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和鄭忠浩聊完就去找一下李知恩,兩個人挺久沒有見過面了,之前他要跟進《超速緋聞》的後期工作,而剛出道的李知恩基本上通告排得滿滿的。
現在後期工作已經完成了,而李知恩剛才在,那估計她今天晚上是沒有通告的。
但趙子龍找了很久都沒找着李知恩,問他的經紀人也說不知道,最後是一個練習生主動告訴趙子龍,李知恩好像是去樓頂的。
趙子龍通過走火通道走上樓頂,李知恩一個人站在欄杆前,一動不動地看着外面,臉上有些淚水。
「幹嘛一個人在這裏?」趙子龍看到李知恩就問道。
李知恩被趙子龍的聲音嚇了一下,然後趕緊隱蔽地擦了擦眼淚,「沒事,就是上來吹吹風。oppa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就算只看背影,但是在擦眼淚趙子龍還是看得出來的,走到李知恩邊上說道:「剛來,怎麼了?」
「沒什麼。」李知恩轉過頭去說道。
「沒什麼幹嘛不敢看我?臉上有痘痘嗎?」趙子龍笑道,他這是給李知恩找藉口了,他知道總是裝大人的李知恩不想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對啊,有痘痘。」李知恩立刻說道。
「最近很累嗎?」趙子龍問道。
「還行。」李知恩說道。
「那就好,不用灰心,沒有人可以一出道就很紅的。」趙子龍說道,他還真的以為李知恩哭是因為出道反響不好了。
「我知道。」李知恩說道,然後偷偷瞄了眼趙子龍,發現趙子龍是看着外面燈火天明的城市夜色,根本沒看她才轉過頭來放鬆一下脖子。
「fighting。」趙子龍說道。
李知恩趕緊轉過頭去,「我先走了,不要吹太久,容易着涼。」趙子龍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有意轉向看不到李知恩的那邊。
「內....」李知恩答道。
趙子龍打開門的時候,李知恩突然叫道:「oppa!」
「嗯。」趙子龍抓着門把嗯了一聲,依然沒有轉過身來。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李知恩說完又轉身看着外面,因為她的淚水又不爭氣地想要流下來了,趕緊擦擦。
「我不知道。」趙子龍說道。
「為什麼不知道?」李知恩問道。
趙子龍轉過頭來,看了眼李知恩的後背,想了想,還是沒有走過去,就在門前吹了一下地板坐下來,說道:「我為什麼要知道?再說,自私是人的天性,沒有人不自私的。」
「是嗎?我真的很自私啊。」李知恩又擦了一下淚水。
「又有人找你借錢了嗎?不用管別人,有些人自己不思進取還總覺得別人沒幫他,罵別人自私。其實自私的是他們。」趙子龍說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自己自私而已,跟其它人沒關係。」李知恩說道。
「好好的幹嘛這樣想?」趙子龍說道。
「因為之前有一件事,如果我做了,我就是一個讓人覺得很自私的人。」李知恩有些落寞地說道。
「這不是沒做嗎?」趙子龍說道。
「沒做只是因為好處不夠大。」李知恩說道。
「呵,知恩啊,考驗人性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意義也最沒懸念的事,看你用什麼來考驗人而已,有些人用錢不行可能權就行,有些人用感情不行可能用生命就行,只要方式準確,變量足夠,沒有一個人經過起考驗。」
「真的嗎?如果有非常大的好處,oppa你也會去做嗎?」李知恩說道。
「不會,這種我不願意做的事多大的好處都不會。如果真想要我做這種事,我想得用威脅來考驗我。當然,我經得起的考驗有很多,而像我這樣經得起考驗的人,一般不會容忍被考驗。」趙子龍說道。
