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攻破西域,打了勝仗的消息,如風一般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們奔走相告,酒肆茶館裏,人們紛紛談論着這一盛事。
「秦王威武,此次大捷,咱景國的威望又提升了不少!」一位老者捋着鬍鬚說道。
「是啊,有秦王這樣的英雄,咱們的日子也更安穩啦!」
整個京城洋溢着喜慶的氛圍。
百姓們歡呼鼓舞,有的在街頭敲鑼打鼓,有的放起了鞭炮。
孩子們在街上嬉笑奔跑,口中高喊着「秦王萬歲,景國昌盛」。
商戶們紛紛掛起了紅燈籠,以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街頭的一位年輕書生激動地揮筆寫下讚美秦王的詩詞,引得眾人圍觀稱讚。
有工匠們則決定打造一尊秦王的雕像,以表達對他的敬仰。
整個京城沉浸在一片歡樂中,喜氣洋洋,秦王的勝利成為了百姓心中最驕傲的榮耀。
御書房。
軒轅瓚聽聞百姓孩童高呼「秦王萬歲」時,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他深知自己這個胞弟對皇位毫無覬覦之心,真正的赤膽忠心,一心為國。
否則,當初皇位爭奪時,就不會一心推自己上位。
這麼一想,他眉頭又是鬆開。
但百姓孩童高呼「秦王萬歲」一事,到底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慈寧宮。
太后正倚在軟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閉目養神。
身旁的香爐中升騰起裊裊青煙,讓整個寢宮瀰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嬤嬤腳步匆匆地走進來,裙擺帶起一陣微風,打亂了那青煙的軌跡。
她恭敬的行了個禮,「太后娘娘,大喜啊。秦王在西域打了勝仗,這捷報已傳遍京城。」
太后睜開雙眼,目光看向李嬤嬤,驚喜道:「果真如此?」
李嬤嬤臉上堆着笑,趕忙回道:「太后娘娘,千真萬確。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談論此事,對秦王的英勇稱讚不已。」
太后臉上喜色更濃,雙手合十向天禱告:「謝天謝地,我兒平安獲勝,實乃我景國之幸。」
身旁的宮女太監們紛紛跪地,齊聲說道:「恭喜太后娘娘,賀喜太后娘娘。」
太后神色間滿是寬慰,感慨道:「秦王自幼便有大志,如今立下這赫赫戰功,也不枉哀家對他的期望。傳哀家旨意,宮中上下皆有賞賜,一同慶賀這大喜之事。」
「多謝太后娘娘賞賜。」
宮女太監再次跪地,臉上都很高興。
太后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眼神看向李嬤嬤,忍不住問:「那秦王何時能回京?」
李嬤嬤面露難色,欠身回道:「太后娘娘,這老奴實不知曉。」
太后微微蹙眉,輕嘆一聲:「罷了,想來路途遙遠,且戰事剛完,諸多事宜尚需處理。只盼我兒早日平安歸來。」
李嬤嬤想到百姓孩童高呼「秦王萬歲」一事,「太后娘娘,明間的百姓孩童…」
神色慾言又止,似乎有點說不下去。
太后微微皺眉:「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李嬤嬤看了一眼太后,哪敢隱瞞,便把民間百姓孩童高呼「秦王萬歲」一事說了出來。
甚至,就連有工匠要打造秦王雕像一事,也沒有隱瞞。
太后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底閃過憂慮。
「秦王萬歲?」
太后喃喃自語,手中的佛珠不斷的轉動着,聲音帶着幾分凝重。
她沉默片刻,緩緩說道:「秦王和皇帝皆是哀家所出,此等言論,若是傳了出去,於他們兄弟二人都不利,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嬤嬤連忙點頭,應聲道:「太后娘娘所言極是,老奴也是為此擔憂。」
太后輕揉眉心,沉思片刻,道:「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注意着點民間的言論,切不可讓此事再肆意傳播。莫要因此影響了他們兄弟間的情誼和皇家的威嚴。」
李嬤嬤趕忙應下:「是,太后娘娘,老奴這就去安排。」
太后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憂心忡忡地說道:「但願秦王能平安歸來,莫要被這些流言蜚語所累,也盼着他們兄弟齊心,共同守護這江山社稷。」
秦王府,明曦院。
虞瑤也是聽說秦王打了勝仗,攻破西域的消息,心中為他感到高興。
但聽聞民間百姓孩童高呼「秦王萬歲」時,眉頭又是深深蹙起。
她很清楚,軒轅城沒有這種野心,他要是有這種野心,皇位早就是他的。
可此等言論傳到皇宮裏,必定會引來帝王的猜忌,於軒轅城和秦王府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她在屋內來回踱步,神色憂慮。
香菱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說道:「主子,這民間的呼聲,恐怕會給王爺帶來麻煩啊。」
虞瑤停下腳步,嘆了口氣:「是啊,香菱,王爺戰功卓著本是好事,可這呼聲難免會讓陛下心生猜忌,於秦王府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怕是這兩兄弟心中都會因此生出間隙。
香菱微微皺眉,但這種事也不是她一個小丫鬟該操心的。
虞瑤沉思片刻,轉身從柜子裏拿出一袋銀子遞給香菱,壓低聲音說道:「香菱,你拿着這袋銀子,去尋些孩童乞丐,讓他們在街頭高呼秦王威武,陛下萬歲等言論。務必引導民間輿論,以此來沖淡之前那不當的呼聲。記住,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切莫讓人發現了端倪。」
香菱接過銀子,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色凝重地點點頭:「主子放心,奴婢定會萬分小心,定不辱使命。」
「好,那去吧,小心一點。」
虞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奴婢明白。」
香菱拿着銀子匆匆離開,繞過花園長廊,很快離開秦王府。
虞瑤抱着肚子在屋內來回踱步,眉心緊蹙,喃喃自語:「希望此舉能有些作用,若不然以後的日子,怕是沒法安穩了…」
她在屋內焦急地等待着,一顆心始終懸着。
不知不覺,已到晚膳時分。
香菊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用膳,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虞瑤目光游離,沒有什麼胃口,但為了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勉強吃了一些。
就在這時,香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她放下手裏的筷子,目光看向香菱,急切的問道:「香菱,情況如何?」
香菱彎腰喘着粗氣,待氣息平復,這才道:「主子,還算順利,那些孩童乞丐都照咱們說的做了,只是這民間輿論的轉變,還需些時日才能知曉。
虞瑤微微頷首,眼中憂慮並未散去,「但願能有成效,莫要再生什麼事端才好。」
「你們也去吃飯吧,不用伺候我。」
她擺了擺手,站起身來,瞥見桌上只吃了一半飯菜,「這些你們拿吃去吧,我吃飽了。」
留下這句話,也就躺到榻上看話本。
香菱香菊兩人倒是很高興。
主子得寵又身懷有孕,吃的膳食自然頂頂好,比她們小丫鬟吃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主子用膳也極有涵養,每道菜都只會動一邊。
香菱香菱兩人把桌面上的菜撤了下去,私底下分了分,也就吃飯去了。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