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牛鴻去書局買了一套書籍回來,偶爾在家裏讀書,偶爾去三娘酒肆跟師長壽他們一起聊聊天,討論一下政治局勢等等,偶爾一起去青樓轉一轉,了解一下那些個參與花魁之爭的姑娘們的底細。
這樣一來,牛鴻就跟他們這幾個人就混得比較熟了。
這一天,牛鴻來到三娘酒肆的時候,發現只有師長壽一個人在,不由得一愣,「師兄,其他幾個人呢?」
&上就要中秋節了,想必是家裏有事吧。」
師長壽呵呵一笑,「再有幾個月就要考試了,雖然說秀才考試不難通過,但是,他們可沒有你這樣的才華底子,如果好好不溫習的話,未必能夠順利通過考試,不能取得秀才身份,就不能參加府試。」
&對於我們讀書人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你要是想參加考試的話,也要好好地準備一下了。」
&兄說的是。」
牛鴻點點頭,「我也準備好好地溫溫書了,不過,怎麼着也得等花魁之爭結束之後吧,要不然的話,我這心裏總就好像有幾百隻貓在抓一樣呢。」
師長壽搖搖頭,這小子雖然是個天才,不過,似乎對於美女總有着偏愛,這幾天都已經逛了好幾家檔次很不錯的青樓了,想一想也不奇怪,哪個天才少年沒有點嗜好?
只不過這小子居然敢誇海口能夠幫人家青樓爭奪花魁,只要別人願意出銀子,真以為花魁是這麼容易能夠爭奪到手的,那可不是單憑一首詩詞就能夠做到的,否則的話,花魁之爭豈不是變成了文人之間的詩詞之爭?
&吧,今天我們該去了。」
牛鴻將手裏的茶盅一頓,站起身往外走去,這幾天跟師長壽兩人一家一家青樓地去見識過了,也跟他們談過了,就剩下和鮮花樓沒去了,今天只要再跟這兩家談完了,就可以安心地等待結果啦。
魚餌已經拋了出來,剩下的事情就是安然地等待大魚來咬鈎了。
&澤,你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幫那些姑娘們擊敗對手,奪得花魁之位?」師長壽跟在牛鴻的身後出了三娘酒肆,「兄弟,這事兒可不能亂說,要是人家當真了,你真的可以做到嗎,你要明白一點,他們的青樓能夠在金陵城生意這麼紅火,背後自然有人罩着的。」
&好他們沒有答應你,要不然的話,一旦你沒有做到,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輕則被揍一頓,重則小命不保啊,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啊。」
&兄,你放心吧。」牛鴻腳下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師長壽,這傢伙雖然才華學識一般,人品倒是着實不壞,的確是個可以結交的朋友。
&既然誇下海口,自然有我的把握了。」牛鴻拍了拍師長壽的肩膀,「只要他們能夠捨得下面子來配合我,完全聽從我的調遣,我就有把握讓他們的姑娘在花魁之中脫穎而出,奪得花魁之名!」
&這麼有信心,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師長壽聞言一愣,本來是想隱晦地勸誡一下,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如此信心滿滿,這麼一來,勸他停手的話反而說不出口了,不過,好在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了,讓他折騰一下也好。
再說了,走了這麼多家青樓,好像還沒有一家願意跟他合作的,就當是去逛青樓喝花酒了,不過,不好意思的是這幾次他都沒有掏銀子。
不是師長壽不願意掏銀子,實在是他窮得身無分文,想掏銀子都無從掏起。
牛鴻站字路口猶豫了片刻,最終決定還是先去的是,如果談成了的話,他就不去鮮花樓了,牛鴻真有點不想去鮮花樓。
倒不是怕被人認出來,如今他的相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身材已經變得高大宛若十七八歲一般,而且,皮膚變得白嫩了,尤其是這裏是金陵,並不是杭州,而是擔心聽到名字里有個花字,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筱荷,那個絕美的女孩。
那個溫柔似水,高貴得如同富家小姐,卻願意為了他洗手作羹湯的女孩,那個為了督促他讀書,而寧願用刀劃花她自己絕美臉頰的女孩。
的位子就在鮮花樓的斜對面,中間隔着一條街,只不過它的佔地面積很大,小樓裝飾得卻比較平淡,姑娘也不多,似乎比鮮花樓要寒酸了許多。
兩人一進去,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師公子,好久不見你啦,我的女兒們可是想死你啦。」
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笑嘻嘻地迎了上來,手裏的絲巾飛舞了過來,香味太濃,牛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媽媽,你太客氣啦。」
師長壽嘿嘿一笑,抬手在中年女人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對了,趕緊把你們這裏最當紅的小紅姑娘叫出來,我們有一筆生意跟你們談!」
&師公子有什麼生意照顧我,難道師公子又寫出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了?」
劉媽媽頓時臉色一沉,聲音里頓時沒有了打情罵俏之意,愣愣地掃了一眼師長壽,「不過,你師公子之前寫的那幾首詩詞反響並不好,不僅沒能幫我們提高聲譽,反而讓客人覺得我的姑娘們檔次越來越低了。」
&什麼,劉媽媽你可不要誤會,我這次可不是來推銷我的詩作的。」
師長壽老臉一紅,忙不迭地擺擺手,順手將牛鴻推了出來,「這,這位吉文澤公子是我的好朋友,他說有信心幫你們奪得花魁,這個生意你做不做?」
&麼,幫我們奪得花魁?」
劉媽媽一愣,目光迅速地轉到牛鴻身上,臉上飛快地泛起一絲疑雲,「就這麼個半大小子能幫我奪得花魁,師公子你不是來消遣我的吧,他要是有這個本事,老娘這裏的姑娘願意免費讓他睡一年!」
她的鼻子裏重重地哼了一聲,嘴唇微微向上一翹,臉上的白色粉末撲簌地直往下掉,「就是想睡老娘也可以!」
&媽媽,這可是你說的,這個賭我跟你打了!」
牛鴻眉頭一擰,雖然他還不至於急色到對這麼個老女人有興趣,不過,既然她羞辱自己在前,那就索性跟她打了這個賭,到時候就讓師長壽來睡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