「我就是經不起考驗的人啊....」李知恩感嘆道。
「誰考驗你了?要是有非常大的好處的話,儘管去做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趙子龍笑道。
「oppa,你忘記了這句話你跟我解釋過嗎?它的意思是『人如果不修習自己的德行,那麼天理難容』,而不是『人如果不為自己(謀私利),那麼老天都會誅殺他』。」李知恩說道。
「哈哈,記得很清楚嘛。那我再給你解釋一下何為自私?」趙子龍說道。
「你說。」李知恩說道。
「為了自己的利益損害別人的利益那叫自私,不妨礙他人做自己的事情那叫本分。」趙子龍說道。
「那我是自私了。」李知恩說道。
「別太在乎別人眼中的自己。」趙子龍說道。
「你不懂的啦。」李知恩說道,趙子龍一直都以為別人說李知恩自私,而不是她自己認為自己自私。
「是嗎?看來咱們的知恩長大啦,有不想和人說的事啦。」趙子龍笑道。
「哼,我早就長大了。」李知恩不滿地說道。
「哈哈。」趙子龍大笑兩聲。
「oppa你也大不了我幾歲,別老是在那裏裝得好像很老一樣。」李知恩繼續不滿地說道。
「你不懂的啦。」趙子龍笑道。
「還學我說話。」李知恩立刻說道。
「是喔,看來不能和你說太多話,搞到我都變小了。」趙子龍笑道。
「是你自己小,跟我有什麼關係,真是的。」李知恩終於轉過身來看趙子龍了,眼淚早已吹乾,並且覺得趙子龍離她遠,是看不到她有點紅的眼睛。
「oppa倒是願意自己永遠都不長大,不像你,老想着做大人。」趙子龍笑道。
「大人不好嗎?可以自己做主。」李知恩說道。
「你知道大人意味着什麼嗎?」趙子龍問道。
「自由?」李知恩說道。
「大人就自由了?自由不是通過長大而擁有的,相反,大人會更加沒有自由。長大後你要為生活奔波,為理想奮鬥,你要對很多人負責,你的家人,還有依靠你的藝人活動生活的經紀人和工作人員。自主不代表長大成人。」趙子龍說道。
「那怎樣才代表長大了?」李知恩問道。
「第一次長大是發現自己不是世界中心的時候,你剛好過了這一步。」趙子龍說道。
「我早就知道了,我家的中心不是我,是弟弟。」李知恩說道。
「重男輕女嗎?」趙子龍笑道。
「嗯,尤其是奶奶。」李知恩說道。
「第二次是發現即使再怎麼努力,終究有些事你也是無能為力的時候。」趙子龍說道。
「第三次呢?」李知恩問道。
「等你過了第二次的時候我再跟你說。」趙子龍笑道。
「你就不能一次說完嗎?」李知恩不滿地說道。
「不能,說了你也沒感覺,有什麼好說的。這是我認為而已,你自己也許不這樣認為呢,我的經驗終究還是我的經驗,聽一聽參考一下就好,覺得對的就記住,覺得錯的就忽略掉。」趙子龍說道。
「那oppa你現在對我有什麼建議?」李知恩問道。
「現在?不在太在意成績,做好本分足已。懂得選擇,學會放棄,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趙子龍說道。
「寂寞?」李知恩疑惑道。
「呵呵,看表面含義和後面一句搭配起來是有點禁慾的意思。其實不是這樣,耐得住寂寞這句是最讓人品味的。耐得住寂寞是要在做人做事,在堅定自己信念的時候要忍受孤獨,耐受寂寞,可能沒有人理解你,可能沒有人幫助你,你會感到無盡的孤獨和寂寞。古今成功者無不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寂寞才能成就大事業。因為你選擇的路不是常人走的路,你就要付出其他人沒有的辛苦。但耐得住了寂寞,堅持了下來,你就成功了。從而你就不寂寞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誘惑,誘惑面前挺住了。你就是成功者了。」趙子龍說道。
