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來的嗎?」孤門一輝低聲呢喃着,臉上的迷茫卻沒有絲毫的減少,憐已經端着兩大杯雪糕走了過來,孤門一輝望着憐,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滿是笑容,這個年紀本該是在學校無憂無慮的學習、戀愛,可是憐他卻已經擔負起了那沉重的擔子,忍着疼痛和異生獸戰鬥着。
孤門一輝望着憐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吉澤良優曾經說過的話:「光尋找到新的適能者,同時也是適能者自己選擇戰鬥的,無論是什麼樣的戰鬥。」
孤門一輝正想着的時候,耳邊響起了憐熱情洋溢的聲音,同時一大杯雪糕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是給你的。」
孤門一輝從沉思中驚醒,伸手接過雪糕:「謝謝!」
&是針巢先生請你們的。」憐背着手說着,星夜看向了雪糕店的方向,穿着圍裙的針巢先生衝着星夜一笑,隨即就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尾白正收拾着桌子,高峰期已經過去了,熙熙攘攘的客人也逐漸的離去,現在自剩下不過三五桌的客人罷了。
星夜一口口品味着雪糕,不住的滿意的點點頭,一旁的孤門一輝慢慢的吃着雪糕,臉上寫着四個大字『我有心事』!
&門,快點吃了,不能只吃東西不幹活哦,憐他們現在這麼忙我們趕快去幫忙吧。」星夜說着將雪糕空筒輕輕的一擲,紙質的雪糕空筒翻滾着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哐當!』一聲精確的進入了垃圾桶中。
&我要先去了。」星夜打了一個響指,轉身朝着憐走去,右手隨意的朝着孤門一輝揮了兩下,孤門一輝急忙三兩口吞完雪糕,冰的渾身發顫,不過還是趕快跟了上去。
星夜走到雪糕店前,對着忙碌的憐說道:「我也來幫忙吧。」
&有我......」孤門一輝急匆匆的跑過來說道。
&是麻煩你們了。」針巢大叔抹了一把汗,帶着笑容說道。
星夜走上前去開始收拾面前桌子上的杯盤碗碟:「沒什麼啦,針巢大叔,你的雪糕真是美味啊。」
針巢大叔一邊快速的收拾着桌子,一邊巧笑盈盈的說着:「那不算什麼,等到晚上就讓你們嘗嘗我最拿手的燒烤技術。」
&的嗎?那大叔你可要多準備一些,我可是能吃很多的哦。」星夜很是期待的說着。
&心好了。」
談笑中,星夜、孤門一輝、憐還有尾白四個人每人都端着一大盤的盤子走進了屋子裏面,輕輕的放進了洗碗機中,憐熟練的按動了按鈕,機器自動運轉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針巢大叔興沖沖的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笑意對着憐說道:「憐,趕快把圍裙摘了,剩下的工作交給尾白了,好好的整理整理衣服。」
&怎麼了?」憐不明所以的解開了圍裙。
&朋友來了,快點去啊,不要讓人家等久了。」針巢大叔催促着,將憐往外面推去,同時幫着憐將有些紛亂的衣服整理好。幾人好奇的走向了外面,只有尾白不滿的嘟着嘴,不住的嘟囔着什麼。
憐不明所以的被推了出去,星夜和孤門一輝跟在後面,才走出房門就看到背對着他們坐着的那個穿着黑色ol衣服的女孩,梳着一個馬尾辮顯得很是青春活力。
憐的臉上當即露出了驚喜,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興沖沖的朝着那個女孩走去,才走了兩步就被孤門一輝拽住了胳膊,硬生生的將他拉了過來,湊在他耳邊焦急的說道:「我見過她,她跟我一樣是tl>
&知道啊。」憐點點頭,看着憐說道:「她是為了執行任務而來的。」
孤門一輝一下子愣住了,十分不解的問道:「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還要她來呢?」
&為我見到她很開心啊。」憐理所當然的說着,隨即興沖沖的走向了瑞生,輕聲喊道:「瑞生!」
瑞生轉過身來,就看到滿臉笑容的憐,還有他身後的孤門一輝以及星夜,瑞生的眉毛輕微的皺了一下,滿含探尋的目光瞄了星夜一眼,她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星夜,不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憐還在那裏介紹着,互相都知道對方的三人身份:「這是我的表哥孤門,這是我的朋友星夜,她是我的朋友....」
&野宮瑞生...」瑞生直接開口說了自己的名字,臉色和動作沒有任何變化的說道:「你們來了就好了,四個人的話就可以將他包抄圍堵起來了。」
&十一點方向有人在看我們...」瑞生的話還未說完,孤門一輝就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方向,孤門一輝的動作讓瑞生一急:「笨蛋啊!」
話音還未落下,瑞生、星夜和憐同時跑向了那個方向,孤門一輝稍稍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星夜看的真切,在十一點方向處,一個穿着黑色衣服,頭上戴着一定大大的帽子的人,正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去,明顯是準備混進人群中。
&想!」最後面的孤門一輝看了看,直接朝着左邊的柵欄跑去,縱深一躍直接跳過了一米三四十厘米高的鐵欄杆,而後輕輕一躍竟然從高達三米的岩壁上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了下方的地面上。那個人影也明顯愣了一下,孤門一輝這不走尋常路的做法直接躍過了彎曲的岩石道路,阻斷了他朝下逃跑的路途,不過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朝着前方跑去,放棄了朝下跑匯入排隊的人群的想法。
而孤門一輝這驚天一躍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過孤門一輝沒有猶豫,再度朝着那個男子追去。那個人影的速度也不慢,奔跑的速度超出了常人不少,就好似旋風一樣刮過平地,瑞生和憐在後面緊追不捨,那個人望着前方一輛小火車正『嗚!嗚!』的鳴着笛行駛過來,上面坐着很多的孩子,興奮的揮舞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