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站起來,把椅子往邊上移了移,更加靠近了盛春成,盛春成陡然緊張起來,不知道老倪要幹什麼。
老倪坐下來後,看了看盛春成,伸手在他肩膀上拍拍:
「小盛,不要緊張,我今天沒有找你興師問罪的意思,我是真的有事情要你幫忙。」
「什麼忙?」盛春成問。
「你能不能繼續,我是說你和桃子的事情,你能不能在樓上陽光房裏,幫我把桃子給操了。」老倪終於說出了他今天請盛春成的目的。
盛春成完全呆住了,他看了看老倪,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是瘋了還是在開玩笑?
盛春成呆呆地問:「你說什麼?」
「我說。」老倪提高了嗓門,繼續說:「你幫我把桃子給操了,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盛春成趕緊說:「不行不行,倪總,我和桃子真的什麼事情也沒有。」
老倪笑了笑,他說:「我知道你們什麼事情也沒有,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今天就不用來找你了,就是沒有事情,我才會來找你幫忙,讓你去把桃子睡了。」
盛春成愣在了那裏,說不出話,老倪舉起杯子和盛春成說:「來來,小盛,喝酒。」
盛春成呆坐在那裏沒有動,老倪看了看他,把杯子放下。
「好吧。」老倪伸出手,又在盛春成肩膀上拍了拍,和他說:「今天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也真的是把你小盛當朋友,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瞞你了。小盛,你知道我和桃子的那個兒子,是怎麼來的?」
盛春成搖了搖頭。
老倪說:「我和她,本來就是想玩玩的,我又不要什麼兒子,我已經有一個兒子,還要兒子幹什麼?是她,是她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腳,才懷上的,懷上之後,說什麼也不肯去打掉,一定要把小孩生下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離婚。
「肚子裏有了我的小孩,又死活要生下來,我也沒有辦法,對嗎?我也不能不管她,要是不管她,她會鬧到我家裏去,公司里去,最後小孩生下來,做個親子鑑定,我還是不得不接受這是我的小孩,就是去了法院,打官司我也是輸,對不對?」
老倪說着,盛春成心裏大駭,他說什麼也沒想到,原來那個小老倪,是這麼來的。看樣子,桃子的套路還是深,她想入住東方潤園,想擁有那個她從飛機上,經常可以看到的空中花園,還真是煞費苦心。
老倪這麼一說,盛春成想到,桃子和自己說的,老倪一直逃避着,不去和她辦手續,就說得過去了。
盛春成問:「你就是因此,心裏有氣,才不肯和桃子去辦手續的,對嗎?」
老倪點了點頭:「小孩生下來之後,她就逼着我要和老婆離婚,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和我老婆離婚,她就抱着小孩去我家裏,就賴在我家裏不走。不過好在,沒過多久,我老婆來找我要求離婚,我剛一離婚,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知道的,馬上就搬去了我家裏。
….
「她和我說,她是我兒子的媽媽,當然就是這房子的女主人,不管怎麼樣,她在這裏住着,那是住定了。唉,女的要是這樣耍起了狠,我們男的會有什麼辦法?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天天催我去和她辦手續,我不肯,不過小盛有一點你想錯了,我不去和她辦手續,不是心裏有氣,而是害怕。」
「害怕?為什麼?」盛春成問。
「我多大年紀,她多大年紀,我們兩個要是結了婚,這個女人,我都不知道後面是不是還有人在教她,她要是做起什麼事情,我有個三長兩短,兒子加上她,那是
不是我所有的財產,就歸了她?為了得到這些,哪個能保證,她不會做出什麼事情?
「哼哼,怕只怕,我老倪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倪的話,讓盛春成聽着毛骨悚然。雖然他不認為,桃子是這麼歹毒的人,一個連桃花落下來都會傷感的女人,怎麼可能這麼歹毒?但從老倪這方面來說,他的說法和擔憂,還真的不是沒有道理,推理學還真的就是這麼說的。
老倪主動把他和桃子撇清了關係,這讓盛春成感覺心裏平靜了下來,也放了心,他問老倪:
「說了半天,這都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處理就是,你不想和桃子結婚,那就不結,她還能把你怎麼樣?」
「有兒子啊,有兒子我就被動了,她又賴在家裏不走,這就是事實婚姻了,你知道嗎?」老倪說,「我還連得罪都不敢得罪她,她有什麼要求,我還要滿足她。」
盛春成問:「你得罪她會怎麼樣?」
「她反過來,把我從家裏趕走,那也是我們的家庭矛盾,我連想找個地方伸冤都沒有地方。你不管去法院還是派出所,人家肯定是同情婦女和小孩的,再一弄,她去找婦聯的人來,我就更倒霉了,你說我命苦不苦?」
老倪說着,一臉的憂愁,盛春成看着他,卻想笑出來,他覺得老倪說的這些,還真是的,只要兒子是桃子和老倪的,老倪還真的沒有辦法,把桃子和她兒子趕走,還必須要贍養他們。
而且,老倪還沒有辦法去和別的女人結婚,他要結了,桃子去告他,還是重婚罪。
盛春成心想,老倪啊老倪,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一天到晚地泡妞,沒想到最後被妞,把你摳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盛春成看着老倪,老倪不停地和他說,幫幫忙,幫幫忙。
盛春成被他說得莫名其妙,他說:「說來說去,還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我能幫什麼忙?倪總,你不會覺得,我去找桃子說說,桃子就會聽我的話,離開你吧?」
「不是啊,我不是說了,你和她睡一起,把她操了,她漂亮還是漂亮的,對不對,你操了她,你又不吃虧。」老倪說。
盛春成還是沒明白,問:「那對你有什麼好處?」
「抓個現行,她就到哪裏都說不響了,你想想,在我家裏偷男人,你還能說什麼?我不趕她,她自己大概都不好意思再留在那裏了,是不是?她就是想留,我趕她走,也名正言順,她到哪裏去說,人家都不會同情她,你說是不是?」
盛春成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真正歹毒的,還是這個老倪,對桃子來說,你都被人捉女幹了,這麼大的把柄在人家手上,你還能怎麼辦?
盛春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問老倪:
「對了,你當時去我們店裏給桃子辦卡,讓我去你們家,是不是就已經有這個打算?」
老倪也不隱瞞,他點了點頭說是。
盛春成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十分的厭惡,他的臉沉了下來,看着老倪,一字一句地和他說:
「對不起,這個忙我不會幫。」
老倪看着他,嘿嘿地笑着。
眉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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