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接着是身後好幾槍回應。
路溯那一槍並沒有落在溫旎身上。
溫旎也是閉緊雙眸嚇壞了,心臟在狂跳,可槍聲落下,卻是從她臉頰旁過去,感覺到那鋒利的火花聲,又落在樹林裏。
等她睜開眼,卻見路溯丟下所有東西,毫不猶豫一頭扎進水裏。
他並未有開槍殺她!
或者說在這一刻,他不敢對她開槍!
溫旎驚魂未定,大口喘息着,停在原地看着路溯的位置。
河流末端是一個急湍。
很大的瀑布,水流過快,人掉下去不死也得殘疾。
而路溯只能選擇這一條路。
「溫旎!」
葉南洲追過來,見溫旎站在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隨後查看她身體:「有沒有受傷?」
溫旎太過緊張,呼吸不過來,臉色也很蒼白。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可她驚魂未定。
就賭路溯這一槍。
卻被她賭中了。
路溯不敢殺她,到底是不敢殺她,而是殺了她,對他是更大的威脅。
溫旎並不清楚,但從路溯的眼神中,她能感覺到,她於他而言,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他想除掉她。
又迫於壓力,並不敢!
特種兵們立馬追上去,那艘船並沒有動,追到瀑布的位置,看着這水流急湍,也沒了路溯的身影。
「葉隊,還是讓他逃了!不過他這一趟應該不會好受!」
「在城內搜,只要他還在,逃不掉的!」葉南洲冷聲道,而這一次他可以徹底治他的罪!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溫旎,很嚴肅的說:「你怎麼來了?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你來了應該好好待在車裏,來這裏做什麼,你還敢和路溯說話,是不要命了嗎?你不考慮自己的命,能不能考慮一下我!我該有多擔心!」
有時候,溫旎是憑藉自己的一腔孤勇。
「他不敢殺我!」溫旎看着他說。
「什麼?」葉南洲擰着眉:「你和一個歹徒講不敢?」
溫旎道:「他朝我開槍了,卻沒打中我,他的槍法應該不至於不准吧,他看到我很有壓力,不敢殺我!」
葉南洲看着打在樹上的空彈殼,他知道溫旎並沒有說謊。
不過,也讓他感到意外。
還有路溯不敢的事情嗎?
能給溫旎下毒,卻不敢開槍殺她,這太過有失常理。
他也慶幸路溯不敢,才讓溫旎沒有說受到傷害。
葉南洲還是想說她:「你太大膽了,就算你想拖延時間,也不該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這次是躲過了,下一次該怎麼辦?不准你這樣了!」
溫旎驚魂未定,也知道自己太冒失,她點點頭:「我知道的。」
她不是每次都會這樣衝動。
她會看情況來。
「不過,你怎麼知道路溯會從這裏出來?」葉南洲還是很疑惑:「實驗室機關重重,進去的人都迷路了,你卻這麼快找到了路溯逃出來的位置。」
溫旎都是蒙圈的:「我不知道,我來到這裏就覺得這裏的一切有點熟悉,然後找到這裏,剛好看到路溯出來,我不知道會遇到他,就像冥冥中註定的那樣,我要被感覺帶到這裏。」
葉南洲看着溫旎,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你清楚實驗室的機關嗎?」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