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日本鬼子咋來這山洞了呢?
原來,他們是來這山里搞勘探的。
就是看看哪裏還有啥礦藏啊,能讓他們開採一下子,好弄回本國去,就幹這個的。
領頭那個是專門負責此次勘察任務的小隊長,山口純一郎。
他們這一隊人,丟盔棄甲的,這咋好像是被追殺過的樣子呢。
別說,他們呢,還真就是被追殺了。只不過,追殺他們的不是人類,而是好大一群野豬。
要說這都是山口純一郎招惹來的禍端。
他們這些日本鬼子,在這深山老林裏頭,待了得快有兩個月了。
就算是當初帶的補給足夠多,可也吃得差不多了。
偏偏他們想出去,還找不到出山的路了,這老大一片山林了,山挨着山,樹擠着樹的,人在裏頭,渺小得很。
而且這是深山,一個月半個月見不到人,很正常啊。
尤其東北地廣人稀,就這深山老林的,沒事兒誰上這地方來呀。
又是老虎,又是狼,又是黑瞎子的,就恐怖,害怕,基本沒人來。
日本鬼子們轉來轉去,個個暈頭轉向,一個是迷路,一個是餓的,吃的都沒了。
也是趕巧,山口純一郎肚子疼,蹲那拉粑粑,他拉粑粑手裏頭也拿着槍,倆月來,他們算是見識到,東北深山裏頭那動物種類之多了。
就害怕突然出來狼啊,蛇啊之類的咬他。
也是該着了,這時候呢,打旁邊就過來一頭小野豬。
圓圓地小身子,胖乎乎地,身上跟野耗子似的,黑黃紋相間,短短地小豬拱嘴,哼哧哼哧地,就過來拱他屁股。
小野豬從生下來就在這深山裏頭待着,從來沒見過這麼白的屁股啊,是一隻好奇地豬寶寶。
這山口純一郎能幹麼,本來就餓得眼冒金星,看見肉格外的香,看見小野豬,就想吃。
尤其這小野豬,竟然膽大包天,想拱他屁股。
顧不得屁股沒擦,粑粑沒拉完。
掏出槍,「啪啪」兩槍,就把小野豬給打死了。
沒想到,人家豬媽媽,豬爸爸都在旁邊樹林子裏頭,呼朋喚友,嘮嗑打屁,加上遛其他小豬娃兒呢。
聽見槍響,就覺得這玩意兒不是好響動。
嗷嗷就跑出來看。
一瞅,可愛地豬寶躺地上,嘎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豬爸爸把大獠牙一挺,嗷嗷就沖山口純一郎衝過來了。
把山口純一郎好懸嚇趴了。
這豬爸爸好有四五百斤重,那大體格子,那大獠牙,光瞅着就嚇人,更別說朝他就衝過來了。
就看豬爸爸那不要命的架勢,想也不是來找他喝二兩的,這是要他命來了。
就說他能不害怕麼。
雖然山口純一郎手裏頭有槍,可讓他打個小野豬寶寶還湊合,你讓他打野豬爸爸,那可是高看他了。
他就是一個純技術型老宅男。
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武力值弱爆了,就是個戰五渣,啥也不是那伙的。
能開槍打中小野豬,都屬於饞肉饞得超水平發揮了。
面對這麼大塊頭的野豬,山口純一郎發出了慘絕人寰地尖叫聲。
幸好,這一小隊人馬,都被上頭命令,要重點保護他,沒離他多遠。
餓得眼睛都發藍的日本鬼子跑過來,一瞅,好大一頭豬,打死了待會有肉吃。
那興奮得,端着槍「啪啪啪」,就給了野豬爸爸好幾槍。
可這幾槍,就跟給野豬爸爸撓痒痒差不多,對人家根本構不成威脅。
人家野豬爸爸特別有先見之明,平時沒事,就跑到松樹上蹭,蹭一身松樹油子。
松樹油子幹了以後,他這身上,就跟套了一層盔甲一樣,一般的槍啊刀啥的,打它身上根本不痛不癢的。
而且他這麼大一坨,就算是打着了,頂多流點血,也沒啥危險,反正就死不了,還保有槓槓地戰鬥力。
所以即便中了槍,野豬爸爸也仍然照舊勇往直前,立誓要創死山口純一郎,為野豬寶寶報仇。
