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超越了世界意志,也不能殺祂?」
琉璃仰視着秦朗堅毅的面龐,難以置信的呢喃。
「能殺啊,只不過,殺一次怎麼夠泄憤?」
秦朗不在意的搖頭,眼底深處,有着狂躁。
要知道,惡源可是逼得琉璃在他的面前消失。
要非他關鍵時刻,『獻祭』了系統。
哪裏能夠再與琉璃重逢?
這份仇恨,殺一次惡,怎麼足以泄憤?
「事情也辦結束了。」
秦朗單手覆壓惡源過後,環顧一圈翹首以盼的洛輕語等女,輕飄飄的開口道,「回家。」
藍星,都城,秦家老宅外。
「讓我進去,我要親眼見到天命道祖,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秦朗殺了我,連個道歉都不說,就打算一了百了了?!」
「我就要問問天命道祖,還講不講道理!」
在天象道祖與陰陽道祖的勸架下,死而復生的兵祖,越說越起勁。
那架勢,就像是要越過軍子,強闖秦家府邸一般。
「兵祖,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就少爺的司機外加兼職保鏢,您又沒有少爺發出去的邀請函,這個時候拜見,屬實不合情理啊。」
「您能不能別砸了我的飯碗?」
軍子很是頭疼。
少爺不在家,對面這個兵祖,也的確是他家少爺所殺。
這個時候,要讓兵祖見到少主母琉璃,絕對能夠義正言辭的指責。
沒辦法,誰讓他家少主母是個文化人?
總不能讓這個兵祖蹬鼻子上臉了。
「天命,出來見本祖!」
「你我同為主道道祖,一同研究遏制惡源的方法,說到底,也算是億年的戰友,你的男人不由分說殺了我,此時又將兵之大道復甦,連個解釋都給出,怎麼,當我兵祖是個玩物,想怎麼戲耍就怎麼戲耍?!」
兵祖大聲。
哪怕軍子沒有阻攔,天象道祖和陰陽道祖都鬆開拉架的手掌,也沒有強闖秦家府邸。
反而還變得禮貌起來。
在呼喊天命道祖,喊琉璃出來對峙。
許久,秦家府邸內,也無任何的回應傳出。
兵祖越來越起勁,越喊越上頭,「天命,你是在無視本祖?」
「你現在攀附上秦朗,攀附上帝尊,覺得自己再不是以前那個天命,已經能夠凌駕世界意志之上。」
「都不屑於與我等攀談了?!」
兵祖喊完這番話,就有些後悔了。
說的有些太過。
並且,他還聽到秦家府邸內,有腳步聲響起。
只可惜,即便是他,在這裏也無法勘探外人的氣息。
卻見一道曼妙的身影,自秦家老宅中,緩步走出。
她單手托着隆起的腹部,顯然是已經有了身孕。
美眸里很是氣惱。
盯着在門外大喊大叫的兵祖,嬌聲的呵斥道,「有完沒完了?!姐姐都已經休息了,你非要將她吵醒才開心?」
咕嚕!
兵祖驚恐的吞了口唾沫,望着近在咫尺的月天音,有些心底發寒。
他傳音朝着天象道祖和陰陽道祖怒聲道,「不是說好的秦朗現在跟月天音回月族省親嗎?月天音怎麼回來了?!」
天象道祖搖頭,「我不道啊,是有人說在月族見到了秦朗,誰知道,他這個時候,有沒有回來?」
陰陽道阻陰陽怪氣道,「不會吧不會吧?兵祖你該不會見到秦朗,就不敢當着他的面質問了吧?你堂堂主道道祖,難不成,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走!」
兵祖想都沒想,扭頭就走。
質問個屁!
柿子也就只能撿軟的捏捏。
像秦朗那種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他話還沒說出口,對面一個氣息迸發,都足以讓他跪下。
還怎麼質問?
到頭來,不是平白無故的跌了自己的顏面?
兵祖一行三位主道道祖,像是公共男廁的提示語一般,來也沖沖,去也沖沖,是沖回去的。
「讓你復甦就不錯了,要不是琉璃姐姐建議,夫君他都沒想到有這號人物!」
月天音看着兵祖的背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輕撫着隆起的小腹,美眸里,滿是母性的光輝,在綻放。
距離此地不遠,在秦家老宅外的胡同口。
已經貴為金烏一族最強者的金不換,手裏拿着一罐雷花啤酒,在見到月天音的面容時,尤其是她挺着一個大肚子,心裏酸楚的拿起啤酒,往嘴裏猛灌。
他封印了自身的修為,連得體質,都是封閉。
此時宛如一個普通人。
還是一個不能喝酒的普通人。
喝白的容易斷片。
唯有喝啤的,才能夠讓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半夢半醒的麻痹。
「我堂堂金烏一族的最強者,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會成為別人幸福的窺探者。」
「可笑!當真是可笑啊!」
金不換狂飲了一大口,嗆的自己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嘭!
在其身旁,一腳踢出,凌亂的啤酒罐,飛的到處都是。
石浩低着頭,俯視着金不換,怒其不爭的道,「金不換,你現在什麼狗模樣?」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放不下?」
「月天音都已經顯懷了,你都還不能釋懷?」
「知不知道你每晚一個人孤獨落淚的時候,秦朗那兒都在流汗?」
「天底下,何處不容丈夫?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為情所困?」
「像我一樣,挺直腰杆行不行?」
石浩在破口大罵,想要將金不換喚醒。
在他挺直腰杆的剎那,不遠處的秦家老宅內,有爆吼聲傳來。
「石浩!哈哈哈!石浩,終於讓老子逮到你了!!!」
「小逼崽子!這次老子看你往哪裏跑!」
不遠處,一位虎背熊腰的壯漢老爺子,騰空而來,舉起上面還放着茶水的石桌,狠狠地朝着石浩砸來。
石浩迅速躲閃,金不換躲閃不及,被石桌砸的腿骨斷裂。
「臥槽你」
普通人形態的金不換,遭受無妄之災,就要破口大罵,可當見到那騰空的老頭模樣時,頓時噤若寒蟬。
「你怎麼不說話?」石浩擰眉,有些不解。
金不換捂着流血的小腿撇了撇嘴,「那是秦朗外公!而且我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
「老人家,我與你有何仇怨,為何要苦苦尋我?」
石浩一邊逃,一邊回頭質問。
南宮擎天恨得齜牙咧嘴,「就你小子要日秦朗的姥姥!?別讓老子逮到了,要不然你小子,可遭老罪了!」
南宮擎天追,石浩逃。
石浩插翅難逃。
終究在離開藍星前,被老爺子一腳踹中屁股,砸向了藍星外的一顆星辰。
至此,
秦家老宅內,兩道目光,緩緩地收回。
秦朗側面,望着緩緩與他對視的琉璃,不顧日頭正盛的晴空,一本正經的道,「琉璃,天色不早,咱們該休息了!」
琉璃莞爾一笑,也未揭穿秦朗可笑的『陰謀』,頷首道,「好。」
在琉璃回專屬的臥房時,秦朗抬手止步,「慢!」
在琉璃疑惑的目光下,秦朗氣息一震。
那隻匯聚世界意志的帝冠,威嚴十足的出現在秦朗的頭頂。
秦朗取下帝冠,戴在琉璃的頭頂。
望着那在帝冠下,映照的愈發晶瑩剔透的肌膚,與那帝冠自帶的威嚴儀態。
秦朗食指大動,拉着琉璃火速進屋。
不多時,秦家琉璃的專屬臥房內,便有秦朗的聲音響起,「小琉璃,咱們打個商量,你把帝冠撿起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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