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經濟高速發展,人口流動加速,貧富差距拉大,但相應的治安配套卻沒有跟上,所以車匪路霸便應運而生,並迅速蔓延開來。
他們拉幫結夥在公路、鐵路甚至內河航線上實施搶劫、盜竊、勒索等暴力犯罪活動,徐皓風他們運氣不好,正好就遇到了這種事。
聽到這話,車廂里立刻亂了起來,有人試圖往後面的車廂跑,有人趕緊鑽進座位底下躲起來,更多的人則趕緊把錢塞到內褲等隱秘的地方,期望能夠躲過車匪路霸的搜索。
還有些比較聰明的,專門在外面的口袋留了一些零錢,到時候拿出來,既能掩護剩下的錢財,也不至於讓搶劫者一無所獲,要是沒搶到錢,人家一生氣順手給一刀子那可就虧大了。
這一點倒是全球通用,潤人在阿邁瑞肯的時候也經常帶點零錢,這樣遇到搶劫給過去,就能保住自己的安全!
「你們幾個都別動,待會兒他們要錢就給,聽見沒有!」帶隊老師連忙叮囑,生怕這些孩子出事。
正在這時候,一名穿着迷彩衣的漢子帶着幾個人從前面趕過來,「搶劫的只有七八個人,咱們一列火車上千號人,還能讓他們搶光了?我是解放軍,有沒有人跟我一起對付他們?」
「班長!我也是解放軍,算我一個!」有人帶頭,馬上就有人站了出來。
解放軍遇到這種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大名鼎鼎的英雄楷模徐洪剛就是在返家探親途中遇到車匪路霸挺身而出的。
「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
要是大家都不做聲,大家也就忍了,可有解放軍帶頭,好多人的反抗精神便被激發出來,就連那位鄭學紅鄭副局長也挺着肚子過去和迷彩衣漢子握手,「我是黨員,這種事既然遇到了那肯定要站出來!你說,怎麼分配任務?我絕對服從命令。」
「那好,大家聽我安排。」迷彩衣漢子立刻指揮起來,他讓眾人從車廂連接處到車廂前段散開隱藏,等他發信號就一起動手。
鄭學紅正好被分配到徐皓風的外側,他還好心地勸說,「小兄弟,你還是去後面躲一會兒吧,免得打起來傷到你。」
「對對對,我們一起去後面躲一躲。」這倒是提醒了老師,連忙帶着幾名學生向後走去,對他而言,保護這些學生不受傷害才是最重要的。
「好,老師,你們先走,我馬上就過來。」徐皓風起身走了兩步,見老師帶着其他同學已經走遠又停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那些車匪路霸便嚷嚷着過來了,「打打打......打劫,把錢錢錢......都交出來!」
估計是在前面車廂打劫的太順利,這些人進了車廂,看也沒看就向四周散開,亮出刀子逼迫眾人交出財物。
「動手!」
等最後一個車匪路霸進來,迷彩衣漢子大喝一聲躥了出來,左手抓住身前歹徒的手腕用力反擰,右臂屈肘在胸前划過弧線,猛地砸在肘關節外側!
擒敵拳第四式抓腕砸肘!
「啊~~」歹徒一聲慘叫,匕首應聲而落,胳膊也被砸的反曲過來。
與此同時,另一名解放軍同樣突然抓住歹徒拿刀的手向上挑起,右手掌側猛擊頸部,然後反扭右臂,抬起膝蓋猛地頂在歹徒小腹處。
歹徒立刻捂住肚子蜷縮起來,口中哀嚎不已,解放軍趁機撤步右轉將歹徒死死壓在車廂地板上。
擒敵拳第十一式擊腹別臂!
果然是戰場上的功夫,出手狠辣果決,沒有一絲花哨!徐皓風頓時眼睛一亮,以前在電視上看擒敵拳還不覺得什麼,如今看到真正用了出來,才知道厲害。
第一名歹徒的胳膊肯定斷了,第二名歹徒也沒好到哪兒去,就小腹那一下,沒個三五分鐘都直不起腰來。
這時候就看出新兵老兵的區別了,老兵知道對敵人不能仁慈,所以一上來就是斷胳膊的狠招,新兵還有所顧忌,便選擇了較為溫和的擊腹別臂。
其它人也紛紛動手,鄭學紅掄起包就砸了過去,那名歹徒此時已經有所警覺,見狀立刻向前竄了一步,正好躲開鄭學紅的攻擊。
可惜他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他這一竄正好躥到徐皓風身前,他目露凶光,一言不發便向徐皓風刺了過來,想幹掉徐皓風趕緊逃到後面去。
徐皓風眼中沒有絲毫害怕,甚至還有幾分興奮,習武這麼久,終於遇到實戰的機會了!
他的動作和鍾道長比起來實在是太慢了啊!
徐皓風抬起右手,似慢實快貼住歹徒右手手腕外側一黏一擰,歹徒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轉了個圈。
太極!攬雀尾!
趁着他轉身,徐皓風右手捏捶撇出,猛地捶向歹徒的右腎。
太極拳,看似輕柔,實際卻最為剛猛的,這個剛猛的勁,要從「捶」字上去找,徐皓風這一招撇身捶要是砸中,歹徒的腰子也就廢了!
就在撇身捶即將命中的時候,徐皓風突然警醒,電光火石間手微微向上抬了幾分。
「啪!」
「啊!」
歹徒被這一捶砸的向前一竄,猛地趴在了地上,徐皓風還想追擊,就看見鄭學紅合身撲了上去,二百多斤的分量砸上去,感覺歹徒的屎都得被壓出來。
「好功夫!小伙子你這是哪門哪派的武藝?」迷彩衣漢子出聲贊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幾名歹徒已經全部就擒。
「這還看不出來,太極麼。」鄭學紅的家距離武當山不遠,他本人又在體育局上班,一眼就認了出來。
「太極拳有這麼剛猛?」迷彩衣漢子有些不太相信,在他的概念里,太極拳都是老年人拿來養生的,打起來慢慢悠悠,哪會有剛才的效果?
「我師父是武當道教武館總教練鍾雲龍鍾道長!我功夫還沒學到家,要是換成我師父,剛那一捶,連石頭都能捶碎了!」徐皓風這話既是為師門揚名,也是嚇唬那些歹徒,讓他們趕緊斷了反抗的想法。
現在還不是閒聊的時候,迷彩衣漢子拿着繩子過來,就準備去捆被鄭學紅壓住的歹徒,手剛碰到肋部,歹徒便殺豬一般叫了起來。
鄭學紅伸手一摸,「沃日,肋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