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強大力量的鴻淵仙帝,身體興奮到在顫抖。
「這就是至劍的力量嗎?」
「桀桀,太強了,太強了,怪不得我們當初不是他的對手,哈哈...」
「好,太好了,有了這股力量,本仙帝天下無敵...」
月、星兩人臉色狂變,變得無比擔心起來。
「糟糕了...」
「至劍大人,他...」
兩人為計言擔心起來。
木永暗暗點頭,贊同兩人的擔心,「麻煩了。」
「這一下,恐怕不妙...」
昔日至劍仙帝留下的一縷戰意,代表着他最強的戰鬥力。
哪怕計言是至劍仙帝轉世重生,但現在的他遠遠未恢復到巔峰的時候。
而且,看計言似乎還沒有恢復記憶。
意味着計言沒有辦法獲得前世的戰鬥經驗。
鴻淵仙帝本來就很強,現在得到了至劍仙帝的戰意,如虎添翼。
它不單單可以利用戰意的力量,還可以從其中得到至劍仙帝的戰鬥經驗。
這才是最強的存在。
同時還可以通過戰意去窺探、了解,洞悉至劍仙帝許多的習慣,對付起轉世重生的至劍更是輕而易舉。
換言而之,計言要面對已經成長後的自己。
熟悉自己的一舉一動,熟悉自己的劍意招式,等於和一個加強的自己戰鬥。
這樣的戰鬥,木永想不出計言怎麼贏。
除非...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呂少卿身上。
除非呂少卿出手,不然計言一定會陷入危險之中。
嗡!
月言、星語微微亮起光芒。
星月滿臉嚴肅的盯着鴻淵仙帝。
星月知道被鴻淵仙帝得到了至劍仙帝的一縷戰意意味着什麼。
她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她剛做好準備,耳邊便傳來了呂少卿的聲音,「幹什麼?」
星月扭頭,看到呂少卿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
天真懵逼的樣子,讓星月差點忍不住把兩尊帝器砸在呂少卿臉上。
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嫩?
「混賬,你不知道嗎?」
呂少卿白了星月一眼,「不知道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混賬,」星月氣死,「他已經不是鴻淵的對手。」
「他會有危險,你要做好出手的準備......」
「毛線!」呂少卿直接給了星月一個白痴的眼神,「區區仙帝而已,怕個毛!」
「十個鴻淵老傢伙也不可能是我師兄的對手。」
「哼,」星月額頭青筋跳了跳,和這個混賬說話太容易高血壓了,「你是不知道至劍道友的厲害。」
「哪怕他是至劍道友轉世,也不行!」
「他缺時間...」
呂少卿撇撇嘴,「大驚小怪。」
「看着就是了,我師兄死不了!」
語氣漫不經心中帶着自信,對計言充滿絕對的信任。
星月知道呂少卿和計言之間的情感,知道雙方之間有着十足的信任。
現在聽到呂少卿的話,她還是吃驚,「你就不怕他出問題?」
「怕什麼?」呂少卿奇怪,「區區仙帝!」
星語咬牙,一字一頓,「我也是仙帝!」
這裏太多人了,不然她一定會揍呂少卿。
「對啊,弱雞,你不覺得你們太弱了嗎?」呂少卿搖搖頭,嘆了口氣,「還以為你們仙帝有多厲害。」
「還不如小朋友呢,小朋友我都做不到一拳一個。」
星月那個氣啊,雖然是事實,但聽着就來氣,「混賬,別拿你和其他人比,你不正常。」
呂少卿立馬捂着胸口,流淚滿面,「姐姐,你說這話太傷人了。」
「我的畫風不正常,但你不能歧視啊,你知不知道很傷人?」
眼看呂少卿又要打諢,她哼了一聲,壓着火,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你別胡鬧,做好準備,別讓自己後悔。」
「做個屁準備,」呂少卿還是不以為然,「被打死也是活該,他死了,凌霄派不是還有我嗎?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個屁凌霄派。
你凌霄派滅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混賬!」星月山色不善,眼裏閃爍危險的目光,想揍呂少卿的衝動已經達到巔峰。
她忽然間懷念在時光屋的日子,在那兒可以毫無顧忌的揍呂少卿。
「別急,別急,」呂少卿急忙擺手,提醒她,「這麼多人在這裏,別鬧!」
「注意形象啊,我的姐姐是個淑女。」
星月瞪了呂少卿一眼,最後只能夠繼續壓着怒火。
「你確定不用出手?」
「我要是不確定我至於會如此淡定嗎?你是看着我長大的,你還不了解我?」
正是因為太了解你,所以才擔心。
不過,最後星月也是壓下怒火,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她知道呂少卿做事不會亂來,只能夠按耐着性子,看下去,看看呂少卿有什麼打算。
「至劍,」鴻淵仙帝那邊似乎消化了得到的那一縷戰意,它變得無比激動,興奮不已,發出震天的低吼聲,「今次,本仙帝一定要殺了你!」
咆哮聲過後,他伸出右手, 波動閃過,一柄長劍出現在它手中,寒光四射。
「嗡!」
它獰笑着一劍揮出,天地變色。
劍光咆哮,霸道鋒芒。
爆發的劍光充斥天地間,最後化為一道驚天之劍,對着計言重重的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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