雲白九的預感是無稽之談,想法,他對雲白九這樣的預感很相信。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在雲白九六歲的時候,就預感到雲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只是那時候他太小,不知道怎麼表達。
結果是仇家夜襲雲家,也多虧了他,他才會在那幾天提高警惕沒有讓仇家得逞。
「爺爺,不如我們去看看吧?」雲白九沒有說自己去看看,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的是羅二要殺羅問玉,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不行,我們就這樣去找羅問玉,如果羅二沒有對她下手,可能會反而讓羅二注意到她。」雲文宣否定了雲白九的提議。
「可是,我的感覺真的很強烈,我就覺得羅問玉今晚會出事。」
「讓我想想。」雲文宣起身負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爺爺,你快想想辦法啊,我的感覺真的很強烈。」雲白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現在是坐立不安。
「對了,用隱身符,怎麼把這個忘記了。」
「對對對,差點忘記還有這個東西。」
爺孫倆一人用真氣催動了一張隱身符就這麼出了落霞苑,因為用了隱身符就沒辦法用法術飛行,他們只能靠步行去羅問玉住的地方。
「爺爺,隱身符是不是只有元嬰期的修士才能發現?」雲白九想到自己被林逸發現那狼狽的模樣,心裏就有一團火。
「怎麼突然這麼問?隱身符是高級符籙,當然只有元嬰期的修士才能發現。」雲文宣看了雲白九一眼,然後才發現看不到孫子的樣子,他們是在用意識傳話。
「爺爺,我看不盡然,林逸並非元嬰修士,卻能發現我。」雲白九用意識傳音給雲文宣。
「怎麼可能?」雲文宣因為驚異,脫口而出,忘記用意識傳音。
「爺爺,是真的,我之前用隱身符跟蹤林逸,結果被他發現了。」雲白九用意識傳音道。
「林逸這個人很神秘,我們一定要小心。之前讓人去查他有結果了嗎?」雲文宣已經恢復冷靜,自然又是用的意識傳音。
「還沒有,好像有人故意阻撓我們查他。」雲白九也奇了怪了,他要查一個人的底細怎麼會查不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林逸的身份可是官方和澤端都故意隱瞞的,他怎麼能隨便就查到?
「繼續查,總有辦法能摸清他的底細。」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羅問玉住的院子。
兩人進了院子,雲白九並沒有打算驚動羅問玉,只是想着看一眼如果她沒事就離開。
窗戶是開的,雲白九用意識對雲文宣道:「爺爺,你就不要翻窗戶了,我進去看看就出來。」
這隱身符確實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如果不用隱身符,他們只用用神識探一下就會知道裏面的情形,可是現在除了能用意識對話,其他的法術都不能用。
雲文宣點頭,他堂堂雲家的家主,如果被人知道翻窗戶進去女人的房間,那成何體統。
雲白九就沒有他爺爺這樣的顧忌,再說了,這件事不是只有他爺爺知道嗎。
以雲文宣的身份,會出去宣揚這件事嗎?
但是雲文宣不同,就算在孫子面前,他也不會做出這麼不合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