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造化,聚萬物之精魂。[燃^文^書庫][www].[774][buy].[com]氣血流淌,散初始之渾濁。
奪魄神訣,被封印在夢璩戒指中千萬年。這玄魄大陸之上,很難找出相同等級的功法能夠與之媲美。所以,其神秘也是極為難以琢磨的。
氣血的翻騰,令得整個房間顫抖越發的劇烈。甚至連現實之中,也被分成兩個區域,一邊是灼燒的火焰,一變是被凝結的冰凌,景象非常玄異。
冰與火的界限,十分詭異的達到一個平衡。趙天翊盤坐在中間,天靈上方的霧氣形成一團氣旋。玄冰朱果煉化的氣息不斷衝擊着每一寸筋脈。
嗡嗡嗡嗡咔嚓咔嚓咔嚓
兩股能量交織,分開,交織,又分開。如此循環往復,以趙天翊的身體為中心,不斷的燃燒爆破。若不是房間四周被設下了結界,早已爆炸。
普通材質的長衫早已化作飛灰,趙天翊袒露着上身,雙眼緊閉。身體一半火紅,一半結冰。兩股氣息在胸口中心形成分界線,慢慢變得互不干涉。
轟隆轟隆轟隆
一股股餘波,呈現弧形狀向四面涌動。房間外圍的結界一陣陣的顫抖,趙天翊不知道這種痛苦已經持續了多久,意識早已渙散,只剩下功法運轉,本能的支撐。
淡紅色的氣息,自趙天翊所有毛孔都打開之後,陸續的鑽進去。不多時,他的胸口,腹部,手臂,背部,甚至是面部,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赤紅筋絡。
原本細小的血液脈絡,以及流轉魄之力的筋絡,變得越來越粗大,越來越粗大。最後更是顯得猙獰無比,這就是玄冰朱果的力量,十倍的衝擊。
「前輩,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擔心天翊他撐不住啊」
門口,秦天道與段紅菱一直沒離開。外圍的結界也是前者設下的,如果不是這道結界,就憑現在趙天翊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整個客棧,早就化為廢墟。
「這小子與眾不同,本宗相信不管是我還是那妮子,都不會看錯。」
雙手負於身後,秦天道雖然說得淡然,但臉色的神色還是慢慢的凝重起來。一次性如此眾多的玄冰朱果吞下去,就算是他自己,在這般年紀的時候,也無法承受。
但人生必定存在着許多冒險,趙天翊身上的封印,秦天道也清楚的知道。除非用這個辦法,否則想要破除,就得耗費他半生的魄之力,實在有些糾結。
「啊」
這時候,房間裏再次傳來一聲悽厲的大喝。能量的衝擊就像一瞬間有千萬根針刺入心臟一般,這種痛是無法形容的。
趙天翊一頭長髮,在罡風的呼嘯中完全豎起來。手中結印下意識的變幻,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兩行字:「開天造化,聚萬物之精魄。血氣流淌,散初始之渾濁。」
沒有任何的驅使,在奪魄神訣的運轉,能量一點點的煉化之下,很自然的一遍遍念叨着。身體之上猛地湧起一道白光,光芒形成光柱,將趙天翊籠罩在其中。
魄之力九重的境界,在如此強大的力量衝擊之下,隱隱有着突破的跡象。但不出所料,每到這個時候,趙天翊背心之上的封印,就會擴散開一股完全不同的能量。
嗡嗡咻咻咻
法陣散發出一抹光芒,緩緩地在後方旋轉。同時體內用來衝擊境界的氣息,被不斷的吸收。趙天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出現那種身體被抽空的感覺。
但是,就在這時候,不同的變化突然產生。法陣的旋轉由慢變快,最後變得極為迅速。趙天翊的體內就像一個無底黑洞,強大的能量一股股向外湧出。
結印飛快的變幻,一道又一道。這些結印根本就不是趙天翊本來會的,奪魄神訣的運轉,似乎也突破了另一個新的層次。全身都被魄之力所覆蓋。
呼哧呼哧呼哧
呼吸吐納,這是修煉的基本方法。功法的變化,似乎正在驅使着朱果的力量,按照一種特定的軌跡流轉。它們的目的,正是那牢不可破的封印。
氣旋的擴散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強橫。趙天翊的身體持續顫抖,魄之力如同水流一般,流淌在每一條脈絡之中。某一刻,他的雙眼猛地睜開。
白紅之光在眼瞳中一閃而過,結印一變,臉上的筋絡迅速消減。四肢百骸,所有筋脈之中的魄之力,飛快的凝聚,向着一個方向衝擊。
轟轟轟
如同巨木撞擊着一口大鐘,一聲聲巨響,十分清晰。背心之上一道道白光散開來,奇異的符文一塊塊的消失。封印,大有消失的跡象。
「是時候了看來這小子,沒讓本宗失望」
秦天道眼神一挑,一抹精芒閃過。袖袍一揮,房間大門轟然破開。屈指一點,一股白光精準的沒入趙天翊的眉心。這一股能量就如同一支箭矢,直達靶心