「好厲害的樣子。」李知恩說道。
「是啊,好厲害。」趙子龍笑道。
「oppa你現在寂寞嗎?」李知恩問道。
「我現在做的事情有人理解,也有人幫助,所以不寂寞。」趙子龍說道。
「真好。」李知恩說道,趙子龍也覺得挺好。
「我有時候挺羨慕組合出道的前輩,跑通告也會有人幫襯一下。」李知恩說道。
「有得就有失,組合賺的錢得平分呢。」趙子龍笑道。
「也對,阿爸說我們很快就可以團聚了,所以我現在也要努力去賺錢,讓阿爸不要這麼辛苦。走,去練習!」李知恩認真地說道。
「想通了吧?」趙子龍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的灰塵說道。
「懂得選擇,學會放棄。再大的好處也要堅持本心,我要靠自己!」李知恩說道。
「有志氣。」趙子龍笑道。
「oppa,再見。」李知恩經過趙子龍身邊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跑下樓了。
「動力十足的樣子真好,年輕真好。」趙子龍輕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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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球叫二線快速球,two-seamfastball特點就是保持速度之餘會滑向同側。你是右打,我是右投,這是針對你最好的球種之一,這次我會加大幅度,讓你感受一下球砸向你的感覺。小心些,注意閃開,別被球打中了。」金智將這時候在給趙子龍上球種課,比賽快要開始了,趙子龍不可能總是等着人投速球才出棒,被人發現的話,投手完全可以不投速球。
「錯覺而已,其實是投到我的內側,不過還是像速球那樣出棒的話有可能會被球打中手。」趙子龍說道。
「沒錯,所以很多人會下意識的閃開。」金智將說道。
「再來。」趙子龍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滑球,slider,特點是由內側滑向外側,投得好的話會是非常接近本壘的時候才變向。」金智將換了個一滑球投過來,質量不怎麼樣,沒進好球帶,不過趙子龍還是揮棒試打一下。
「跟那個卡特球(英名:cutter,又名切球)差不多啊。」趙子龍說道。
「嗯,一般說的滑球就是比卡特球滑的更長,但是因為投好球不容易,所以很少用。」金智將說道。
「是你投得差吧。」趙子龍笑道。
「滾!反正咱們學校的人投滑球,基本上都投不進好球帶,你看到這個球種不揮棒就對了。」金智將說道,他確實是投不好這個球種,他也沒有怎麼練過,因為一般人練好四種左右的球種就足夠了,貪多嚼不爛。
「ok,繼續。」趙子龍說道。
「呼...」趙子龍揮棒落空。
「呵呵,速球你也不一定打得中的。」金智將笑道。
「比普通的速球更快更直。」趙子龍說道。
「這是四線快速球(four-seamfastball),特點是比速球更快更直,是我的制勝球。」金智將笑道。
「知道了就制不了勝了。」趙子龍笑道。
「那也得知道才行,現在我只會投這四種球,感受一下吧。」金智將笑道,趙子龍算是嘗試到了金智將的投球本領,確實投得不錯,他很多球不是打偏就是打不中,時機總是抓不好,打出去的球他覺得如果是自己在對應的位置防守的話,他基本上都會被殺出局。
「今天就到這吧。」金智將投累了,趙子龍倒是還龍精虎猛的。
「太弱了,有空就鍛煉一下身體吧,你沒覺得自己越來越胖了嗎?」趙子龍說道。