要說這些日本鬼子也是倒霉,本來平時野豬們,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出來活動的。
偏偏今天野豬爸爸會友,跟他的好些小夥伴,幾家子湊一起嘮嗑玩耍。
野豬媽媽們也在集會,探討是一胎生八寶好,還是生十寶好,
結果野豬寶寶好奇出去玩兒,就被打死了。
那另外幾家野豬叔叔、野豬大爺的,也不能幹看着呀。
就見無數頭四五百斤的公野豬,那獠牙雪亮雪亮地,嗷嗷叫着,就跟在野豬爸爸身後,向日本鬼子們衝過來了。
野豬媽媽帶着悲傷,跟它的一眾好閨蜜們,領着小野豬寶寶在一旁觀戰。
這些日本鬼子沒有打野豬的經驗,要是有經驗的獵人,就知道,打野豬,那槍子得往野豬嘴裏頭打。
不然,你打它旁的地方,未見得對它造成傷害,人家身上有松樹油子鎧甲。
可日本鬼子不知道啊,就知道開槍一頓掃射。
這下子更是激怒了野豬們,橫衝直撞地,用獠牙刺、用蹄子踢、用腦瓜子撞,反正日本鬼子死傷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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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瞅打不過野豬,還能動彈的日本鬼子們,嗷嗷就開跑。
剩下那些讓野豬們給開膛破肚,踩得稀巴爛的日本鬼子,沒人管了。
顧自己命吧,旁人的命不歸自己管。
日本鬼子也是有心眼的,這種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了別人啊。
又餓又累,終於跑出野豬的追殺,只能慢慢地在路上走,實在是跑不動了。
再一清點人數,好麼,剛才二十多人,現在就剩他們六個了。
正面面相覷呢,就聽見前頭大約一公里處,「啪啪」響起了槍聲——
這些日本鬼子一驚,繼而一喜。
想着這估摸着,很有可能是他們剛才失散的那些隊員,找不到他們了,在鳴槍顯示方位,好讓他們過去。
六個人興沖沖地就跑去了。
結果,到跟前一瞅,眼前是一個山洞,山洞口都是人的腳印。
腳尖朝着山洞裏面,顯示着人都進山洞了。
不過他們也不傻,仔細辨別一番,發現這腳印,絕對不是他們隊友的。
過去那日本鬼子穿的軍靴,和老百姓穿的布鞋底子,腳印肯定不一樣啊,一眼就能辨別出來。
正在他們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山洞裏,「啪啪」又響起了槍聲,幾個日本鬼子對視了一眼。
山口純一郎對旁邊一個人說道:「你地,前頭開路地幹活!」
這人是他們隊伍裏頭的翻譯官,叫史長水,外號史聾子。
因為他耳朵不咋好使,就是聽力不太好。
那為啥他還當上翻譯官了呢,這也是沒辦法,史聾子上學的時候,那學校裏頭學的就都是日語了,他學習好,沒等畢業呢,就被拉來當翻譯官了。
也是沒招,日本鬼子點了他,他如果敢不當翻譯官,那就是死路一條。
不光是他得死,他們家的那些親戚故舊,都跑不了。
日本鬼子對於敢反抗他們的人,那這人的左鄰右舍,甚至住在一條街上的,都得給殺光了。
就為了殺雞儆猴,讓旁人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跟這些日本鬼子出來,那是有啥危險,都讓史聾子走前頭。
一聽又讓他打頭,心裏頭罵娘,還不得不走,反抗不了啊。
幾個日本鬼子跟在他身後,端着槍,就都衝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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