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有x快x!」白美馨的忍耐到了極限,氣憤的瞪圓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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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他微微動了下薄唇。
的確,白美馨的窗口朝西。
晴天霹靂!老天啊!還能不能給人活路啦!
請老天明示個回去的攻略,實在不行就賜我一個gps導航,湊合着用吧!
「哎——哎——」白美馨仰天長嘆。
「話說回來,你鬆開我行不,杜清之,你踩到我的腳啦!」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只見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腳的位置,燦爛腹黑的邪笑着:「已經ok了。」
見過無賴的,有人見過這麼無賴的嗎!
白美馨突然好奇的眨着雙眼,抬頭問道:「那個,你師父是怎麼死的?」
「留戀穆凌國的柔香閣,累死的。」杜清之坦然道。
一聽這名字就是個青|樓,難道他師父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哎,可惜呀,死的真可謂是,可歌,可嘆,可敬,可謂啊!」白美馨假意逢迎般,大加感慨。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皇帝師父那是英勇無比,每夜都是包場,全柔香閣二百多個姑娘,經過我師父連續三個月的不懈努力,最後就剩下三、五個兒做飯掃地燒火的大媽僥倖活了下來,連老鴇子都心甘情願賠上了性命!」
咬手指,此乃穿越神人也!吾等望塵莫及乎!
回過神兒來,感覺跑題好像跑太遠了。
可能是被有力的懷抱包裹着,熱壞了腦子,亦或是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氣太過誘人。
「那個,你到底是我什麼師父,教我什麼噠?」白美馨眨巴着眼睛繼續追問。
「就是教你,這個——」
說着低下頭迅速在白美馨小嘴上一啄,來了一個出其不意。
猛力的電擊,讓白美馨整個人麻酥到腳指尖兒。甚至還沒出息的打了個冷戰。
如果猜的沒錯,原七公主為了學習如何取悅四王爺,經常邀約杜清之前來教授房中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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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個,我,我,我要小解!」
白美馨焦急的來回搓着腳,輪流點着腳尖兒。
杜清之作勢輕柔的,慢慢鬆開攬着白美馨纖腰的魔爪。
白美馨卯足了勁兒,準備他一撒手,撒丫子就跑!
還沒來得及開跑,又被杜清之手臂一勾,甩到了床上。
他摁住白美馨不放,皮笑肉不笑的道:「聽我師父說,他還看見過你尿床,即便他歸西的早,我仍一直對他懷恨在心,嫉妒的一塌糊塗!」
「啊,呀——你,你,你,大變態——!」
白美馨揚起手,照着他的臉就要捆下去,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白美馨疼得哎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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