「跟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就算是職業的投手一般也都是投一百個左右好不好。再投下去球速還有控球都會變差,練也沒有意義。」金智將說道,他的球速變慢了,快的話控球就變差,所以沒有什麼練習的意義了。
「那還是要鍛煉一下身體吧,雖然球形也是一種身材。」趙子龍笑道。
「滾,哥離球形還遠着呢,再說,誰說我沒有,我才沒有看過你鍛煉身體呢,別到時跑不動。」金智將說道。
「我在家有啊。」趙子龍說道,修煉就是最好的鍛煉了。
「我記得上次去,沒看到有跑步機這樣的健身器材啊,那個什麼樁不算。」金智將說道,他說的是木人樁,趙子友用來練泳春拳的,金智將見他玩過,主要是他好奇怎麼玩,還學着玩一下,結果嘛,差點將手打骨折了。
「不需要健身器材也可以鍛煉身體的。」趙子龍說道。
「屁,整天不跑步,你的體力能好嗎?難道你從山上山下來往跑?」金智將問道。
「說得好像你的體力很好一樣。」趙子龍笑道。
「很難說,也許比你好也不一定。」金智將說道。
「你哪來的自信心啊?」趙子龍無視金智將。
「瑪格雞!走,比一比!」金智將把趙子龍拉到一個健身會所。
「呼呼呼...」兩個人在跑步機上比賽着,速度調成一樣看誰跑得久。
「太慢了,哥調快一點,咱們比公里數。」趙子龍熱身好了,加快速度。
「呼...呼...牲口啊!跑這麼快還可以跑這麼久。」金智將覺得自己慢慢跑會勝之不武,也調快了,於是,比賽勝負很快就有結果了。
「本將軍哪是你能比的,自取其辱。」趙子龍笑道。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跟人翻臉了!」金智將沒力氣再跟趙子龍拌嘴了,找個地方躺下來休息,他可是領教過趙子龍的武力值。
趙子龍還沒爽夠呢,運動就得滿身大汗才過癮,在旁邊打着沙包,其它器材他是不會去玩的,不需要,也不好玩。
越來越用力的趙子龍打得沙包砰砰砰響着,吸引了不少視線。
「子龍?」金鐘國也是這裏的常客,他也被引過來了。
「喲,好巧。」趙子龍笑道。
「對啊,以前沒見過你啊,第一次來?」金鐘國問道。
「嗯,跟智將過來,認識他吧?」趙子龍指着攤在地上的金智將說道。
「呵呵,見過,不過很少見他來。」金鐘國笑道。
「我就說嘛,他哪裏像是會經常鍛煉的人。」趙子龍笑道。
「一個人無聊。」金智將還在喘着氣。
「以後可以跟鍾國哥做伴。」趙子龍笑道。
「跟他?你還是殺了我吧,整個會所都知道他的量有多大。」金智將說道。
「哈哈,還好還好。」金鐘國有些自豪的說道,在不健身的人面前他會謙虛一些,在會所嘛,不需要太謙虛。
「好厲害的樣子嘛。」趙子龍笑道。
「還行。」金鐘國笑道。
「呵呵,一個人嗎?」趙子龍繼續打着沙包問道。
「沒,張赫也在,在上面玩着。」金鐘國指了一下在擂台上面玩着的一個男人說道。
「你們也去打一場吧。」金智將建議道。
「子龍也會?」金鐘國問道。
「估計你打不過他,他從小練武的。」金智將笑道。
「是嗎?」金鐘國蠢蠢欲動了。
「想要嘗嘗被虐待的滋味嗎?」趙子龍笑道。
「喲,來!張赫,下來讓我們玩一玩。」金鐘國對着台上的張赫說道,他對跟趙子龍的武功非常感興趣,他自己也會幾種武道的。
「親故?」張赫下來問道。
「趙子龍,趙作家,不認識嗎?」金鐘國笑道。
「啊,趙作家啊,失敬失敬。」張赫還真沒有認出趙子龍來。
「你好,子龍。」趙子龍伸手了張赫握了握手。
「走。」金鐘國急不可待地說道。
「來吧。」趙子龍跟金鐘國站在擂台上了,不過主動進攻還是算了。
「準備好了嗎?」金鐘國問道,趙子龍點頭,金鐘國用泰拳的步法遊走着。
「快點。」趙子龍一邊閃着一邊說道,金鐘國試探着趙子龍,他是不清楚趙子龍的實力,沒盡全力呢,
「對,用點力氣,速度再快點。」趙子龍輕鬆地閃躲着。
金鐘國也知道趙子龍是有本事的,開始發力。
「全力了嗎?」趙子龍問金鐘國,他只是一直在閃,沒有還擊。
