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笑話。你不逃走,還敢飛來,那就留下吧。死!」
季啟天整個人的氣息在瞬間再次暴漲,無盡死氣沖天而起。
他的衣服更是猛然暴起,劇烈的鼓掌起來。
只是眨眼間不到的功夫,他的衣服猛然一震,無數碎布撕裂破開,露出他蒼白的看起來沒有一點血色的身軀。
無數尖銳的白骨從他的皮膚下破體而出,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讓人心悸的森冷寒光。
一根根鋒利的尖銳白骨如長槍般延伸,向着宋終飛速刺去。
每一根白骨劃破空氣,更是都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呼嘯聲。
每一根白骨之上,都長滿了鋒利的骨刺,無數白骨更是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宋終整個人都罩入其中。
下一刻,這巨大的骨刺牢籠。更是向着宋終壓縮而去。
一根根白骨甚至還急速旋轉起來,宛若一個旋轉的骨刃風暴。
宋終眼中不由浮現出一道詫異之色,這尼瑪,君麻呂嗎?
他的手中,雷怒龍刀驟然浮現,看着旋轉而來的骨刺,體內巫術之力急速涌動,向着前方猛然一刀劈去。
季啟天頓時冷笑起來,這個小小的尊者三層還敢進攻?
他難道不知道我們森骨教的,森骨刃舞是何等的恐。
別說這個尊者三層。
便是段雪面對這等攻擊都只能防禦。
這個小子還進攻?只是呼吸間,這巫術的骨刃便能將他絞成粉末!
下一刻,他面色驟然一變。
一刀落下,天地色變。
僅僅只是長刀划過所引起的勁風,都吹的四周的骨刺牢籠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響。
這一刀實在太快了,勁風才剛剛落下,幾乎是同一時刻,長刀已是重重的斬在了旋轉的巨大骨刃風暴之上。
頃刻間,恐怖的雷霆轟然爆發。
無盡的雷霆,將眼前的骨刃風暴完全包裹,宛若一頭雷霆之龍將之吞噬一般。
頓時,一聲聲宛若山崩地裂一般的碎裂聲接連傳出。
一根根白骨轟然碎裂,在恐怖的力量衝擊下,向着四周飛濺而去。
這一根根看起來堅硬無比的白骨,在這一刀之下,仿佛如同普通家禽的骨頭一般脆弱。
只是呼吸間,無數的白骨,已被盡數斬碎。
白骨碎裂季啟整個人的身子也不由的劇烈一晃,體內氣息更是被震的激盪不已。
這白骨可是他自己肉身的骨頭,白骨被破開,他自己也要遭受反噬的!
他的眼中更是充滿了驚恐之色。
一個尊者三層,怎麼能有如此之強的力量的!
還有那雷霆,這是什麼雷霆?竟然能如此輕易摧他的骨頭!
他們修煉的便是自身的骨頭。
若是骨頭被輕易摧毀,他們森骨教也不會成為大教!
可如今,他的骨頭卻被一個,被他要低上數層的修士輕易摧毀!
不好!
他體內氣血激盪間,眼前一刀長刀再次滑落下來,
這一刀比之對方之前的一刀,甚至還要快了一分!
季啟天驚駭之下,瘋狂的催動體內靈氣,一根根骨頭再次從他的身體中瘋漲而出。
密密麻麻的白骨,在他的身前瞬間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骨盾。
森白的骨頭,更是給人一種,仿佛上古神獸的甲殼一般的錯覺。
那骨盾上的紋路,似是古老的符文,蘊含着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更給人一種,堅不可摧之感。
宋終再次揮來的長刀尚未落下,長刀之上,一道道跳躍的雷霆電弧已當先落到骨盾之上。
雖然只是飛濺的電弧,可仍舊密集無比,宛若雨點般砸落。
頓時一聲聲,清脆的如同鼓點一般的聲響傳出,骨盾之上,瞬間盪起一道道璀璨的火花。
骨盾之上,更是浮現出一道明顯的焦黑,有些地方甚至都已凹陷進去,乃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季啟天大駭,這還只是飛濺的電弧,若是那雷霆完全落下……
他驚駭之下,想要躲閃,可是白骨接連被摧毀之下,體內反噬之下,靈氣運轉卻是緩慢了許多,速度也較之以往慢了許多。
不等他躲開,似乎要將整個大地都劈開的恐怖一刀已是墜落下來。
一刀落下。
似乎將這天際都完全劈成了兩瓣。
這一刀更是生生破開他的腦袋,然後從他的腦袋開始一路向下,將他整個身子縱向劈成了兩瓣。
一道道恐怖的雷霆更是在他碎裂的身子上,不斷的轟擊着。
下一刻,他碎裂開的身子都完全炸開。
「老三!」
「三弟!」
一旁季啟縱、季啟天橫大驚失色,這只是一個尊者三層,他們的三弟實力可不比他們弱多少。
他們更是放心他們的三弟,可以輕易滅殺對方,他們更多的是全力攻擊段雪,生怕段雪逃走。
可他們的三弟,竟然被一個尊者三層給滅殺了!
尊者三層,輕易滅殺尊者巔峰,還是尊者巔峰中的強者?
這……
怎麼,會有如此之強的尊者三層!
放眼所有大教,也從未聽說過有這等存在!
段雪也呆住了,這個陌生的散修,竟然殺了季啟天,還是如此乾脆利落的滅殺!
他只是一個尊者三層,他怎麼做到的?
便是她們縹緲教中,最為天才的尊者,被譽為縹緲教年輕一代,最強者的武漣妃在尊者三層的時候,都遠遠沒有這麼強!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她之前讓對方跟着她走,對方卻留下了。
有這等實力怎麼可能會懼怕昌西他們。
對了,他能夠出現,那麼昌西他們恐怕早已經死了。
她早應該想到這一點!
恩?
季啟縱、季啟橫,這是要逃?
季啟縱、季啟橫兩人大駭之下,猛攻一招,卻是紛紛轉身,便要向着遠處飛去。
不管這個陌生的修士什麼來歷,對方強的可怕,能輕易滅殺他們的三弟,便能輕易滅殺他們。
現在不逃,留下來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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