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女詭示意它閉嘴。
眼眸朝向了恐怖場景外。
「話說,他是不是,已經將契約詭異,提上檔次了。」
「怎麼可能,這是一道不可能越過的坎,就像人和狗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結果。」
比喻很奇怪,卻直中要害。
將契約詭異實力提升,是被絕對隔絕的存在。
半身女詭沉吟片刻,心裏糾結萬分。
總有一種,放走了一尊可怕的瘟神既視感。
「別想了。」
用腹語說着話的詭異,輕聲打斷其餘幾尊的胡思亂想。
「他的後人,整個詭異界殺了一遍又一遍,什麼狗屁後人,他的血液,不會有一滴傳承下來。」
半身女詭沉默片刻,點頭道:
「也是,再說我們活了萬年的老傢伙,早就立下誓言,遇之必殺,如今我們還沒遭受反噬,也足以見得,對方不是後人。」
「對,不用想太多,這人必定會死在提升實力的路上,而孟婆學子的鍋也有其它詭異背,我們也就是損失了這座城裏一點人數罷了。」
相互說服自己後,五尊詭異才緩步回去寫字樓中。
活人城外,林帆一腳踏出,三人完好無缺的從裏面淡然走出。
一時間,四周圍皆是響起不自然的騷動。
這都是活人城周圍,大大小小的勢力。
他們早就在背地裏有意無意試探着江海市的實力。
如今見到裏面之人,竟輕而易舉從無人生還的活人城中踏出。
一時間騷動萬分,皆是沒有藏匿的心思,接頭交耳起來。
「那群詭異不是說,廣域是最廢物的地方嗎?」
「為什麼他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出來?!」
「假的吧…」
「活人城…就這麼通關了,會不會太快了點。」
「我們…只能選擇和對方合作了吧?」
「自信點,都可以被吞併了,還合作個屁。」
「」
大大小小的勢力討論着。
唯有紅衣門的人一句話沒說,瞪大雙眼死死盯着,手中的傳聲機嘀嘀嘀的按着。
關於此刻所見所聞的消息,傳至紅衣門總部內。
踏…
林帆三人走至帳篷前,掃了一圈周圍的各個勢力。
眼神所到之處,皆是重回一片死寂。
沒人敢當着他的面議論。
生怕成為對方儆猴的雞。
林帆沒有搭理這群勢力,要的就是讓他們看見。
有一些輿論,單靠宣揚部是不可能深入人心的。
唯有這些人自己散佈出去,才最有效果。
從無人生還的活人城中走出,就是最有價值的宣傳效果。
至於版本最終傳得有多離譜,都沒有關係。
唰唰兩聲。
林帆將兩具屍體,拖到帳篷外,赫然是先前被派去裏面探險的兩人。
見到自家兄弟身死,幾人眼神一凝,拳頭硬起,雙目略顯絲紅。
這樣的慘狀,他們不是第一次見,任何一次執行任務,都有可能造成傷亡。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很難適應,幾天前還有說有笑,把酒言歡的兄弟,如今冰冷的躺在地面上。
「還有救嗎…」
被紅衣門稱為殺神的司機問了一句很蠢的話。
根本不需林帆回答。
「好生厚葬,他們在裏面發揮很好,一定要安頓好他們的家人。」
林帆擺了擺手,平靜的坐回車上。
司機低頭望了望兩具屍體,眼神里閃過狠色。
「你們守好這該死的活人城,絕不能放任何一人出來。」
「待我攢足了冥鈔,定要進去裏面,殺個痛快!」
獨屬於他的那份殺意,肆意在空氣中瀰漫。
周圍的勢力探子,全都縮緊脖子,就連紅衣門都不例外。
「能讓這尊殺神當司機…那三人的地位很高啊。」
「該死,別看了,老大讓我們回去準備準備,迎江海市進村。」
「」
不少勢力探子被這麼一刺激,皆是掉頭回去。
有甚者的老大,開始準備主動投靠江海市,以求獲得更多的資源發展。
在活人城不遠處的高聳燈塔上。
兩顆人頭掛在頂上。
人頭旁邊,是身穿一襲破爛不堪的黑袍,滿身瘡痍,血肉模糊的老者。
它那老臉只剩下半截,剩餘半截還在一點點恢復。
大口喘着粗氣,盯着活人城的方向。
「我來遲了?哎呀…活受罪了,連那五小隻的精彩表情都沒能看到!」
黑袍老者不甘心的一拍大腿,劇痛驟然傳遍全身上下。
「該死的八蠱山,早晚有一天,我要去你們山里拉屎拉尿。」
它那無處釋放的怒氣強行壓着不發作,以防惹起林帆的注意。
餘光卻是瞥見了那被自己擰下頭顱的屍體,胸前掛着的紅衣門標誌。
雙眸忽然微微一亮。
「誒…好像還可以再玩玩人類對人類的戲碼。」
「不過這次得好玩點,一定要比上一次精彩才行。」
打定主意,黑袍老者順手抓起無頭屍體的徽章,掛着一抹笑意轉身。
那笑容隨着轉身,逐漸消失。
十歲少年,此刻周身散發着白霧般的蟲子,一頭黑髮被蟲子染成白色,猶如一尊仙人下凡般,注視着它。
黑袍老者:「」
十歲少年:「」
兩詭對視一會,十歲少年輕咳一聲,打破沉寂道:
「我自雲域來,無意冒犯你的領土。」
黑袍老者掃了掃周圍,一片荒蕪,只有一座可憐的高塔立着。
這高塔一點不美觀,除了高,便一無是處。
能睜着眼,說這是一尊滅城的領土這樣的瞎話,還不遭受反噬。
黑袍老者覺得它比自己更適合當這個樂子。
十歲少年沒覺得自己這句話多少有點冒犯,只是繼續禮貌問:
「不知你是否見到,酒仙經過?」
「」
「嗯?為什麼不說話,是擔心酒仙報復嗎?」
「」
「你放心,它被我消耗多時,一旦被我抓住,活不了多長時間,放心說吧。」
十歲少年恭敬的說完。
一點沒有注意到,在黑袍老者身上,爬出來的白蟲,重新飛回了它的身邊。
滿身傷痕,無處恢復的黑袍老者,後槽牙已然咬碎。
你問我見沒見着酒仙?
你他娘的問我見沒見着酒仙!!
難道你他娘沒發現,老夫的氣息,和你先前見着的「酒仙」——
是一樣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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