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閉上眼,桑昧菀就聽到另一邊摩挲的聲音。
「你……」
「睡吧。」
穆瑋琛沒有在去嚴厲苛責什麼,同樣,這樣沉靜的夜讓他孤寂許久的心也染了一層亮光。
翌日一早,桑昧菀醒來,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起身,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平整的,好像什麼都沒有過一樣。
她苦笑了一下,便走下床,希望感冒不會影響今天的工作。
吃了早餐,她便匆匆的來到了醫院。
例行的查房之後,讓她整個人都頭重腳輕的,身體也開始虛弱,一下沒了支撐,幸好身後的人急忙的攙扶住了她。
「謝謝。」
「昧菀?」
男人的聲音,讓桑昧菀一下就精神了起來。
秦斯凡,過去的前夫,現在她的堂妹夫。
「回來了為什麼不找我?」
桑昧菀轉過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
一想到自己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堂妹,她連虛與委蛇都嫌累。
「秦先生,如此的健忘嗎?三年前我們就離婚了,我憑什麼找你?就算是妹夫,跟我也是毫無血緣的,我認為自己也沒有找你的必要。更何況,我已經有了丈夫,找你更無從說起。現在,我還有工作要忙,再見。」
最好再也別見。
即使三年過去,可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仍是她心裏的陰霾。
秦斯凡看着桑昧菀轉身要走,他不想因為桑昧菀的幾句話,就這麼輕易的放手,走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不顧桑昧菀的反抗,堂而皇之的牽着她的手,離開了門診部,這也引來一些好奇人的側目。
「他和桑醫生什麼關係?」
「我看關係不怎麼樣,你沒看到桑大夫不願意啊?」
「我怎麼沒看出來?」
……
議論的聲音,被甩在了身後,桑昧菀不想自己就這樣成為焦點,等到秦斯凡停住了腳步,她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秦斯凡,你能不能大度一點,我都成全你們了,你還想怎樣?」
「什麼叫成全我們?」
看着秦斯凡驚訝的面孔,桑昧菀只覺得噁心,她最討厭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的人,尤其是男人。
「你明知顧問,還是真的不懂我說什麼?」
桑昧菀看着秦斯凡臉上閃過的一絲的疑慮,她心裏還真是有點慶幸,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現在也已經沒有關係了,她不願意再多提起。
「昧菀,我們只是離婚,但法律上你還是我的前妻,我關心你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在我這裏你的合情合理只會讓我覺得更加虛偽。」
秦斯凡一直對三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就在婚禮的當天,他沒有等來桑昧菀而是變成了桑雨露,本應幸福的婚紗照也被替換了自己和桑雨露親熱的照片,更主要的就是桑雨露在婚禮現場遞給他了一份快遞,裏面裝着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一段錄音,種種的一切加之在一起,逼得他騎虎難下,不得不和桑雨露結婚。
婚禮結束後,他曾多次尋找桑昧菀的行蹤,想問清楚,可不論通過多少關係,也還是沒有找到。
可現在,他不想在斷了與桑昧菀的聯繫,他必須要爭取。
「昧菀,我愛的是你!」
「秦斯凡,我拜託你行行好,別愛我了,你已經害的我父親成了植物人,現在的他對你沒有威脅了,你放過我可以嗎?」
「昧菀,我是恨你父親不假,可三年前真的不是我害他成那樣的,那段錄音也是子虛烏有的,你相信我。」
桑昧菀覺察出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而她也不想在和秦斯凡爭執下去,「不管是不是你,都沒有必要了,我還要上班,別再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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