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急沖沖的來到夜雲天的聖皇閣。
這裏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奢華,佈置的恰到好處,一點也看不出俗氣。
依照夜雲天獨特的風格,可見這品味更是非凡。
剛一進門,就看到夜雲天一頭散亂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身後。
身上黑色錦袍加身,顯的很是俊美。
那雙墨玉般的瞳孔,給人一種很深邃的感覺。
那眸底的情緒,沒誰能真的讀懂,即便她這個妹妹。
曾經……他用嘴冷漠的手段威脅她。
要她喊他爹爹,要她拜他為師。
那個時候,她懼他,怕他,而今……他是她哥哥。
親哥哥,他愛她,疼她,將她捧在手心裏。
可沒有哪個時候,她竟然比之前更加畏懼眼前這個男人。
&麼了?」
看着夏暖心一臉沉默的看着他,他語氣疑惑的問着。
看着她今日依舊一襲白衣,青絲梳了一個很適合她的髮髻。
雖然簡單,卻氣質出塵。
從上到下打量她一番,在看到她雪白裙邊上有些污漬。
當即就明白她去了哪裏
&我……」
看着眼前夜雲天冷下來的眸色,她欲言又止。
雙眸更是沾滿霧氣,讓人感覺尤為疼惜。
&不該去。」
他冷聲道,這件事,依照他的脾氣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而她,卻還不滿足。
&放了他們吧。」
終究,她忍不住的哽咽道。
&嗒……』
夏暖心的話剛一落,夜雲天一揮手,書桌上的東西都被掃落在地。
那茶杯發出刺耳的聲音。
看着盛怒的夜雲天,夏暖心本能的收緊了一下心肝。
&兒,不要以為哥疼你,你就……」
後面的話,夜雲天顯然已經說不出來。
不知道當年發生一切的夏暖心,自然是站在天庭的立場來考慮這個問題。
但她若是知曉當年的一切,不知……
呵呵,可能她還是會站在天庭一方吧。
畢竟,她是天帝的女兒。
&他們是決留給我的最後……求你,我擁有的決,已經沒多少了。」
她痛苦的說道,對於東宸決,到底有多無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東宸決閉關,不知出關知曉這一切。
到時候,他們之間,到底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
他們的愛,到底該何去何沖?
這些天,這樣的難題,一直都困擾着她。
呵呵……當神仙一點也不好,若是凡人,只要面對當時。
那像這神仙,面對的是生生世世。
這樣的感覺,真的讓人好想逃,逃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
&出關後,我們或許……」
在巫妖族,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可這個身份,是六界都嫌棄的。
故此,他們到底還能不能繼續下去,已經是個很大的未知數。
&不願說出那個孩子的下落,但你和他已經有了孩子,難道,你認為你們之間有變數?」
一聽夏暖心這麼說,夜雲天深深蹙眉。
那冷峻的臉色原本就沒有設麼溫度。
一聽夏暖心這麼說,那冷色更濃。
&
一開口,卻發現自己是什麼也說不出,那種無力感。
說的多了,若是讓夜雲天明白她和東宸決的難處。
指定是又要攻打天庭了。
所以,有些事兒,還是糊塗的好。
但夜雲天這麼精明的人,即便是夏暖心不說。
待他冷靜下來,也會想通。
他的讓步,原本就是為了東宸決和夏暖心的未來。
若這未來渺茫,那他也會按賴不住。
一切,就等東宸決出關再說也不遲。
……
天庭
瑤池王母,那日因為夏暖心流產事件一出。
她不管任何人任何話,直接收兵回了天庭。
她坐在瑤池邊,神色黯淡。
一襲華服讓她整個人都看着有些雍容華貴。
&娘……」
她身邊近身的小仙有些擔憂的看着她。
自從回到天庭後,王母總是會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丹,你說……她會有事嗎?」
一想到她那麼多血,王母心裏就揪的疼。
翎羽的話一直充斥在她耳邊,那是她和決的孩子。
人她卻……親手結束了那孩子的性命。
是她這個做奶奶的,親自結束了第一個孫兒。
&後一向是堅強的女子,相信她,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
當日,她隨侍王母,遠遠的看到夏暖心那蒼白的臉色。
說這句沒事的話,她也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次不同,她即便沒事,肚子裏的孩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說到這裏,王母有事一陣嘆息。
總之,夏暖心這麼一舉動,王母這段時間也是沒心思對付巫妖族了。
……
魔界冰窖
君不歡一身紅衣的遊蕩在冰棺周圍。
原本就妖治的容顏,因為這身紅衣的緣故,顯示的更加妖嬈。
深邃的眸色,定定看着冰棺里那清秀的臉龐。
他記得她,落雪……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一直都以為我很愛你……曾經,也發瘋的想讓你醒來……」
後面的話,君不歡已經說不下去。
那淡淡的憂傷……
他已經無法想下去,明明是那麼愛她。
為何想到她復活,那個女人就必須死。
竟然升起一股淡淡的不舍。
不,是很多的難以取捨。
明明自己對她沒有感覺,不認識她,可卻關係如此複雜。
她和落雪一樣,都是跟自己有孩子的女人。
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他竟會和她有孩子。
到底又是什麼情況下,他竟然會忘記她。
一切,就如迷霧一般圍繞在君不歡周圍,想要突圍,卻怎麼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許,我愛的,原本就是她……」
看着那冰棺里清晰的容顏,清秀絕色,終究是化作一抹嘆息。
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會說出這原本愛的就是鸞月。
總覺得,鸞月比落雪更早的出現在自己生命中。
冰棺剩下落雪孤獨的躺在那裏。
君不歡留給她的,終究是一個背影。
……
鸞月和東宸決的愛得不到好的歸宿。
而他和鸞月的愛,又何嘗不是,君不歡的愛太複雜。
他面對的太多太多,多的讓他心裏只能留下一小塊位置給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