「你別老是閃好不好。」金鐘國已經用盡全力了,依然打不中趙子龍,他也是挺鬱悶的,尤其是越來越多人在圍觀。
「行。」趙子龍不閃了,不過也沒有還擊,用泳春拳防守,它本來就是一門制止侵襲的武功。
「詠春?」金鐘國停下來問道,趙子龍點頭。
「我是打不到你了,你來打我試試。」金鐘國不再攻擊了,換防守。
「確定?」趙子龍問道,金鐘國點頭,小心翼翼地防守。
「小心了。」趙子龍雙拳擊打了一下說道,砰砰砰,三下,金鐘國就倒了,圍觀的群眾都鼓起掌來,很精彩的攻擊,快、有力量。
「沒事吧。」趙子龍扶起金鐘國說道,他已經收力了。
「呼呼呼...沒事。」金鐘國舉起手揮了揮。
「沒事吧?」張赫也上來問道,金鐘國躺在擂台大口呼吸着,「沒事,岔氣了而已。」
「你這身肌肉讓你反應太慢了。」趙子龍拉起金鐘國說道。
「是你速度太快,是不是?」金鐘國問張赫。
「確實,只有挨打的份。」張赫笑道,趙子龍只是笑了笑。
「他還沒用盡全力呢。」金智將插嘴,他也跟趙子龍對打過,他已經知道自己除非把趙子龍雙腳雙手都綁起來,要不根本不可能打得贏趙子龍。
「厲害!」金鐘國舉起大拇指。
「能教我兩手嗎?」張赫問道,他覺得這拳法比什麼泰拳厲害多了。
「行啊。」趙子龍很樂意推廣下中華武術,金鐘國也非常有興趣學,金智將為了以後不輕易地被趙子龍撂倒也加入。
健身完,趙子龍和金智將兩個好基友一起去吃宵夜,金鐘國沒來,張赫自然也不會在。
趙子龍基本上都是跟金智將吃飯的多,基本上沒跟棒隊球的其它隊員吃過,因為他們倆吃飯經常不看價格,看味道,時不時就會去找一些新餐館吃飯。
其它隊員消費不起,他們也會不好意思經常讓金智將請。
為什麼有錢的人基本很難和沒錢的人很要好,因為連消費都消費不起,怎麼一起玩?
「我們第一場的對手,首發投手就只有我剛才投的四種球路,這幾天你必須得練好了。」金智將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放心,為什麼比賽賽程這麼緊?」趙子龍問道,比賽賽程已經出來了。
「場地原因,足球賽也要用,估計是足球部的那些人看棒球部搞得有聲有色,也想來參一腳唄。」金智將說道。
「對了,到時換我來守內野吧。」趙子龍說道。
「為什麼?」金智將問道。
「外野太閒,還有他們守內野太差勁了。」趙子龍說道。
「內野差點,他們多數就是得一分而已,外野差的話,一失分可能就是兩分甚至是三分啊。所以外野也很重要的,需要速度,而且你有力量,可以快點把球傳回內野,甚至是直接傳到本壘,所以你還是守左外野吧。」金智將說道。
「其它隊的人基本上都是右打者嗎?」趙子龍問道,右打者打出遠球很多是打向左外野的。
「不是,左打者也不少,不過強打者都是右打,防守的時候你可以離內野近點。以你的速度,有遠球再去追還是可能追得到的。」金智將說道。
「行吧。」趙子龍想了想也覺得這樣挺對的,內野失誤,外野還可以補救一下,外野失誤,那就慘了,一個高飛球,明明可以接殺讓打者出局,如果漏接,那跑者可能就不是跑多個壘包這麼簡單了。
兩個人討論一下戰術,這是這幾天的常態。因為藝術隊都是圍繞趙子龍做戰術,其它人的目的只有一個--上壘!
因為在趙子龍打擊前只要壘上有人,就有可能得分。
趙子龍現在對於棒球規則是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因為韓國電視台真的是從早到晚不停播着棒球比賽的,尤其是體育台,韓國的比賽也實在是非常多。大學聯賽、業餘比賽、職業聯賽,就算他只是偶爾看一下也知道很多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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