咻氣息穿過他體內的所有筋脈,勢如破竹,沒有半點阻礙的穿過背心。砰封印的中心,遭受到劇烈的撞擊。下一秒,一道道裂痕緩緩地出現。
咔嚓咔嚓咔嚓
封印的力量終於收斂,裂痕同樣再也無法修復。但趙天翊所煉化的玄冰朱果,能量也恰好耗盡。微閉着雙眼,額頭一滴滴的冷汗滑落,整個人完全虛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右手一翻,一套新的袍服出現。簡單的整理之後,趙天翊站起身,向房間之外走去。雙眼深邃而凝重的盯着秦天道。
「封印並沒有完全破開,只是出現了裂痕。但這樣一來,以後就能有十分之一的魄之力,能夠直接被吸收,用於衝擊境界,也算是有所收穫。」
並未答話,秦天道上下打量着趙天翊:「九重靈魄,七絕缺命之體。玄魄大陸多少年了,本宗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夠妖孽」
秦天道其實很清楚,就算是十顆玄冰朱果的能量,也遠遠無法與一個真正強者的實力相比。一開始就料到,趙天翊這一次不可能完全破開封印。
但令秦天道沒有想到的是,趙天翊居然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完全將朱果的能量控制下來,並且還能夠驅使它衝擊封印,實在是出乎意料。
「前輩,多謝您的出手相助我替天翊之前的無理向您道歉。」
段紅菱瞥了兩人一眼,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所以搶在趙天翊前面恭敬的說道。秦天道依舊沉着臉:「好了本宗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之後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秦天道身形一閃,憑空消失。段紅菱本能的伸手:「前輩,等等」但依舊撲空。俏臉一變:「您走得瀟灑,我們怎麼回去」
負手站在憑欄處,掃過破碎的房間。趙天翊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既然秦天道讓他這麼做,就一定早已料到。那麼所有的善後,都應該完全妥當。
「天翊,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體內有什麼不適應嗎」
見趙天翊一直沉默,段紅菱輕聲問道。但前者眼神深邃的盯着下方大堂,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為什麼秦天道會突然出現為什麼要幫我」
咻啪
突兀間,一道透明的白光射來。趙天翊眼神一凜,抬手握住。凌厲一掃,只見客棧下方大門口,一道身影迅速閃掠,消失在視線之中。
「什麼人」段紅菱俏臉陰沉,九玄赤蛇鞭飛射而出。順着長鞭的軌跡,嬌軀閃身而下。趙天翊同時也飛身下樓,二人朝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這一幕並沒有引起客棧大堂中任何人的注意,因為能在這裏的,絕非一般人。這樣的場面,早已經司空見慣。因此,再怎麼奇怪,也都免疫了。
衡陽城的大街之上,一道光影轉瞬間掠過人群。後方兩道人影緊追不捨。好幾天的恢復,段紅菱儼然已經達到鼎盛狀態。赤蛇鞭揮舞,盪開一道道氣旋。
咻嗡嗡光影的速度極快,趙天翊的敏銳程度,也只能捕捉到殘影。轉瞬間便追出衡陽城,三道身影飛掠向郊外的一片樹林。
「閣下究竟想引我們到什麼地方既然是故意為之,那又何必故弄玄虛」趙天翊冷冷的說着,腳步一頓,乾脆不再繼續追下去。
「段紅菱,對方可跟我們不是一個級別。既然故意耍我們,又何必被牽着鼻子走」雙手負於身後,魄之力在掌心之中涌動,蓄勢待發。
啪長鞭收回,停頓在趙天翊的身邊:「你到底是誰故意引我們出來,是何目的」下一秒,殘影一閃,那人詭異的出現在二人面前。
「呵呵紅菱丫頭,長這麼大了還如此刁蠻嗎這樣下去,不怕嫁不出去」淡淡的,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殘影聚合,一名中年男人出現在視線中。
當看清對方的樣子,段紅菱的俏臉又是一變:「您是您是」伸手指着對方,手臂不住的顫抖。趙天翊眉頭一皺,一把將之抓住。
「你到底是誰有何目的」一股殺意迅速涌動,狼性的警惕讓趙天翊本能的與之拉開距離:「如果還是為了所謂靈脈,那麼抱歉」
「趙天翊,你是豬啊」段紅菱突然將之打斷,指着面前的男人:「他他可是可是傳說中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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