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內心抽搐的日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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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啊,絕望。這世界難道就看臉的嗎?」王曉明義憤填膺地說着,眼神「幽怨」地看着阿爾托莉雅,看得她一陣汗顏。
「這又關我什麼事啊?」
「不關你事?我這麼在你面前唉聲嘆氣,不就說明了這所謂『看臉』的主角就是你了嗎?」王曉明雙手一前一後直指無語中的少女。
「當時,我把一些結盟後對精靈族有利的條件說完之後,那些精靈長老確實是有點意動,但還沒到答應的地步,只是讓他們能夠放下些許成見,有所考量一下其中的利弊而已。」
「而在那個時候!」王曉明情緒上漲中。
「麗芙突然就闖了進來,大聲說着要求長老們同意結盟的提議,還說什麼『大家都挺喜歡莉雅的,她們都願意幫助莉雅』。然後就帶着我們去精靈領地里走了一圈,那些精靈民眾還真的就都同意結盟的要求耶。臥槽,那個時候我都呆住了,怎麼全都答應了?這麼簡單?這麼兒戲?」
王曉明形象地做起了他當時的樣子:「你知道當時我問她們為什麼會支持你的時候,她們怎麼說的嗎?」
「怎、怎麼說?」阿爾托莉雅有點古怪地問道。
瞬間,王曉明「化身」為一個腦殘粉,眼神狂熱地跪在木製地板上,雙手握在一塊,充滿深情地說道:
「『那位少女看上去那麼英氣逼人,肯定不是什麼壞人啦』她們就是這麼說的。」
然後整個表情動作一下子恢復正常,坐回到凳子上。整套動作完成時間不超過一秒。
「哎呦我擦,都說精靈族天真純樸,看來沒說錯啊,但應該加多一句:『終究還是看臉嘀』才行。」雖然暗中肯定還是有聖獸幫助的原因就是了。
「所以就答應了?」阿爾托莉雅一問。
「肯定沒那麼簡單啦。民眾天真,你以為那些精靈長老就也一樣天真嗎?雖然還真的有部分是這樣的。」
王曉明鄙視看了少女一眼,然後繼續說着:
「最後終結此事的還是千歌音大人,以她為首的四聖獸集體支持結盟一事,而且也發出了通告,聲明四聖獸已經和你結為盟友,到時攻打王城的時候會派出一名聖獸協助,至於選哪位,那就是你的事了。」
說到這裏,王曉明開始感到喉嚨有點幹了。
「阿爾,有沒有水啊?我都說到喉嚨幹了。」
「吶,水。繼續說吧,畢竟事情重要。」把床邊桌上的水杯遞了過去。
王曉明想也不想,直接喝下,繼續說:
「這聖獸一發話,過程就簡單多了,可以說就是事半功倍啊。我覺得還不如由千歌音大人來說呢,她這一說,那些精靈長老就個個神情凝重地互相議論。然後布蘭妮女王趁機勸說一番,最後半推半就地答應了。皆大歡喜!」
「就、就這麼被千歌音大人一說就都答應了?」阿爾托莉雅有點無法相信,怎麼感覺像是四聖獸主導着精靈族似的。
「是啊,畢竟精靈族與四聖獸結為同盟關係。而據我觀察,看起來精靈族現在的戰力略微有所下降,布蘭妮女王好像在生下麗芙之後就實力下降,族內雖然平均實力不俗,但強手卻很少,而四聖獸各個都是強手,還都是強者中的強者。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得不傾向於四聖獸的意向。」
「再說……」王曉明舉起兩根手指。
「這件事本身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機遇,看到四聖獸都這樣支持了,他們在萬不得已之下也就順水推舟了,而且他們可是鄭重勸說布蘭妮女王只是表個態就可以了呢。當然啦,還要說的一點就是你體內還具備一部分的精靈血統。」
「對,精靈血統!這事你有和他們說嗎?」王曉明點醒了阿爾托莉雅,她體內可還有一部分精靈的血脈啊。
「沒錯,在基本上大局已定的情況下,我把你的精靈血脈事情說了出來,就達到了錦上添花的效果。即使那些精靈長老心中仍有不服,這下子也就不得不承諾了吧。」
「你那麼確定?」
「猜測而已。在被拒絕的情況下說出來,對方只會認為你在牽強附會;而在對方答應的時候說出來就不一樣了,這可能會在無形之中拉近與對方的距離啊。畢竟對方知道你也算是與精靈族扯上關係,兩者之間就開始存在那麼一點聯繫,而這聯繫嘛,或許就可以模糊掉對方的那種不服吧。」
「沒想到在我這精靈血脈里也可以大做文章啊。」阿爾托莉雅輕嘆一口氣。
「感覺理解起來有點複雜啊。」
「所以你才需要多多學習、磨練啊。」王曉明笑着說。
「不管怎樣,這事情總算大致上搞妥了。只要你肯答應一個要求。」
「要求?是什麼要求?」阿爾托莉雅看着王曉明問道,她看見王曉明正不斷摸着他的額頭。
