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很豐盛,張母的手藝也日益精湛。
張倩倩吃了兩大碗米飯,依舊意猶未盡,想到還在租屋不知道吃什麼的七七,心中有些愧疚。
大家都回家了,而她卻無家可歸。
可憐的小狐狸。
吃完飯後,張菲菲主動收拾碗筷,學着張母的語氣對準備起身的張倩倩笑道:「你這是彈鋼琴的手,可干不的粗活。」
張母瞪了一眼,訓斥道:「就你話多,快洗碗去!」
張菲菲吐了吐舌頭,進了廚房。
張倩倩本來也要跟去的,被張母喊住,問道:「倩倩,在學校怎麼樣,跟同學相處的如何,鋼琴練習的還可以吧?」
張倩倩只得道:「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吧,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這丫頭在糊弄老娘?」
張母又開始瞪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經常瞪眼睛,想讓它變大變漂亮。
張倩倩立刻點頭道:「行。」
張母揮手道:「行就好,回房休息去吧,別再寫那些什么小說了,沒點前途,還浪費精力,放假回來就好好休息,下午去逛逛街到處玩玩,人家哪個女孩子不是愛逛街愛買衣服,你怎麼就不一樣呢,錢不夠你跟你爸說,你爸敢不給你嗎?」
張父在一旁弱弱地附和道:「當然不敢。」
張倩倩「哦」了一聲,忍着笑進了房間。
午休的時候,張菲菲再次沒羞沒臊地跑進了她的房間,非要抱着她睡,美其名曰是增加姐妹間的感情,實際上就是覺得抱着被子不舒服,還是抱着人軟一些。
張倩倩不敢動彈,嗅着姐姐發間的清香,身心皆醉。
一點多的時候張菲菲被鬧鈴驚醒,睡眼惺忪地起來穿衣服,準備去上班,嘴裏嘟嚷着:「好痛苦啊,人家還想睡……」
張倩倩閉着眼睛,待她出了房間後,方鬆了一口氣,不過卻沒有任何睡意。
待張菲菲去上班後,她穿衣起床,去衛生間洗了個臉,本來想繼續回到房間寫小說的,卻見老媽從房間出來,看着她催促道:「快出去逛街去,晚上再回來,我拖地來的,免得又被你踩的到處都是腳印。」
張倩倩無奈,只得出了門。
出了小區,在四周逛了一圈,有些百無聊賴的感覺。
他對逛街和買衣服可不感冒,跟大多數男生一樣,平時走再多的路都不累,只要一逛街,就徹底變成變成軟腳蝦了。
在街道上隨意走了一會兒,瞥見旁邊新開了一家遊戲廳,裝飾的挺好,貌似許多年輕人都在裏面玩。
前世他對這東西可是又愛又恨,從小就愛鑽研,跟一些狐朋狗友們沒事總喜歡往裏面鑽。
如今看到這家遊戲廳,腦海忽地有些想念那時的時光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了進去。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進去打會兒遊戲,就當懷念曾經一去不復返的那段時光吧。
女生進遊戲廳並不多見,特別是像張倩倩這樣漂亮的女生。
所以張倩倩剛一進門,就吸引了許多少年青年中年的主意,一名甚至立刻嬉皮笑臉地過來搭訕:「美女,是來打魚的還是來抓洋娃娃的?來,哥哥這裏有幣,隨便你玩。」
張倩倩沒有理睬他,掏出了一塊錢,遞給了收錢的老闆,道:「拿一塊錢的遊戲幣,就是玩普通遊戲的那種。」
這裏的遊戲幣分為金幣和銀幣,銀幣是玩有些的,至於金幣,表面上是玩遊戲,其實就是賭博的。
不管是獅子機還是水果機,抑或是打魚的,飛禽走獸的,那些都可以算作賭博機。
有些人嫌投幣麻煩,直接喊老闆上分,動輒就是大幾百上千的,看的令人咋舌。
當然,有些贏的喜笑顏開,有人輸的愁眉苦臉,像是死了娘一般。
張倩倩前世見識過太多這樣的場面,對此早就習以為常,拿了三枚銀幣,在一台畫面是九七八神的機子上坐下,投了一枚銀幣,準備開打。
那名寸板頭青年貌似不死心,立刻在旁邊坐下,也投了一枚銀幣,笑嘻嘻地道:「妹子,來,哥哥陪你玩,不然你肯定要被電腦一個人打死全部的,哥前兩個人站那不動讓你打,只用最後一個贏你,信不信?」
張倩倩沒理他,直接選了紅頭髮長爪子流里流氣的八神,手指在鍵上快速按了幾下,熟練一下操作。
寸板頭青年嘿嘿一笑,滿臉討好的模樣,隨手一按,選了個拿着酒葫蘆的老頭,道:「妹子,來吧,儘管來打,我保證不還手。」
張倩倩毫不客氣,上去就撕了他一下,左勾拳有勾拳飛天腿,最後直接一個大弄死他。
「不錯嘛妹子,看起來不像剛玩啊。」
寸頭青年一臉驚訝。
第二場他又選了個日本武士,還是站在那兒沒動,張倩倩繼續把他抓死。
「哈哈哈,妹子,爽了吧,這次該哥哥爽了,哥保證讓你心服口服!」
寸板頭青年嘿嘿笑着,選了個和服美女。
張倩倩嘴角微微勾起,再也沒有絲毫保留,雙手完美配合,在兩人快要交際之時,直接從那人身邊錯身而過,反手就是一爪子,隨即快速出腳把她踢趴下,在她剛要跳起來時欺身而上,直接放了個連招,然後又故伎重演,閃身而過,一抓一踢,怒氣積滿!
最後一個超大,直接秒殺!
寸板頭青年愣愣地握着操作杆,看着躺在地上的美女,再看看那還是滿血的八神,頓時一臉抽搐。
尼妹的!能讓老子動一下嗎?
張倩倩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繼續下一關。
此時一對男女從門口走了進來,女生大概十八九歲的模樣,打扮的頗為靚麗,抓着男生的胳膊滿臉焦急地道:「王晉,別玩了,你都輸了一千多了。」
那名男生大約二十來歲,長相還算可以,此時一臉亢奮地奔到獅子兔子機前,掏出兩百塊錢喊老闆上分,轉頭對那女生道:「放心吧慧慧,這次絕對可以賺回來,剛才跑了那麼多把兔子猴子,一次熊貓和獅子都沒有跑過,這次咱們專壓獅子,中兩次就回本了,相信我。」
張倩倩聽到這前世在遊戲室聽到過無數遍的話,不禁搖了搖頭。
曾經那些年輕的賭徒來賭的時候是多麼的意氣風發自信滿滿,最後都輸的一乾二淨悔恨不已,甚至欠了一屁股債。
只要你在遊戲室玩這些賭博機,不管是你贏了還是輸了,只要你不戒毒以後還要繼續玩,那麼你就永遠也贏不了。
再多的錢都會賠進去。
這些賭博機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過來調式,狠心一點的老闆能調成八比二,甚至九比一,想細水長流的老闆則會調到七比三六比四。
也就是說不管這天這台機子有多少人玩,有多少人輸錢和贏錢,老闆都是賺的。
贏錢的人贏得再多,贏的也是別的玩家輸去的。
所以只要你還來玩,你就永遠不會贏。
那名男生上了兩百塊錢的分,雙手齊上,押滿了三個倍率的獅子。
而那名叫慧慧的女生,則是滿臉緊張和憂慮,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胳膊,這可都是她的生活費啊。
張倩倩回頭看一眼,見那女生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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