「阿爾啊,你知道我們當初在森林裏準備救麗芙時,我所說的話嗎?」王曉明這樣問道。
阿爾托莉雅先是愣住,然後慢慢看着王曉明的眼睛,最後緩緩說道:
「婚禮的事情嗎?「
「嗯,布蘭妮女王特別強調一點,就是麗芙一定要當正位王后,其實也就是當正宮啦。」
「婚禮……正宮……」阿爾托莉雅小聲說出了這兩個詞。
「是啊,我個人覺得應該是可以接受的,但還是想讓你做決定,只要你下決定,說出來,那我們的最初目標也就已經完成了。」
阿爾托莉雅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坐在床上,靜靜地看着窗戶外的風景,默然不語。
王曉明看着沉默中的少女,好像明白了她心中的一些想法。
「你在想着千反田嗎?」王曉明冷不丁一問。
阿爾托莉雅身子很明顯頓了頓,然後出聲說道:
「……是啊。我在想,千反田會怎麼看這件事?我如果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對不起她。但與麗芙的婚禮,對我的事業又很重要,這……」迷惘的神色再次出現在少女的臉上,這種來自於婚姻地位的抉擇,讓她覺得有點難受。
為什麼一定要選啊……
看到少女在為應不應該娶麗芙為正宮而煩惱,王曉明只覺得有一種奇妙的即視感生起。
我好像在一些所謂「肥皂劇」里看到這類似的情景呢。就好像原本男女相親相愛,決定要長相廝守。但為了自己的事業,男一方又不得不娶豪門千金來獲取資本云云,於是所謂的神馬三角戀就此誕生了。
你TM在逗我是不是啊?
王曉明剛想開「罵」,一陣聲響立刻在木門那邊響起,一陣匆忙跑動的聲音不斷傳來。
阿爾托莉雅:「誰?」
王曉明:「肯定是是麗芙!」
「不會吧?她剛剛不是出去了嗎?」
「你不讓她半路突然返回啊。」王曉明沒好氣地說道,立刻把少女拉起床來。
「阿爾,趕快去追她。記住,要答應娶她為正宮。」王曉明的語氣十分嚴肅,阿爾托莉雅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嚴肅的表情。
「但是……」
「不要再但是了。阿爾,我知道你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但有必要嗎?所謂正宮地位也就是個擺設而已,你心中想着誰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沒必要為此而煩憂,相反,你更加需要這樣做。因為千反田的緣故,麗芙在你心中可能永遠都達不到千反田那種地位,所以正宮才更為需要了。你不體諒一下你自己,你也得體諒一下人家的心思啊。人家可是為了你而努力地在會議上支持你啊。」
「那千反田……」
「莉雅!」王曉明突然很是奇怪地稱呼了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驚訝地看着對方。
王曉明點頭示意她,嚴肅的表情微微緩和。
「去吧,把麗芙追回來。不要把好端端的團圓劇搞成一個悲劇。」
「……我知道了。」對視良久,阿爾托莉雅最後走到了房門那。
「對了,順便幫你換一下裝吧。」
說完,王曉明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阿爾托莉雅的睡裙突然就變成了她的西裝了。
她回身看了王曉明一眼,打開了門。
然後就看見了朱紅和椎名真白一臉莫名的表情在看着自己。
阿爾托莉雅向她們倆點頭示意,接着就快步跑到外面去了。
「朱紅大人,真白大人,你們是跟着麗芙過來的嗎?」看到少女終於跑出去追人了,王曉明一聲嘆息之下,也來到兩位聖獸面前。
「是啊,麗芙和我們說你和莉雅聯手欺負她,千歌音與玄子還要和布蘭妮以及其他精靈長老商量一些事項,所以我和真白就過來看看熱鬧了。誰知道……」朱紅和椎名真白對視了一眼,也是聳着肩,表示不解。
「她們是鬧彆扭了嗎?就像朱紅和千歌音。」椎名真白往外看了看,已經看不到阿爾托莉雅的影子了。
「誰說我和千歌音鬧彆扭了,我們可……」朱紅正要狡辯。
「是是是,真白大人說錯了,說錯了。」王曉明立刻打着圓場。
「她們鬧的是什麼事?」椎名真白看着王曉明問道。
「沒什麼啦,只是自己給自己搞煩惱而已。阿爾追上麗芙之後,兩人傾心交談一下應該就可以解決了。」王曉明想了想,最後舉得還是去跟蹤一下比較穩妥啊,該弄的事情都弄完了,也就沒有什麼顧慮。
「兩位大人,不如我們隱秘行動,跟隨她們後面看看情況吧。我有點不放心阿爾啊。」王曉明這樣提議道。
朱紅和椎名真白互相看了看,一起說道:
「求之不得。反正沒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